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幸福里小区的‘性福’生活(九)
二单元701
自从有住户(林雷的父母,见二单元501那章)向物业投诉小区里有可疑人员出没之后,物业便加强了监管,这下可苦了保安老卫头儿,原本他只需要在门卫室里坐着看大门,现在却不得不楼上楼下巡逻一圈才能交差,物业规定每个班次必须巡逻一趟,所以专职夜班的老卫头儿就每晚11:30准时出发,前后楼两个单元逐层巡查一遍,虽说没人监管随便装装样子即可,但是对于清闲惯了的老卫头儿来说仍然觉得是‘额外付出’,为此私下里没少抱怨,但也只是私底下跟同事们说说,可不敢跑去跟领导反应,毕竟他也不想为了这点儿小事丢了工作,现在这世道找份工作可不容易,何况还是像他这种50多岁的老头子。
这天夜里老卫头儿还是像往常一样准时出门,提溜着手电从一单元顶楼开始向下排查,每到一层也不出电梯,倚着电梯门四下里照上一圈,没啥异常便继续向下,很快就完成了整栋楼的巡逻工作,依葫芦画瓢的再瞅一眼二单元就算完事。当电梯停靠在二单元六楼的时候,强光手电的照射之下却隐约传出了不合时宜的响动,老卫头儿的心瞬间揪了起来——妈勒个巴子的,该不会真让老子撞见什么不法之徒吧?!这大半夜的也没个帮手,要是真动起手来我一个老头子不得分分钟交代在这儿啊?!前后一琢磨,老卫头儿默默的退回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等电梯下到五楼,老卫头儿轻手轻脚的溜出电梯,屏气凝神的顺着楼梯又重新摸上了六楼。躲在楼梯拐角的暗处偷偷张望,六楼一户人家的门前似乎有个什么物件正趴在那里蠕动,隐约还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从声音推测八成是个人,但是谁他妈大半夜不睡觉在门口趴着呀,该不会是喝多了的醉汉进不去屋了吧?!可是看不清状况的老卫头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耐着性子潜伏在黑暗里继续观察。眼睛适应黑暗之后视线变得越发清晰,趴在地上的黑影也逐渐现出了人形——只见一个大汉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不知道是在啃咬着什么还是在呕吐,反正呼吸声挺重,而且身子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又等了一会儿,直到那人侧过身来老卫头儿才看了个真切——原来那个人面前的地上竟然放了一双鞋,此时此刻他正把脸埋进鞋口里贪婪的嗅着,边闻边抓着从裤子拉链处伸出来的肉棒做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妈勒个巴子的,竟然是个变态!老卫头儿直接一个箭步冲出去打开了手电,突然而来的强光吓得那人当场瘫倒,愣怔了半天才想起来要逃,可是却被老卫头儿挡住了去路。老卫头儿一手握着橡胶警棍一手举着手电一步步逼近,那人见无路可逃只能抱着脑袋节节后退,很快就被老卫头儿逼到了墙角,不容分说直接一警棍砸上去,午夜的楼道里传出一声沉闷的哀嚎。挨了一警棍的男人对着老卫头儿又是磕头又是作揖,乞求老卫头儿能够放他一马,老卫头儿也不多废话,揪着男人的头发一把提溜了起来:卧槽?!这不是刘医生嘛。这人老卫头儿认识,名叫刘浩,就住楼上701,听说在人民医院上班,具体哪个科室的老卫头儿倒是不太清楚。这小伙子除了胖了点儿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平日里见到了都会主动打招呼,老卫头儿背地里还跟同事们夸过他,说这当医生的就是有素质,没想到这个外人眼中年少有为、素养极佳的大医生竟然大半夜的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是小区里的熟人老卫头儿也没过多为难,退后一步压低嗓门问道:“刘医生,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我……”刘浩嗫嚅了半晌,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抓个现行,也没想到一直以来羞于告人的秘密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老保安发现。
其实老卫头儿通过刚才的观察已经对现场情况了然于心,既然当事人不愿意开口也没必要死咬着不放,他摇晃着警棍不无调侃的揶揄到:“我说刘医生啊,你大半夜睡不睡觉我管不着,可是你把人家摆门口的鞋整得乱七八糟的,回头人家投诉到物业去,可就又是我们的锅了。你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我们当个保安不容易啊,你说我今年都50多了……”一边说话一边用警棍指指点点着这户人家门前摆放的鞋架和散乱在地上东一只、西一只的皮鞋。
刘浩闻言想了一下,试探着说到:“我……我给你钱。”
“欸?”老卫头儿明显有点儿不太高兴:“你给我钱算怎么回事啊?这是钱的事吗?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
刘浩赶紧找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不用解释。”老卫头儿打断了他的话茬儿:“这也不是说话的地儿,赶紧给人家收拾收拾,咱们换个地儿再说。”
刘浩把吓软了的鸡巴塞回到裤子里拉上拉链,又把地上的两只鞋规规矩矩的摆回鞋架上,才垂头丧气的跟在老卫头儿身后顺着步梯上楼。
来到701门前老卫头儿示意刘浩开门,随后脚前脚后的进到屋内。
刘浩家收拾得挺干净,老卫头儿四处撒嘛了一圈,假装客气到:“这我得换鞋吧?”
“不用不用,您直接进来就行。”刘浩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把老卫头儿让到沙发旁坐下,心里却在合计该怎么打发这个难缠的保安老头。
老卫头儿大大方方的靠在沙发上笑到:“看刘医生家里这么干净我还真不好意思脱鞋,别回头再让我这双大臭脚污染了刘医生家的空气。”
“怎么会呢,卫大爷您说笑了。”刘浩讪笑着鸡巴却禁不住跳了一下,不知道是说者无心还是听者有意,反正这老头看起来不好对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老卫头儿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香烟递到刘浩面前:“刘医生,你抽烟不?”
“谢谢,我不抽烟。”刘浩摆着手拒绝,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的说:“您抽您的,不碍事的。”
老卫头儿点起烟吸了一口,眯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刘医生,今晚这个事啊……”
刘浩低着头准备接受审判,谁曾想老卫头儿却话锋一转聊起了别的:“刘医生你在哪个医院来的?”
“人……人民医院。”刘浩虽然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回答。
“人民医院好啊,那可是咱们这里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啊。”老卫头儿极其羡慕的说到:“哪个科室的?”
“皮肤科。”刘浩如实作答,即便不说上网也能查到。
“嗯。”老卫头儿点了点头:“多大了?”
“37。”俩人就像查户口似的一问一答。
“还没成家啊?”
对于老卫头儿的刨根问底刘浩只能尽量配合:“没呢。”
“有对象了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老卫头儿似乎没看出刘浩眼中的不耐烦,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发问。
“不……不用了。”刘浩低着头,盯着老卫头儿脚上的皮鞋出神,这双鞋穿得有年头了,褶皱处已经有些开裂,满布的灰尘看得出平时应该鲜少打理。
“欸~对了!”一根烟抽完,老卫头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说到:“过几天我正好想要体检,不知道刘医生……”
狐狸尾巴终究还是露了出来,刘浩心里嫌弃,表面却只能装作无所谓的回到:“行,没问题,您到时候直接去医院找我就行。”
“那就给刘医生添麻烦了。”老卫头儿假装客套了一句,接着说到:“还有一个事想跟刘医生咨询一下。”
“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说?”刘浩抬起头,正对上老卫头儿似笑非笑的双眼。
“我这脚最近痒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脚气啥的,正好刘医生是皮肤科的,要不你帮我看看?”说完也不等刘浩同意,直接把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刘浩顿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看着眼前这只穿着破旧皮鞋的大脚,哆哆嗦嗦的伸出手:“那……要不……我帮您看看。”
见刘浩同意,老卫头儿直接把脚放到了他的大腿上,看着刘浩面红耳赤的模样,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后的微笑。
刘浩正准备给老卫头儿脱鞋,却被老卫头儿的言语打断了动作:“我这鞋这么脏,可别脏了刘大医生的手。”话外之音不言自明。
刘浩扽起衣袖刚要擦,却又被老卫头儿出言阻止:“弄脏了衣服也不行啊?!”
“这……”刘浩略一沉吟,捧起老卫头儿的大脚送到嘴边。
湿滑的舌头沁润着口水触碰到皲裂的鞋面之上,顺着脚背滑到鞋尖,在布满污渍的鞋面之上擦出一条湿润的水迹,仅仅是这一口就让刘浩爽得浑身颤抖,灵魂深处的渴望让他无暇顾及脸面与矜持,自发自愿的捧着老卫头儿肮脏的皮鞋舔舐了起来。很快,一只皮鞋清理干净,另一只脚也恰逢其时的送到了嘴边,根本用不着老卫头儿开口,刘浩已经像一只护食的狗一样迫不及待的舔了起来。两只破旧的皮鞋被水润的舌头前前后后的舔了个遍,原本脏污的鞋面上反射出唾液浸润之后暗哑的光泽,老卫头儿似乎看出来刘浩的意犹未尽,晃了晃脚来了句:“这破皮鞋穿得久了怕是很难清理干净啊,莫不如……”不等老卫头儿说完,刘浩已经捧着双脚开始了新一轮的清理工作,直到两只鞋来来回回的舔了三遍,才在老卫头儿满意的目光中停止了动作。老卫头儿晃着脚前前后后的看了看,自己的这双破鞋被刘浩舔得纤尘不染,就连鞋边的缝隙里都找不到一丝污垢。
看着刘浩嘴边残留的污渍,老卫头儿眼珠子一转又来了主意:“刘医生,你家里有水没有啊?能不能给我整口水喝?”
这么一说刘浩才惊觉口干舌燥,舔鞋舔得口水都流干了,正好趁机给自己也补充点儿水分,于是忙不迭的去厨房倒水,一起身裤裆前面支起来的帐篷恰好印证了老卫头儿的猜测,当下心中做好了打算。
“刘医生,我喝不惯白水,有没有茶叶给我整点儿呗?”
“有,稍等我给您沏。”
老卫头儿一边像使唤佣人似的提要求,一边看着这个无论学历、职业、收入、地位都远在自己之上的大医生忙里忙外的给自己沏茶倒水心中充满了无比的优越。
等到刘浩端着新沏的热茶拿给老卫头儿时他却并没有接,只是点了点下巴示意刘浩先放在茶几上,随后点了根烟,在袅袅烟雾中开口到:“本来是想让刘医生帮我看看脚的,结果光顾着擦鞋了,正经事反倒给耽搁了。”
刘浩在他旁边落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当即回应道:“您老把脚抬起来,我这就给您看看。”
老卫头儿却是没动:“哎呦~刚才举了半天腿都酸了,能不能麻烦刘医生体谅一下我这个老头子,屈尊帮我瞧瞧啊?”
虽然这摆明了是要羞辱刘浩,可是却恰好戳中了他的软肋,想都没想就跪了下来,膝行到老卫头儿脚边伸手就要脱鞋,老卫头儿却是没有半点儿想要配合的意思,就那么端坐在沙发上瞅着刘浩,刘浩疑惑的对上老卫头儿的目光,半晌像是明白过味儿来似的缓缓的匍匐到老卫头儿脚边,张嘴咬住了老卫头儿的鞋跟向下用力,老卫头儿反向抬起脚,一只破旧的皮鞋就在二人的相互配合之下顺利的脱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脚臭味顺势飘出,差点儿给刘浩熏个跟头。那是严重的脚汗在皮鞋的闷捂之下发酵而成的酸腐,对于刘浩来说再熟悉不过,却从来没有闻见过如此浓重的气味,相比起来楼下那家人放置在门外的皮鞋简直就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就连老卫头儿自己都嫌弃的不断在口鼻前扇风,刘浩却像闻到肉味的狗似的贪婪的呼吸着,仿佛想要通过一己之力把周围的空气净化干净。缓了一会儿味道淡了些,刘浩又如法炮制的脱下另一只鞋,霎时间Double浓度的脚臭溢满房间,看来老卫头儿所言不虚,这股味道怕是绕梁三日终难散尽,刘浩却像吸毒吸得上头了一般疯狂的嗅着,甚至把鼻子贴到老卫头儿的脚上直抵源头,整得老卫头儿既兴奋又有点儿嫌弃,看着刘浩的贱样禁不住在心里咒骂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竟然还有人愿意闻老子的臭脚,既然如此索性把脚直接踩到了刘浩脸上,爽得刘浩立马配合的躺在地上,任由老卫头儿的一双大臭脚在他的脸上肆意踩踏,裤裆里的鸡巴差点儿喷了出来,异常活跃的一下一下的顶着内裤,在高高耸起的帐篷顶端沁出一块明显的水渍。
老卫头儿脚上穿的灰色棉袜已经三天没洗了,每天回家以后就脱下来塞进鞋里,第二天出门前直接掏出来就穿,浸满脚汗的袜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形成一层白色的污渍,平日里在外面都不好意思脱鞋,没想到在刘大医生这里却受到了帝王般的礼遇,一双臭脚在刘浩的服侍之下大大方方的袒露着,不仅不用担心被嫌弃,反倒还被高高在上的供了起来,不仅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刘大医生的脸上踩踏、搓揉,拿他的脑袋当垫脚石,用他的鼻子当按摩器,还可以把双脚当成牵引绳,看着追逐着自己的脚步像狗一样满屋子乱爬的刘大医生,那种凌驾于权贵之上的优越感,让老卫头儿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于是越玩越过瘾,越玩越尽兴。
遛够了的老卫头儿坐在沙发上,一边品茶一边享受着舌头按摩足底的舒适,柔软的舌头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舔过脚底,痒痒的、酥麻的触感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老卫头儿从来没去过足疗店,压根儿不知道足疗按摩是什么滋味,不过再高级的足疗店也不可能提供舔脚服务吧,这么看来自己现在所体会的正是花钱也买不来的独家体验。于是命令刘浩把早就湿透了的袜子脱掉,他要好好享受享受这独一无二的VIP待遇。
刘浩仰着头,用牙齿咬住袜桩一点一点的把老卫头儿的两只袜子从脚上薅了下来,因为已经舔了半天,脚上的味道不再刺鼻,但是脚底的老茧和脚后跟上的死皮却带给刘浩全新的刺激——当敏感的舌头顺着足底滑过,那种仿佛粗糙砂纸一般的颗粒感让刘浩爽得浑身颤栗,好像脚掌摩擦的不仅是舌头,还有柔软的心房和脆弱的大脑皮层。那种由内而外的酥麻让刘浩的鸡巴止不住的流水,连带着内裤外裤湿了一大片,整得老卫头儿还以为他尿了呢,没好气的在他的裤裆上踩了几脚,没曾想这几脚竟然把刘浩给踩射了,一边逮着老卫头儿的脚趾头猛吸,一边哼哼着蜷起身体,任凭浓稠的精液灌了一裤裆,随即像只死狗似的别过头去,不想让人看见他此时此刻下贱的丑态。
老卫头儿从刘浩口中抽出脚趾,看着刘浩那德行今晚的乐子八成是到此为止了,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他在刘浩的衣服上擦干净脚上的口水,捡起一旁的袜子发觉几乎湿得能够拧出水来,极其嫌弃的顺手丢在刘浩脸上,忿忿不平地骂道:“妈勒个巴子的,这他妈还让老子怎么穿呐?!干脆赏你了。”刘浩脸上糊着湿漉漉的袜子装死,直到老卫头儿趿拉着破皮鞋骂骂咧咧的离开也没见他有啥反应。临出门之前老卫头儿叮嘱刘浩别忘了体检的事儿,还有就是以后可别再去祸祸别人家的鞋了,要是被别人逮着可就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解决的事了,往后再有什么问题就跟自己说,毕竟作为小区保安帮助业主解决问题是份内的事,当然要是工作时间以外那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直到听到关门声刘浩才缓缓放松下来,这一晚上的经历是如此的难料又如此的虚幻,但是脸上的袜子那湿漉漉的触感和酸臭的味道又是如此真实,禁不住把两只袜子摊平蒙在脸上,贪婪的呼吸着上面残留的余味,一双手伸进裤裆里抓着再度勃起的肉棒撸动,反正有什么问题留到明天再说吧,毕竟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闻到过如此浓烈、如此上头的味道了,在它们消散之前,刘浩只想在欲望的深渊里沉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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