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幸福里小区的‘性福’生活(十)

 一单元401 & 二单元502 1

看着老师在黑板上笔耕不辍的写着板书,林雷的思绪却不知不觉飘向窗外——韩维森不见了。这个本该在每天下晚自习以后跟自己在楼道里准时‘相约’的变态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了,按理说这事跟林雷无关,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会想,到底这个变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这几天没有出现,甚至为此虚构出诸多假设:他是不是因公出差了?还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亦或是又在哪儿干龌龊事儿的时候被抓了?不管是哪一种情形,在没有正式得到证实之前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妄自揣测而已。其实林雷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太正常,作为一个普通邻居,人家的一举一动压根儿跟自己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何况还是一个骚扰过自己的变态,明明应该眼不见为净才对,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不去思考,甚至成为了林雷的一块儿心病。他很想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过去问问,但是又实在找不到恰当的理由——总不能说自己想玩对方的大鸡巴了吧?!尽管确实有点儿想,但是作为曾经被骚扰的一方,林雷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的:一旦开口自己岂不是也成为了变态?!虽然从俩人的互动来看自己确实也是蛮变态的,但是在林雷的心理始终找借口认为自己这不过是被骚扰之后的打击报复而已,总之千错万错都是韩维森这个死变态的错,下次见面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看他还敢不敢一声不响的玩消失。

提起韩维森的消失,还得从一个礼拜前的那个晚上说起。

…………

这天老韩跟往常一样算计着林雷下晚自习的时间准时脱光了等在楼道里,谁曾想却好巧不巧的被一个不速之客撞了个正着,当两个陌生人在漆黑的楼道里不期而遇,老韩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背过身去缩在角落,乞求命运之神能够对自己网开一面——当初撞见林雷这个小兔崽子算自己运气好,可不是每次都能息事宁人那么简单的,自己干的龌龊事要真被捅出去,轻则身败名裂,重则身陷囹圄,无论落得何种下场都可谓是灭顶之灾,绝非自己所能承受的。念及至此老韩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幸好神明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召唤,被吓了一跳的陌生人并没有声张,反而缓步朝着这个一丝不挂缩在墙角的‘变态’走来。黑暗中亮起耀眼的白光,老韩知道那是手机闪光灯发出的光芒,可惜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没有反抗的底气,只能任凭对方拍照留证以后又在肥屁股上摸了几把,随后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明晚八点来一单元401。”不等老韩回复,来人已经转身下楼,只留下惊魂未定的老韩兀自站在黑暗中凌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走到楼下的老王忙不迭的给老李发去消息:‘明晚八点来我家,有意外惊喜’。没错,刚才在楼梯间撞见韩维森的正是住在一单元401的王景春,要说他怎么会大晚上跑到二单元去,还真是麦芒掉进针眼儿里——巧了。王景春的老婆被公司安排出差,就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布了一条求购闲置行李箱的信息,恰好对面楼上有人回复,双方确认交易之后便打发老王上门去取,哪曾想取完行李箱下楼时正好撞见韩维森那不堪入目的身影,见惯了‘风浪’的老王立马识破了这个大晚上不穿衣服躲在楼道里的胖子的猫腻儿,于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莫不如趁着老婆出差的空档玩点儿刺激的,反正此人绝非什么善类,仗着自己手上握有他的把柄,不担心对方不会乖乖就范。

隔天晚上八点,韩维森准时敲响了一单元401的房门,应门的是一个看上去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壮汉,没曾想进屋之后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看着面前的两个中年爷们,老韩瞬间有种羊入虎口般的绝望——看来今晚自己不付出些代价势必无法全身而退了,老韩故作镇定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开出条件。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直到老王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不知道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韩……韩维森。”老韩本想胡乱编个名字糊弄过去,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习惯性的放弃了。

“老韩你好。”老王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给彼此做着介绍:“我是老王,这个是老李。”老李跟韩维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今天找你来呢,其实是……”老王一边给几人倒茶一边示意韩维森就坐:“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跟你一块玩玩儿。”老王递了杯茶给老李,又把另外一杯推到韩维森面前。

老韩警惕的看了眼茶杯,等待着老王接下来要说的话,却发现王、李二人只是悠闲的喝茶,似乎并没有多余的话想说,当下不禁愈发糊涂起来,搞不懂俩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玩……玩什么?”

王、李二人也没回答,只是旁若无人的接起吻来,口舌相交发出啧啧的水声,老李的手甚至伸到了老王的胯下,隔着裤子肆无忌惮的揉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让韩维森惊掉了下巴,尽管他来之前已经预设过千百种可能,却绝对没有想到故事会朝着如此戏剧又荒诞的一幕发展,看着眼前的两个中年男人上演的激情大戏,老韩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虽说他曾不止一次的把儿子当作肖想对象,也跟林雷保持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同性之间发生点儿什么,何况还是跟自己一样年纪的中年男人。这些根本不在老韩的兴趣范围内,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底线。

看着一脸震惊的韩维森,老王一边吸啜着老李的舌头,一边悄悄的给老李使了个眼色,于是老李舔了舔湿漉漉的嘴角,起身坐到了韩维森身边,老王则顺手拿起衣架上的领带,从背后蒙住了老韩的双眼。瞬间的黑暗让韩维森想要挣扎,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紧接着又被一条湿滑的舌头撬开双唇,放肆地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撩拨着,追逐着他躲躲闪闪的唇舌,极尽所能的挑逗与纠缠,胸前的两点被肩膀上滑下来的双手拉扯着、揉捏着,手指隔着衬衫精准的捕捉到逐渐硬挺的凸起,变着花样的闪转腾挪,把触电般的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另外一只大手趁机钻进裤子前襟的拉链里,隔着内裤揉搓着双腿间那一坨份量十足的软肉,不消片刻便让它起立敬礼,甚至吐露出丝丝黏液,在内裤顶端浸润出一小块儿湿滑的水渍。

蒙住双眼的老韩尽管心里仍旧充满了抵触,但是身体的诚实却让他提不起力气挣脱,甚至擅自跳过发号司令的大脑,提前迈入快感的沼泽兀自享受起来。衬衫的钮扣是如何被解开的他已经不记得了,裤子的皮带是怎么被抽掉的他已经顾不上了,就连内裤是何时滑落至脚下的他也已经不想去深究了,此时的老韩只想置身于欲望的海洋之中,被激情裹挟,被享乐冲刷,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随波逐流,漂向未知的彼岸。

就在韩维森沉溺于快感之中时,老王和老李已经先后脱光了衣裳,半推半就的簇拥着老韩来到了床榻之上。尽管老韩已经多半猜测到了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但是他却没有料到自己不仅被一条领带剥夺了视力,更被一副手铐限制了行动,当金属手铐‘咔哒’一声把韩维森的双手束缚在床头的时候,老韩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恐惧瞬间传遍全身,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肉棒瞬间萎了下去,想要呼救的念头还没来得喊出就被一个布团堵在了口中,布团上的味道有些熟悉,正是自己刚刚还穿在身上的内裤。两条粗腿被强硬的分开绑在床脚,现在的老韩就好像一块待宰的猪肉,心惊肉跳的等待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屠刀把自己大卸八块。

老王和老李一左一右的爬上床,隔着老韩激情的亲吻,双手却在身下这具成熟的肉体上抚摸着,鼓胀的胸膛,圆润的肚腩,粗壮的双腿,肥实的阴茎,饱满的阴囊,任凭四只男人粗糙的手掌恣意把玩,火热的触感在老韩周身游走,激发的快感逐渐战胜心头的恐惧,萎靡的肉棒再次无所畏惧的昂起了头。硬挺的乳头被一人一个含在嘴里分食着,不同的触感,不同的力道,不同的玩法,却产生同样难以抗拒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传递至神经中枢,一只大手攥着坚实的肉棒套弄,一只大手托起沉甸的囊袋搓揉,一只大手包覆着龟头旋转,一只大手潜行进两股之间挑逗,既像是临时起意,又好似约定熟成。直到两张嘴同时埋进腋窝里舔舐,老韩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完全分辨不出哪个人玩得自己更嗨,哪个人的技巧更胜一筹。老王从湿漉漉的腋下抬起头,叼住韩维森嘴里堵着的内裤拔了出来,不等老韩喘口气便把舌头塞进了老韩口中,分享着内裤残留下来的骚味儿和自己舌头上沾染着的腋香;老李见状便一路向下把老韩淌水儿的肉棒吞入口中,品鉴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腥臊与甘甜。湿滑的口腔包裹着火热的茎干,灵巧的舌头沿着蓬勃的血脉游走,顺着冠状沟上的沟壑画圈儿,蚕食掉源源不断的粘液,抵住马眼儿上娇嫩的软肉研磨、钻探,刺激得韩维森一声惊呼,差点儿咬到老王的舌头。

爽!实在是太爽了!

活了45个春秋的韩维森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吃鸡巴是这么爽的体验。没离婚之前老婆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尽管老韩也曾暗示过几次,但是既然老婆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强求。离婚以后老韩的性欲基本上靠手,再加上日益严重的暴露癖,精神上的满足似乎比肉体上的欢愉更能带给他快感,直至遇见了林雷仿佛又帮他打开了另外一扇门。想到林雷,老韩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到一阵清醒,可是转瞬就被肉体上的欢愉所掩盖,再次沉溺于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见老李吃得正欢,老王趁机跨过韩维森的肩头,把粗壮的肉棒怼到他的脸上,火热的触感和腥臊的气味让老韩立马意识到那是什么玩意儿,于是咬紧牙关拼死抵抗——对于男人的鸡巴他可是一点儿性趣都没有的,更别提把那玩意儿放进嘴里了。

老王见状也不强求,一转身跨坐在老韩的肚子上,拍了拍老李的脸,笑骂到:“骚逼,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快给我也吃两口儿。”

老李也不恼,吐出老韩的肉棒就把老王的大鸡巴吃进嘴里吮吸起来。吃得性起还把两根肉棒并在一起舔舐、把玩,一条淫舌在两根火热滚烫的大鸡巴上上下翻飞,时而低徊婉转,时而引吭高歌,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头一次体会口交的老韩哪经历过这个,没多一会儿就哀嚎着缴了械,浓稠的白浊喷了老李满头满脸,老王顺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斗志昂扬的鸡巴上,跳下床来到老李身后,借着精液的润滑就不管不顾的操了进去,老李被顶得一声惨叫,赶紧含住老韩的肉棒试图通过分心来缓解后庭的不适,一边清理着老韩肉棒上的残精,一边在老王九浅一深的抽插之下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

老王一边抽插一边扇着老李白嫩的大屁股:“怎么样骚逼?还得是老子这根鸡巴才能操爽你吧?!”

老李嘴里含着鸡巴还不忘发骚:“嗯……啊啊……搞撞(好爽)……动地(用力)……”

韩维森被蒙着双眼,只能通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耳边的淫言秽语来描绘此时此刻的荒淫一幕,射过精的肉棒在口舌的舔弄之下再次恢复生机,随着身后老王的操干,深深浅浅的在老李的口腔里做着活塞运动。

随着老王的狂抽猛送,老李再也无法做到两头兼顾,索性吐出老韩的肉棒,没羞没臊的淫叫起来:“哎呦~~~不行了……屁眼儿……屁眼儿要被……艹烂了~~~

老王才不管那个,继续啪啪啪的狂怼。

“啊啊啊……老王……老公……爸爸……歇会儿吧,真不行了,受不了了……”老李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了。

老王正干到兴头上,怎么可能中途收兵,何况他和老王认识这么久了,深知老王的耐受程度,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儿却是越夹越紧,于是反而加大力度的夯凿起来。

老李几乎要被艹哭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儿:“呜呜呜……老王……爸爸……求你了,别再艹了,再艹就尿了……”

老王狠狠的给了老王屁股两巴掌:“骚逼,你不就是喜欢被艹尿嘛,尿,给老子尿,今天你要是不尿出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老韩听着俩人淫乱的对话肉棒涨得生疼,恨不得狠狠的撸上两把,可惜手被铐在床头脚被绑在床尾,挪个位置都很难更别提撸鸡巴了,只好最大限度的弓起腰,企图把肉棒塞回老李嘴里。

看着老韩急色的贱样儿老李觉得有点儿好笑,索性拔出鸡巴,牵着老李回到了床上。老李也终于能够趁机喘口气,让已经被艹麻了的屁眼儿暂且缓一缓。老王示意老李跨坐在韩维森的下半身,扶着老韩涨得发紫的肉棒,拍了拍老李的屁股。一开始老李还有些扭捏,可是当火热的龟头抵住屁眼儿便立马发起骚来,直接用力一坐,‘噗呲’一声就把老韩的整根肉棒纳入体内。韩维森压根儿没有想过光这一晚上就打破了自己的两个禁忌,不仅体会了口交,现在又操了男人的屁眼儿,可是无论是前面那张嘴还是后面那张‘嘴’都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魔力。当炙热滚烫的肉棒被温润滑腻的腔道包裹,当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自带生命一般环绕着‘入侵者’吮吸,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快感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开关,本能的摆动腰身抽插起来,而且越插越猛,越捅越深,再加上老王在上面按着肩膀的推波助澜,没几下就把老李操得溃不成军,唯一能做的就剩下扯着嗓子骚叫。虽说老韩的鸡巴没有老王18cm的‘金刚杵’那么极品,但也肯定算得上饱满粗壮,而且这种‘观音坐莲’的招式绝对比其他姿势插得更深,次次都能直指老李体内的花芯。对于初尝男人雄穴美妙滋味的韩维森来说更是自动开启了疯狂模式,完全无视老李将近两百斤的体重,承载着这艘肉弹巨轮一起在风浪上颠簸,反反复复、起起伏伏的直接把老李推向顶峰。老李嘴里塞着老王18cm的‘金刚杵’,屁眼儿在老韩的打桩之下一阵痉挛,涨到极致的大鸡巴毫无章法的喷出汩汩白浊,乱七八糟的射了老韩一肚皮,瘫软的身子要不是被老王扶着差点儿栽倒在床上,可惜‘坏心眼儿’的老王可不仅仅只是扶住他这么简单,毕竟鸡巴还在他嘴里插着呢,而且……

射了精的老李浑身疲惫,推了推老王就想翻身下马,可惜老王却没打算让他喘息,硬挺的大鸡巴依旧塞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双手反而搭在老李的肩头把他往下压了压,同时抬脚踢了踢躺在身下的韩维森,被射了满肚皮精液的老韩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尚未尽兴的肉棒还杵在温润的屁眼儿里兀自挺立,老王的这一踢仿佛给了他一个开工信号,再度卯足了劲儿操干起来。可怜的老李嘴里塞着鸡巴拼命挣扎,可是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以外没有任何办法,无力的身子被老王向下按得死死的,底下的韩维森却好像故意对抗这股压力似的不断向上冲撞,一上一下的两个人借着老李这个‘中间人’相互角力,却苦了被两根大鸡巴捅了个对穿的老李。上面那张嘴被老王的大鸡巴捅进喉咙时不时泛起一阵干呕,下面那张‘嘴’被迫包裹着老韩的粗肉棒反复吞咽,虽然幅度不大,但是却恰好抵住花芯,更何况还处在刚射完精的敏感期,酥麻的酸胀感不断累积,终于在老王的大鸡巴抵着喉咙喷射的窒息感的加持之下达到了阈值,半勃的鸡巴开香槟似的喷出一股又一股骚尿,打在老王的腿上,浇在老韩的肚子上,也淋湿了自己的阴毛和卵蛋。

灌了老李一肚子精液的老王把几乎虚脱了的老李从韩维森的肉棒上拽下来,躺在一旁休息。看着老韩依然硬挺的肉棒本想来个梅开二度,把这个家伙也给办咯。但是想想他刚才拒绝吃鸡巴的强硬态度,决定还是算了。毕竟一上来就吃得太饱容易引起消化不良,来日方长,有些事还是得循循善诱才行……于是松开了老韩脚上的绳子和手铐,扶着韩维森坐了起来。老韩拽掉眼睛上蒙着的领带,活动着有些发麻的胳膊,不明就里的看着瘫倒在一旁的老李和兀自收拾残局的老王,胯下的鸡巴还是硬的。更换完床单和枕套的老王给老韩递了根烟,见他没接便自己点上抽了起来。

半支烟后看着老韩说:“你可以走了。”

韩维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既没有要挟也没提条件,就这么被迫参与了一场男人之间的荒淫游戏之后就完事了?!虽说自己似乎被当成了工具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挺爽的。

老王见他坐着没动便打趣到:“怎么?还没爽够?”

第二炮没射确实有点儿遗憾,但是这种情况下老韩哪好意思承认,只好爬起来穿衣服准备离开。临出门前老王塞给他一个布团,原来是之前拿来堵嘴的老韩自己的内裤——操!稀里糊涂的竟然连内裤都忘了穿!臊得韩维森把内裤顺手塞进兜里就想立马逃跑。

老王揉了揉他的肩膀,轻飘飘的说了句:“一个小区住着,以后常来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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