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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肾】黑帮大佬的秘密-2

  第二章 再次醒来,四周一片寂静,头顶上的橘色灯光如昨,空气里依然飘荡着淡淡的精液腥气,缓缓坐起身,看着地板上兀自挺立的棕黑色假屌和镜面上污浊的白色干涸,心底禁不住泛起一丝厌恶,程天龍逃也似地躲进淋浴房,一边冲洗着周身的污迹,一边刻意回避着昨夜的不堪,可惜凡事总要面对,收拾完自己又不得不打扫亲手造成的残局,脸红耳热之际,屁眼儿也不合时宜的躁动起来,赶紧把冲洗干净的假屌放回架子上,做贼心虚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外面已经日上三竿,简单吃过早餐,跟随手下前往自己每日坐镇之地 ——位于市中心的天龙大厦最顶层,也是天龙帮的总部所在。开启屋门,帮内几位有头有脸的负责人早已等候多时,随着程天龍的脚步,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入办公室,逐一汇报各自分管领域内的动向,听候着帮派最高负责人的指示。现在的黑社会早已不像黑帮电影里那般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反而更像是一个纪律严明的社团,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实现着利益最大化,虽说免不了依旧操控着那些见不得人的行当,但是随着经济发展、队伍壮大,已经逐渐踏足更多板块,而在程天龍接手帮会以后,更是将触手伸向了房地产、边境贸易、演艺圈等多个领域,使得天龙帮短短几年便成为远近闻名的‘金字招牌’,不仅能在地下王国呼风唤雨,哪怕是在政商名流的精英阶层,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正所谓‘树大招风’,随着名号越来越响,天龙帮俨然变成了诸多竞争对手的假想敌,程天龍这个现任扛把子也在所难免的成为了某些喜好逞凶斗狠,想要扬名立万之徒的眼中钉、肉中刺。 随着最后一位干部退出办公室,帮派内一天的工作安排已然结束。程天龍从老板椅上站起身,一边晃动着僵硬的肩膀,一边来到落地窗前,驻足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身后一双大手悄无声息的攀上了他的双肩,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两下,激得程天龍虎躯一震,转头对着来人踢了过去,却被后者巧妙避开,顺手不忘在程天龍鼓胀的胸脯上揩了揩油,嬉皮笑脸的调笑道: “龙哥你这奶子是越来越大,都快赶上会所里那些骚娘们了。” 程天龍佯装愠怒,回口骂道:“操你妈个贱逼,整天没大没小的,想娘们了就去找鸡,别他妈在老子这儿占你妈便宜。” 来人被骂了也不生气,一边安抚程天龍落座,一边趁机又在程天龍的肥屁股上抓了两把:“龙哥别生气,骚娘们有的是,反倒您这样的极品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哦。” 刚被袭胸又被摸臀,纵使俩人关系再好也免不了火大,连着站了两站都被身边人按下,气不过抓着肩膀上...

【走肾】林中野熊-番外篇

(番外篇) 深深地吸一口滿溢鼻腔的雄性氣息,伸出舌頭舔舐著蒙在臉上的布料,幻想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恣意肆虐,一手揉捏著乳頭,一手迅速擼動著胯下的勃起,電光石火間,汩汩精華噴射、綻放、消融於寂。疲憊得拽過床頭的紙巾,一邊收拾殘局,一邊貪婪的嗅聞著依舊籠罩在臉上的磚紅色內褲——這已經是阿禾頭套內褲打過的第七十八次飛機,也是自打林間一別以來度過的第六十二個夜晚。每當夜幕降臨,伴隨著阿豪的氣息自瀆已經成為阿禾平淡生活裡的唯一消遣,甚至超過了看電視和打遊戲的時間。而兩個人也確實如分開時阿禾設想過的那樣,再也沒有見過面,出乎意料的是雖然沒有見面,但兩人卻並未因此斷了聯繫,反倒藉由微信的牽線搭橋變得愈發親近、密切、暧昧不明。好幾次阿禾差點兒忍不住想要告白,把二人之間那層窗戶紙捅破,但是卒仔的個性又讓他臨陣退縮,一來害怕被拒絕,二來又擔心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連結會被自己的一廂情願所破壞,從而變得尷尬亦或會失去,無奈只能壓抑心底的衝動,但是卻抑制不住身體的驕縱和渴望,時刻期盼著再一次見面與重逢。 終於在一個尋常的週末午後,阿豪發來了共餐晚餐的邀請,表面裝作雲淡風輕的答應,內心裡卻早已按捺不住歡呼雀躍,甚至特意請了半天假,早早回家沐浴更衣,靜候晚餐時光快點來臨。其實,阿禾與阿豪住得並不算近,保守估計也要兩個小時的車程,算準時間提前出門,還是被週末晚高峰堵在了路上,等到循著導航來到那扇心心念念的門前,已經比約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一邊懊惱著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一邊抬手輕扣門扉,隨著臨近的腳步房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朝思暮想的可愛臉龐——依舊清爽的圓寸,樸實敦厚的黑框眼鏡,好似彎月的眉眼,胡茬鐵青的下巴,微揚的嘴角掛著笑意,吐出的話語卻透著不滿和責備:“你怎麼才來啊?!再晚一些菜都要涼了。” 把拖鞋放在腳邊,迫不及待的轉身鑽進廚房,窄小的圍裙背後是赤裸的寬厚脊背和肥實的圓潤翹臀,儘管已經預料到喜歡野裸的阿豪平時在家肯定也是粗勇豪放,但是當這具幻想過無數遍的誘人熊體真真切切的呈現在眼前之時,還是讓阿禾瞬間破防,褲襠裡的肉棒不受控制得搭起帳篷,硬硬的頂著內褲呼之欲出,趕緊蹲下身去掩飾尷尬,一邊慢吞吞的換鞋,一邊打量著這個初次造訪的熊窩:緊湊的空間簡潔而又乾淨,剛剛打掃過的房間裡殘留著空氣清新劑的餘香,客廳連接著廚房和浴室,旁邊的過道通往臥房和陽台,陽台上晾曬著的衣物隨風輕擺,一...

【走肾】林中野熊-下

(下) 日漸西斜,休息夠了的兩個人從石頭上下來,緩步岸邊。阿禾撿起先前丟下的衣物,逐一穿上,阿豪也穿好鞋襪,行至一棵樹旁,從背後取出一個口袋,掏出裡面的衣褲套在身上,隨後朝阿禾揮揮手,算是道別,阿禾站著沒動,似有不捨又有滿滿的失落,就在阿豪轉身慾走之時,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朝著他的背影趕了過去。 “要不要加個微信?”阿禾掏出手機,調出自己的二維碼, 阿豪轉身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說:“好啊。” “那……”阿禾還想說些什麼,一時間卻又找不到話題。 “還有事嗎?”阿豪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阿禾問道, “沒……沒事。”阿禾自知沒有不散的宴席,只能悻悻的擺了擺手,目送著阿豪離開。 走出幾步的阿豪卻忽然轉身問道:“你喜歡露營嗎?” 露營?一時未能明白阿豪的用意,只好如實回答:“我沒露過營。” “那你想不想試試?”又是這句熟悉的問話,得到的還是那句同樣的回答:“試什麼?” 阿豪看著一臉懵逼的阿禾略顯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解釋道:“露營啊,我問你想不想試試野外露營。” “好啊。”阿禾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可是……要怎麼……”不等阿禾說完,阿豪便轉身招手,示意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山,來到一處背陰的空地,那裡停著一輛白色的馬自達,顯然這裡正是阿豪的出發地。來到車尾,打開後備箱,變魔術似的從裡面拿出一件件野營用具:帳篷、座椅、睡袋、卡式爐、驅蚊燈、礦泉水和一些方便食品……可見阿豪十分喜歡露營,不然也不會把這些物品隨時帶在車上。整備齊全,滿載而歸的兩人帶著各種野營用具重回山林。 選了溪畔一塊兒平坦的空地,支起帳篷,展開座椅,燃起爐火,煮水沏茶,開始享受林間夜晚的靜謐時光。其間,阿豪再次脫去衣物,大大方方的在阿禾面前赤身裸體,毫不避諱,而阿禾也在阿豪的一再鼓勵之下,終於鼓起勇氣,與之坦誠相見。落日的餘暉為兩具赤裸的胴體塗上一層曖昧的橙紅,融於周圍的溪流草木,和諧之中透出一抹煙火的氣息。 晚餐過後,兩人捧著熱茶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言談中也對彼此有了更多的了解和印象。阿豪今年28歲,在一間裝修公司做監理,偶爾也會客串工人的角色,幫忙做些不需要專業技巧的粗工,由此練就了雖胖卻不臃腫的粗壯身材。平常不忙的時候喜歡到處走走,比起人潮湧動的知名景點更喜歡人跡罕至的山林野趣,一來可以享受不被打擾的悠閒時光,二來也可以滿足一下心底的暴露慾,然而這種慾望與暴露狂不同,他只是喜歡徜徉在自然之中無拘無束、隨心所欲的...

【走肾】林中野熊-中

(中) 良久,時間流動,世界復原,聲響自四面八方回歸,只是其中似乎少了些什麼,小心翼翼的從石頭後面探出頭去,不遠處嘰嘰喳喳的農婦們已經消失不見,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周圍再無其他異常,兩人才踉蹌著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背對著癱坐在兩塊石碓上,如果說剛才的激情是慾望作祟,那麼慾望退卻,剩下的卻是無言以對的沉默和尷尬。 嘴裡面滿是熊精的腥膻和黏膩,阿禾起身來到溪邊,捧起水來漱了漱口,回過頭看著胖熊寬闊的脊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走過去說:“手機還你。” “哦。”胖熊轉身接過手機,卻沒有抬眼看阿禾,兀自把手機拿在手裡不停的關關開開。 “你等下要幹嘛?”阿禾沒頭沒腦的丟出一句問話, “不幹嘛啊,就……回去了吧。”胖熊依然頭也不抬的回答, “你住哪裡,要不要我送你?”真的只是隨口問問,阿禾併沒有其他想法, 不知道胖熊是不是會錯了意,立刻緊張起來說:“不用了,我的車就在那邊。”隨手指了一下跟阿禾來路相反的方向。 “哦,好。那……我先走了。”嘴上說著,阿禾卻並沒有邁開腳步,胖熊略帶疑惑的抬頭, “我……我叫阿禾。”自報家門後,習慣性的伸出右手, “我叫阿豪。”遲疑了一下,給予回應,禮貌性的伸手跟阿禾握了握,算是認識了。 “你要不要洗一下?”面對阿禾沒頭沒腦的詢問,阿豪露出不解的表情。阿禾指了指後背:“你後背有些髒,可能是剛才在那邊……”話說到一半,阿禾突然漲紅了臉說不下去。 回想剛剛的所作所為,阿禾自己都覺得羞恥和訝異,以自己卒仔的個性,平常也只是在網絡上打打飛機而已,連約炮都不敢嘗試,又怎麼會色膽包天到光天化日之下趁人之危強制取精呢,要怪就只能怪精蟲上腦,還有眼前這具熊體太過誘人吧?!想到這又忍不住偷瞄了幾眼阿豪那依舊赤裸的環肥燕瘦。阿豪背過手去抓了抓後背,站起身走向深處的水潭,阿禾竟想也沒想的跟了上去。 來到潭邊,阿豪一邊脫著鞋襪,一邊四下張望,阿禾趕忙伸出手說:“我幫你保管。”略微遲疑,阿豪將手機交到了阿禾手裡,自己緩緩的走下水去。艷陽高照,泉水清涼,阿豪漸漸在水中舒展身體,盡情享受著此刻的舒適和自由。阿禾趁機拿起手機,又抓拍了一組野熊戲水的美照。 “你要不要下來感受一下?泡在水裡很舒服呢。”阿豪仰躺在水面上,沖著阿禾喊話, 阿禾猶豫了一下,推辭到:“不了,我幫你拍照就好。” “怕什麼,這裡又沒人。”阿豪似乎看出了阿禾的躊躇,揶揄到:“我都被你看光了,你好歹也要讓我看一下,這樣才公...

【走肾】林中野熊-上

(上) 陽光和煦,鳥語花香,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即使是喜歡宅在家裡的阿禾也不免心裡生草,有種想要出去走走的衝動。簡單收拾一下午餐的碗筷,隨手抓起一件外套,踏出家門。 發動那輛平時很少開的中古車,沿著公路漫無目的的行駛,阿禾自己也不知道此行到底開去哪裡,只是被這晴好的天氣鼓動,想要出門曬一曬陽光調劑一下心情。看著後視鏡裡漸行漸遠的城市建築,心底的鬱卒也隨之拋諸腦後,久違的笑容不經意間爬上嘴角,午後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輕撩著額頭的髮梢,一邊隨著音響輕和,一邊跟隨著蜿蜒的公路駛向遠方。 大概一個小時後,阿禾將車停在路邊一處陰涼的樹蔭下休息。鑽出駕駛室伸了個懶腰,一邊活動筋骨,一邊欣賞周圍的景致:眼前是一片茁壯的稻田,隨著微風捲起層層綠油油的波浪,背後郁郁蔥蔥的樹木沿著地勢逐級而上,好似一座層樓疊嶂的綠色宮殿,吸引著阿禾邁開了探尋的腳步。踏著若有似無的小路在林間穿行,辨不清方向,也沒有目的,只是被偶爾灑下的陽光和點綴其間的鳥鳴蠱惑,想要不斷探尋深處未可知的秘密,行至半路忽聽得耳邊傳來潺潺水聲,想必附近必有水源,抹了抹額頭沁出的汗珠,循著水聲跨步前行。又走了百十步遠,流水聲愈加清晰,繞過幾棵參天巨木,眼前豁然出現一片石灘,涓涓溪流穿石而過,於不遠處匯聚成一汪清潭。正待上前一解暑熱,卻忽然發現溪畔的巨石背後似有人影出沒,既出於好奇又迫於忐忑,阿禾便耐著性子伏身於一處樹蔭之後靜靜觀瞧,幸而對方並未察覺有異,不消會兒便從巨石之後冒出頭來——只見一顆留著圓寸,戴著黑框眼鏡的腦袋正對著高高舉起的手機擺出各種pose,時而抬頭仰望,時而閉目沉思,儼然一副自得其樂的架勢,而隨著他不斷變換的腳步,掩映在石塊之後的身姿也逐漸躍然紙上——寬闊的脊背,渾圓的臂膀,肥實的腰身,粗壯的雙腿,還有那圓潤又不失挺翹的屁股,無一不讓阿禾感到血脈僨張、口乾舌燥……等等?!圓潤又不失挺翹的屁股?OMG!他……他……他竟然是光著的!直到這一刻,阿禾才驚覺眼前這個擁有誘人身材的胖子竟然未著片縷,全身上下只有腳上那雙New Balance,讓他和‘一絲不掛’這個詞既貼切又似乎沒那麼精準,而胖子此時正沉浸在自拍之中,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一切早已被不遠處潛藏的一雙眼睛看了個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野裸’吧,沒想到以往只在網絡上的照片裡看過的畫面,今天竟然讓阿禾撞見活的了。一面努力調整呼吸避免暴露,一面目不轉...

【走肾】黑帮大佬的秘密-1

  第一章 狠狠一巴掌拍在实木茶台上,发出一声炸裂的轰鸣,茶台下面的挡板应声断成两截,斜斜的虚靠在一起,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茶台后面面色铁青的男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男人挥挥手,打发众人离去,将肥硕的身子陷进沙发里,仰起头闭上眼,努力平复心中暴怒的情绪,可是额头突突跳动的青筋却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兀自平静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的从房间中走出来,恭候在外面的小弟从门旁的阴影中走近前,微微低头,恭敬的询问道: “您要回去了吗?”男人‘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下楼,钻进了在楼下随时待命的车子里扬长而去。 黑色轿车像鱼一样趁着夜色在山路上鲟游,男人仰靠在后座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寻思着如何给踩过界的飞虎帮一点教训,直到车子在半山腰的别墅前停稳后,才在司机毕恭毕敬的开启车门后走出车外,对着司机交代道: “你们就像往常一样守在外面就好,没有我的召唤谁都不可以进到楼内。” 独自进到屋内,在玄关处蹬掉皮鞋,踩着软皮拖儿直奔吧台,拿出威士忌先猛灌了几口,才拎着剩下的半瓶酒来到客厅,将四肢伸展开来,重重的陷进了身下的真皮沙发里,没有开灯,就那么盯着黑暗中的某处沉默的喝酒,似在沉思,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男人名叫程天龍,是鼎鼎大名的天龙帮的创建者之一,也是天龙帮的现任扛把子。现年 42 岁的他, 188cm 的身高搭配上 250 斤的体重,让他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常年刀尖上舔血的生涯也让‘龍哥’这个名号成为江湖上响当当的存在,虽说接手了老大的位置以后,很多事情已不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但常年坚持下来的运动习惯,不仅让程天龍保持着敏捷的身手,也让随着年龄增长而愈显发福的身躯不至于落入臃肿的境地。可惜人生在世并非事事皆能如人所愿,哪怕你家财万贯,哪怕你手握强权,哪怕你已经登上某个成功的顶点,还是有很多事无法掌控,比如出身,比如过往,比如生老病死,又或者某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程天龍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向浴室,在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之后,穿着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踱进卧室,把铁塔一样的身躯裹进被子里,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只能任凭挂钟的嘀嗒声机械的在耳边回荡,挑逗着脆弱的神经,也撩拨着敏感的欲望 ……翻来覆去的踯躅半晌,终于忍无可忍的爬起来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