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幸福里小区的‘性福’生活(十五)
二单元701
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病例的刘浩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扰,随即小护士探进头来说:“刘医生,有人找你。”
“谁啊?”刘浩没好气的吼到:“看病的不会让他先挂号啊?!”
小护士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嗫嚅着回到:“他说……是你的亲戚。”
“哈???”刘浩骂骂咧咧的站起身——自打工作以后自己一直是独自在这座城市里打拼,最近也没听老妈提起有哪个亲戚要从老家过来,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冒充自己亲戚往枪口上撞。
来到办公室门外,就看到老卫头儿正背着双手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副胸有成足的微笑。刘浩心里‘咯噔’了一下,却还是立马招呼老卫头儿进屋,末了还不忘叮嘱门口负责接待的小护士,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随即闪身进屋反锁了房门。
老卫头儿兀自坐到椅子上四处打量着,刘浩沏了杯茶递到他面前,然后坐回办公桌对面满脸堆笑的问道:“卫大爷您怎么来了呢?”
老卫头儿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调侃道:“咋?我上医院还得先跟你打招呼?”
“不是不是。”刘浩连忙摆手:“我是说……您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找你能有啥事?!”老卫头儿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病呗。”
“那您老身体有啥不适,麻烦您具体说说。” 听他是来看病,刘浩立马摆出专业的架势询问到。
“我要是心脏有毛病跟你这个皮肤科医生说有用吗?!”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自打进门开始老卫头儿话里话外似乎总是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劲儿,这要换作平时刘浩早就把他‘请’出去了,可是面对老卫头儿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继续陪着笑脸附和着:“您老说得是,我就是一个皮肤科医生,大病我也看不了,您老要是有什么皮肤方面的小问题我倒是可以给您看看。”
老卫头儿指了指双脚,一副明知故问的态度:“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脚痒,你给我治治。”
“那您老把鞋脱了我给您瞧瞧。”
刘浩带着老卫头儿来到一旁的诊疗床前,看着他一屁股坐到床上,随后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天,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半晌,老卫头儿明显不满的开口说到:“咋?脱个鞋还要我自己上手?”
刘浩一愣,随即不情不愿的蹲下身,亲手脱下老卫头儿脚上那双破旧的皮鞋——其实刘浩心里清楚,该来的终归要来,不然他也不会进屋之后就把门反锁,可是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工作场所,多少还得顾及一下脸面,万一真闹出什么不愉快,别说是工作,怕是自己以后都没法在医疗体系里立足了。
鞋一脱空气里便弥漫出一股脚味儿,尽管没有上次在自己家里时那么浓郁,却也让刘浩禁不住抽了抽鼻子。
老卫头儿顺势把一只脚踩在刘浩半蹲着的大腿上,另外一只脚伸到刘浩眼前晃了晃:“知道要来见刘大医生,我可是特意换了一双袜子才来的,就怕给咱刘大医生的办公室留下啥不好的气味儿。”
刘浩讪笑着回到:“还是您老想得周到。”
心里却隐隐有些失望,抬手正想要脱袜子却被老卫头儿一脚踩在脸上,明知故问的发问到:“咋样?不臭吧?你闻闻是不是不臭?”
刘浩的鼻子紧贴着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底,竟然真的十分仔细的闻了闻,随即一脸认真的回答到:“不臭,一点儿都不臭。”
老卫头儿戏谑的看了他一眼,缓缓抽动脚底在刘浩的脸上摩梭着:“我看刘大医生是该去耳鼻喉科好好看看了,这两只大汗脚的味儿连我自己都能闻到,刘大医生竟然说不臭?!怕不是……”老卫头儿张开脚趾夹住刘浩的鼻子晃了晃:“怕不是刘大医生就得意这个味儿吧?!就好像那啥……”老卫头眼珠子转了转,一拍巴掌:“对!就好像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随即被自己的比喻逗乐了,兀自‘哏哏哏儿’的笑起来,留下刘浩单膝着地的蹲跪在诊疗床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接受着有辱身份的调侃和‘脚底按摩’。
透着潮气的黑袜大脚在五官上游走,鼻子里充斥着淡淡的脚味儿,如此梦寐以求的刺激让刘浩感觉既羞耻又兴奋,尤其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这张专为病人看诊而配备的诊疗床上,作为医生的刘浩在这一方天地里本该享有绝对的权威和主导地位,如今却被一个前来看诊的老汉踩在脚下,被迫做出一些难以启齿、羞于告人的勾当,如此本末倒置的对调和迫于无奈的服从,让刘浩时刻处在进退两难的矛盾之中,明明脑子里想着拒绝,鸡巴却不受控制的勃起了,明明心底里喊着反抗,身体上却又想要更多。
不知是嫌隔着袜子不爽还是真就脚痒得厉害,不等刘浩把袜子舔湿,老卫头儿已经催促刘浩脱掉袜子,甚至都没让他用嘴。尽管刘浩还有些意犹未尽却也只能照办,毕竟自打‘秘密’被撞破的那一刻开始,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里。脱掉袜子的老卫头儿蜷起腿把双脚搁置在诊疗床上,像是真的来看诊的病人似的指着脚丫开口问道:“刘医生,我这脚最近这两天痒得厉害,你看看是啥毛病,是不是得了脚气了?”刘浩从地上站起身,像模像样的凑近老卫头儿的双脚仔细端详——这双43码的大脚虽然算不上好看却也足够爷们儿,像所有这个年纪的男人一样,足底有着坚实的老茧,脚后跟上覆盖着厚厚的死皮,因为脚汗足够丰富幸而没有皲裂的痕迹,脚掌宽厚,脚趾粗壮,几根粗黑的脚毛点缀其间,既没有灰指甲也没有脱皮,脚面微黑,脚底却是健康的红润,在脚汗的沁润下泛着淡淡的潮气。看着面前这对裸足刘浩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因为表面并未看出有什么病灶,遂抱起一只脚捧在怀中进一步观察,如此近的距离已经能够闻到趾间的酸腐和滂臭,足以令人感到厌恶的味道却仿佛毒品一般刺激着刘浩的大脑,两腿间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的挺立,在白大褂的遮掩之下颤抖着、脉动着,肆无忌惮的搭起帐篷,在内裤上留下汩汩黏稠的水迹。
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刘浩依旧例行公事般上演着看诊的戏份,只不过泛红的双颊和粗重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他拙劣的演技,看着大医生的窘迫模样老卫头儿倒是乐得看戏,有问有答的陪着他把这局‘医生病人’的游戏进行到底。直到确诊老卫头儿的脚痒并非脚气,回头抹点儿抑制瘙痒的药膏并且注意个人卫生应该就能好转,老卫头才懒洋洋的往诊疗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发话到:“等你开药怕是来不及了,不如刘大医生现在就给我解解痒?!”看着刘浩不明所以的表情遂接口到:“不是说唾液有杀菌消炎的作用吗?那就麻烦刘大医生给我杀杀菌、消消炎,正好我这困劲儿上来了,暂借刘大医生的宝地眯瞪一下。” 说完也不等刘浩同意便兀自阖上双眼打起盹来。
看看床头的睡颜又瞅瞅床尾的赤脚,刘浩默默走到床尾蹲下身子,迫不及待又极其克制的伸出舌头,贴到那双湿漉漉、臭烘烘的脚掌之上……粘腻的脚汗在味蕾上化开,泛着阵阵咸涩随着舌头的舔舐吞入肚中,本该令人作呕的滋味此刻却感觉甘之如饴,娇嫩的舌苔拂过粗糙的足底,明朗、清晰的颗粒感让生理和心理均感到一阵颤栗,禁不住探入胯间解开拉链,一边拽出早就汁水横流的肉棒揉搓,一边埋首于面前这套‘熊掌大餐’里蠕动,全然不顾办公室外等候就诊的人群和广播里一遍又一遍的叫号。
假寐的老卫头儿眯缝着双眼偷偷窥视着床尾露出的脑袋,看着那张胖脸上近乎于痴迷的表情,他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自己肮脏、酸臭的双脚如此迷恋,连自己都嫌弃的大臭脚不仅有人愿意嗅闻,甚至还主动放到嘴里舔食、品鉴,如果不是有什么大病就只能称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变态了!尽管不理解却并不影响他的享受,当柔软的舌头滑过脚底,钻进趾缝间撩拨,贴在足弓上打转,那种酥麻又惬意的感受只要是亲身体会过的人必定终生难忘。尤其亲眼看着平日里身份地位高人一等的大医生,穿着整洁的白大褂,像条狗似的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画面,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优越感让他胯下沉寂多年的老根也不免有了蠢蠢欲动的势头。
正当老卫头儿沉醉于双脚带来的愉悦之时,却见刘浩缓缓起身,撩起白大褂的下摆,挺着昂扬的肉棒贴到了老卫头儿的脚上。
吓得老卫头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无比气愤的质问到:“你他娘的要干啥?”
刘浩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似的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漩涡里,满脑子只有那双为之着迷的大脚,不仅屏蔽了环境的吵杂,甚至没有察觉头顶的窥视。
看着刘浩下身从裤子拉链里探出头来的肉棒,老卫头儿忿忿不平的咒骂到:“你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当初没把你的丑事抖出去是给你留面子,没想到你他娘给脸不要脸,竟然还想拿你那脏东西碰老子的脚?!老子的脚就算再脏再臭也比你那狗鸡巴玩意儿干净!你他娘……你……你……”老卫头儿越说越气,到后来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刘浩蔫头耷脑的不敢看他,在一声声咒骂中头越来越低,胯下的肉棒却是越骂越硬,最后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求饶到:“卫大爷~卫大爷您行行好,您老千万别把我的事声张出去,您要是说出去我这辈子就算是彻底交代了,我求求您了,只要您不把我的事说出去您让我干啥都行,我都听您的。”
老卫头儿本来也没打算把刘浩的事捅出去,不然也不会来医院找他,不过是一时无聊想要找点儿乐子罢了,适才纯粹是被刘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才那么生气,缓一缓、骂几句气也就消了,看着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刘浩竟然有点儿心疼,遂放松语气说了句:“行了,起来吧。”刘浩闻言从地上爬起来,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等候发落。
老卫头掏出根烟叼在嘴上,又想起医院里不让抽烟,于是又放回烟盒里,缓缓开口到:“说说,你刚才想干啥?”
“没……没想干啥。”刘浩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矢口否认。
“嗯?!”老卫头儿瞅了眼他耷拉在外面的鸡巴,继续追问道:“没想干啥,那这是咋回事?”
“这……就……”刘浩一时语塞,急得直挠头。
“你要不说清楚,我可去找你们领导了。”老卫头儿搬出杀手锏。
刘浩立马认怂:“别别别~~~我说…我说……”组织了一下语言,嗫嚅着回到:“就是……我想……想玩儿您的脚。”
“哦???”老卫头儿故作惊讶:“闻也闻了,舔也舔了,还不够?!你还想拿你那鸡巴玩意儿……”老卫头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话到一半只好作罢。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老卫头儿重又开口问道:“你刚才说都听我的,我让你干啥都行,是真的不?”
刘浩犹豫了一下,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那好。”老卫头儿也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你把你刚才想做的事,再给我演示一遍。”
“啊???”刘浩惊得半天合不拢嘴,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卫头儿。
老卫头儿枕着双手重新躺下,把双脚伸直到床尾,恢复成刚才的姿势。刘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犹犹豫豫的走到床尾蹲下身,从舔脚开始情景重现。
舔过几轮的大脚不再像之前那么味道浓郁却也不失风味,在脚主人的注视之下再行苟且之事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一上来还有些放不开的刘浩很快就沉浸在眼前这对儿‘熊掌’所营造出的氛围之中,专心致志的为之服务,胯下的肉棒很快便再度挺立起来。既然已经把话说开,索性直接解开皮带,把下半身脱了个精光,正要脱掉碍事的白大褂时却被老卫头儿开口阻止,于是上半身敞怀穿着整齐的医生制服,下半身光洁溜溜的裸漏着羞耻的肉棒,一边竭尽所能的服侍着眼前这对爷们裸足,一边不知廉耻的撸动着胯下那根淫水涟涟的短粗肉棒……将射之时果断起身,一左一右抓住两只大脚掌心相对,龟头对准足弓形成的圆弧捅了进去。陌生又粘腻的触感让老卫头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缩回双脚临时叫停,急得箭在弦上的刘浩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求爷爷告奶奶的只求老卫头儿给他个痛快。对于压根儿没有龙阳之好的老卫头儿来说,对男人胯下那根鸡巴玩意儿没有半点儿兴趣,甚至感到恶心和厌恶,尤其那种黏糊糊、硬梆梆、滚烫烫的触感,想到就让他打心底里感到膈应。但是同为男人,对于刘浩此刻只差临门一脚的煎熬多少有些理解和同情,思来想去让他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他让刘浩把床尾那双袜子套在鸡巴上,好歹袜子是自己穿过的,如此一来就当是拿脚蹭袜子了,至少不会感觉那么直白和嫌恶。殊不知在他看来是退而求其次的下下策,对于刘浩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奖励,二话不说抓起一只袜子就套在了肉棒上,顺势一插到底,龟头顶在脚尖的位置,随手抓着袜桩往后一扽,两颗睾丸恰好卡在脚后跟处,行云流水、严丝合缝,直接给鸡巴戴上一副由黑色棉袜特制而成的避孕套。
准备就绪,再次把着老卫头的一双大脚按在套着袜子的鸡巴上,对着足弓处的缝隙就是一顿抽插,也不管老卫头儿能不能适应,反正哥们儿先射为敬。爷们儿酸臭的大脚,刚从脚上脱下来的脏袜子,滚烫的肉棒,火热的抽插,这一切对于刘浩来说都是幻想过无数遍,却又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此时此刻刘浩仿佛置身于天堂,颅内的高潮席卷过全身,化作睾丸之中的汩汩琼浆,随着下半身忘乎所以的挺动,争先恐后的冲出体外,直至排尽最后一滴存货才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整个人瘫倒在老卫头儿脚下,还不忘把脸埋在两只大脚之中,意犹未尽的喘息着……老卫头儿一时也是呆了,任由刘浩抱着自己的两只大脚温存竟然没有反抗——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别的男人射精,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白胖子身体里竟然蕴含着如此巨大的能量,那种排山倒海、不管不顾的劲头儿似乎也感染了他,让他胯下的老根不知不觉间同样昂扬挺立,不知道今天晚上家里头那张闲置了多年的老逼愿不愿意让自己打上一炮。
魂游了半晌的刘浩,随着三魂七魄的逐一归位,恢复的不止是体力,还有羞耻心和恐惧——就在几分钟前,就在这间自己工作了多年的医院的办公室里,他不仅在一个保安老头儿的威逼利诱之下服侍他脱鞋舔脚,还在鸡巴上套着他的脏袜子,结结实实的体会了一次有生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高潮。如果这一切属实,如果不小心败露,如果……羞耻裹挟着恐惧向刘浩袭来,吓得他赶紧起身试图做些什么来补救,看着刘浩手忙脚乱的样子老卫头儿不禁感到好笑,不紧不慢的下床打算穿上袜子,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只袜子正套在眼前这个胖子的鸡巴上,而且还被他灌了一下子精液,于是故意咳嗽了一声引起刘浩的注意。
一边穿鞋下地一边板着脸教训到:“真他娘的晦气,老子见你一回就要糟践一双袜子,回头你得多买几双赔给我。”
听他这么一说刘浩简直想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伸手去摘鸡巴上的袜子却被老卫头儿喝止:“都他娘的被你弄脏了还摘下来干嘛?!就这么戴着吧。”
随即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把另外一只袜子塞进刘浩用来喝水的保温杯里:“这只也赏你了,平时用来泡茶喝。”
刘浩不敢忤逆,小心翼翼的穿上裤子,试探着问道:“可是……这得戴到什么时候啊?”
“戴到……”老卫头儿眼珠子一转:“今晚我去你家里找你,要是你敢偷摸摘下来小心老子让你好看!”
闻听此言刘浩只能点头称是,套在袜子里的鸡巴却是不为人知的跳了跳——刘浩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第一次对于下班之后的‘夜生活’充满了期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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