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幸福里小区的‘性福’生活(十二)

 一单元1301 & 二单元1001

齐鹏飞消失好几天了,健身房对外宣称齐教练家里有事回老家一趟,回头会给买了齐教练课的学员免费增加课时作为补偿,而曹阳私下里给齐教练发的消息也没见他回复,搞得曹阳满肚子疑惑得不到解答,闷闷不乐了好几天,直到周觅带着最新的小道消息回来,才让曹阳彻彻底底的惊掉了下巴——齐鹏飞压根儿没回老家,而是住院了。按理说人吃五谷杂粮,谁还没有个小病小灾的,生病住院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可是齐鹏飞的住院原因却绝非这么简单,听跟他相熟的几个教练私底下传闻他是被人给打了,至于为什么挨打那就更加值得深扒了——据说齐教练睡了某个女学员结果被人家男朋友知道了,于是纠集了一伙人把他堵在了下班路上,纵使齐教练再壮实可惜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也自知理亏,所以被人家好一顿修理,听说打得老惨了,要不是他跪地求饶差点儿让人家给废咯,好说歹说才捡回一条小命,不过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了院了。

虽然曹阳觉得拈花惹草的渣男确实该打,但是自己跟齐鹏飞也算有那么点儿交情,于是拜托周觅再去打听一下看他住在哪个医院,哪天得空了至少应该去探望一下。周觅这个‘小灵通’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很快就掌握了齐鹏飞住院的确切信息,不过他也奉劝曹阳这种事儿最好别去掺和,假装不知道才是明智之举,免得日后见到了尴尬。

思来想去曹阳决定还是去医院看看,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健身教练,而且还在同一个小区住着,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多少应该帮一把,毕竟每个出门在外的人都挺不容易的,何况……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曹阳禁不住一阵脸红心跳,赶紧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来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当曹阳推开病房房门的时候,齐鹏飞正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这个昔日里活蹦乱跳的健壮糙汉,此时此刻却不得不乖乖躺在病床上,左手绑着绷带,右手打着石膏,一只缠满绷带的脚踝吊在床尾的架子上还不老实的轻轻摇晃着。齐鹏飞见到曹阳稍显震惊,旋即夸张的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就想起身,幸亏曹阳快步上前按住了他,一边放下带来的水果一边示意他躺着别动。

齐鹏飞故意摆动着手臂给曹阳看:“皮外伤而已,都好得差不多了。”

曹阳又好气又好笑的呛白到:“都伤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强?!”随即在他打着石膏的右臂上敲了一下,引得齐鹏飞一阵呲牙咧嘴,只好乖乖的躺下认怂。

俩人谁也没提住院的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曹阳削了个苹果喂给齐鹏飞,齐鹏飞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但也欣然接受,毕竟自己现在这副德行有个人伺候还是舒坦的。吃完了苹果齐鹏飞想要上厕所,就让曹阳把墙边戳着的拐杖递给他,看他拄着双拐一瘸一拐的往厕所蹦跶,曹阳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接从后面架起他就往厕所走,任凭齐鹏飞好说歹说还是被他架到了马桶前面,齐鹏飞用那只没打石膏的左手扒拉着裤腰的松紧带,不无尴尬的催促曹阳赶紧出去,眼瞅着平时大大咧咧的东北爷们儿却像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曹阳也不管他乐不乐意直接一把扽下他的裤子,扶着那根温热的水管子对准马桶,脸却不好意思的扭向了一边。想象中水库泄洪的‘哗哗’声并没有响起,反倒手里那根水管子有了渐渐抬头的趋势。

俩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齐鹏飞嗫嚅着开口到:“你……你这样抓着……我尿不出来。”

曹阳故作嫌弃的骂了一句:“艹!就你事儿多!”却没舍得放开手,反而轻轻的吹起了口哨,就好像大人哄小孩子撒尿那样。半晌,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空气里蒸腾出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儿,引得曹阳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骚!”

或许是碍于厕所里的尴尬,回到病床上的俩人都没再说话,彼此各怀鬼胎的沉默着,直到曹阳起身要走,齐鹏飞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到:“阳儿啊~哥……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儿不?”

曹阳纳闷的等着他的后话,却见齐鹏飞满脸通红的把缠着绷带的左手掩在嘴边,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非要他凑近了才肯开口。曹阳把脑袋凑过去听着齐鹏飞耳语了几句,随即冲口而出的惊叫了一声:“啥???”引得病房里的另外两个病号纷纷侧目,齐鹏飞赶紧做着噤声的嘴型,单手作揖示意曹阳不要声张。意识到了失态的曹阳难以置信的瞪着齐鹏飞——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不要脸的渣男竟然想让他在病房里帮他打飞机?!

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曹阳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从宕机的状态里恢复意识,病床上一脸尴尬却又在眼神里写满了欲望的铁憨憨直男,既让曹阳感到无比的羞耻,又让他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期待,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甚至应该为此感到气愤,可是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齐鹏飞见他既没拒绝又没同意就知道肯定有戏,于是上赶着把曹阳拉坐到床边,讨好似的轻声安抚到:“哥这要求是有点儿过分,但是……”边说边把曹阳的手按到他已经搭起帐篷的裤裆上:“但是哥实在憋得难受,自打哥这手受伤已经小半个月没出过了,你就行行好,帮帮哥呗~

手掌上传来的坚挺和温热让曹阳有点儿恍惚,忌惮的抬眼看了看另外两张床上的病号:6人间的病房里,除了靠窗的齐鹏飞以外还住了两个人,一个是门口那张床铺上的老头儿,一个是中间斜对面床铺上的年轻人。刚才被自己的惊呼吵醒了以后,此刻老头儿正接着午睡,年轻人正捧着手机专注于游戏,没有人关心里面这张病床上的两个大老爷们在干嘛。注意到曹阳的眼神,齐鹏飞指使他把病床旁悬挂的帘子拉上,这样就更加不会有人知道此时此地的这张病床上即将发生的事。

齐鹏飞胆大的拉着曹阳的手伸进裤裆,一边把火热的肉棒往曹阳手心里钻,一边在他耳边魅惑的低语:“哥知道你喜欢。”

曹阳一个激灵想要缩回手却被齐鹏飞死死按住,臭不要脸的低声说到:“上回你把哥玩得好爽啊。”

曹阳像个被抓包的孩子似的不打自招:“你……你……怎么知道……”

齐鹏飞露出一脸淫笑:“你真当哥傻啊?!你这小胖手跟周觅那猴爪子能一样吗?还有你这小嘴儿……”话没说完齐鹏飞已经陷入了美好的回忆,硬挺的肉棒在曹阳手心里跳了两下,似乎在催促他快点儿行动。

曹阳没有想到周觅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早已露馅儿,而齐鹏飞不仅没有揭穿还放任自己任意施为,可见铁憨憨直男一旦精虫上脑确实可以抛弃原则,这么看来李夏当初的分析似乎也没有错。

见曹阳攥着鸡巴迟迟未动,齐鹏飞明显忍不住了,一边主动挺腰一边催促曹阳帮他把裤子脱掉:“这玩意儿太碍事了,一会儿弄脏了也不好收拾。”

曹阳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握着那根终于得见天日的粗大肉棒撸动起来,憋了近半个月的小兄弟终于得到了抚慰,爽得齐鹏飞直哼哼,曹阳瞪了他一眼朝着旁边撇了撇嘴,会意的齐鹏飞努力忍耐却还是挡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又急又气的曹阳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半卷纱布塞进他嘴里,看着这头欲望的野兽像只大狗似的收起四肢、袒露肚皮,嘴里叼着半卷纱布,任由他拽着胯下的淫根,带领他攀上欲望的巅峰。曹阳的鸡巴也忍不住硬了,冒出一汩汩淫水儿弄得内裤里面一片湿濡。

或许因为憋得太久,原本每天至少来上一发的齐鹏飞没到五分钟就摇头晃脑的向曹阳发出预警信号,整得曹阳也是始料未及——这他妈要是让他自由发射,还不得喷得到处都是啊?!到时候不仅收拾起来麻烦,没准还会被人发现,可是眼下又没有什么可以拿来遮挡或者盛放的容器,情急之下曹阳两眼一抹黑直接张嘴含住了喷薄欲出的龟头,一股股浓稠的浆液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携着磅礴的气势和力道打在口腔里噼啪作响,一连喷射了十来股才逐渐缓和下来,可是却苦了第一次被口爆的曹阳,不同于上一次偷偷浅尝精液的恬淡,这一次满嘴都是直冲口鼻的腥臊和粘腻,甚至因为量大有些已经不可抑制的直接冲进了喉咙,折磨得曹阳差点儿当场呕吐出来,顾不得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立马以最快速度冲进厕所抱着马桶一通干呕,随后又反复漱口却依然无法驱散满嘴的腥臊和隐隐的反胃。

从厕所里出来时老头儿和年轻人都在偷偷打量着曹阳,不知道这个刚刚还好好的胖子怎么突然吐得像个孕妇一样,按说这医院里也没啥脏东西啊,怎么就……避开俩人好奇的目光,曹阳强装镇定的溜回帘子里。齐鹏飞这个傻大个儿明显还在回味刚刚的舒爽,见到曹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气得曹阳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最可气的是他跨下那根骚鸡巴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依然傲然挺立,尿道里残余的白浊顺着马眼向下流淌,看起来既腌臜又色情。

曹阳没好气的撕了点儿纸想要给他擦干净,没曾想齐鹏飞却顺势把他的手夹进大腿根儿里,一边像只发情的公狗似的蹭着,一边腆着一张胖脸讨好到:“阳儿啊~阳阳~~阳宝儿~~~你就行行好再给哥来一回呗~你看它……”说着恬不知耻的挺了挺梆梆硬的肉棒:“一会儿护士来查房我这样咋见人么?!”

“那不是正好嘛,你就让她帮你解决呗。”曹阳想要抽回手却被两条大粗腿夹得死死的。

精虫上脑的齐鹏飞拿出死乞白赖的无赖劲儿:“好弟弟~她们哪有你弄得舒坦嘛。”

“哦?”曹阳略有不快的挑了挑眉:“你还真让她们弄过?”

齐鹏飞赶忙矢口否认到:“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医院,真那样哥不成流氓了?!”

曹阳勉为其难的在床边坐下:“你这样不是流氓是啥?!”

齐鹏飞见他妥协立马张开两条青蛙腿,挺着鸡巴交到曹阳手上:“嘿嘿嘿~你说是啥就是啥。”

曹阳抹了把龟头上的残液,就着顺滑撸动起来。

午后的病房里再次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间或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呻吟。曹阳双手交替着在齐鹏飞粗壮火热的肉棒上套弄,不断沁出的前列腺液让这根血脉偾张的大鸡巴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手掌的快速摩擦愈加狰狞滚烫,涨成紫红色的大龟头像颗红布林似的鲜嫩多汁,引得人想要垂涎品尝。齐鹏飞闭着眼一脸舒爽的躺在病床上享受曹阳的服务,可是曹阳撸得手都酸了仍不见他有快要射精的迹象,索性双手一摊直接罢工,正在快感中遨游的齐鹏飞疑惑的睁开眼,就看到曹阳那副气鼓鼓的表情,赶紧讨好般的拉过他亲上两口,又笨手笨脚的扯开病号服的扣子,袒露出两个大白馒头献给曹阳品尝:“要不你玩玩哥的奶子?哥奶头敏感,这样射得快。”一个五大三粗的健身教练主动挺着胸脯让你玩他的奶子,这谁受得了啊?!曹阳立马扑过去叼起一颗奶头又咬又舔,顺手抓起另一边的胸肌尽情揉搓,这肉实Q弹的手感可比市面上卖的解压玩具爽多了,刚刚还累得酸麻的双手登时得到纾解,直抓着两个饱满鼓胀的‘解压神器’玩得爱不释手、不亦乐乎。齐鹏飞也被刺激得够呛,恨不得能够扯开嗓门吼上几嗓子,可惜却只能捡起刚才用来堵嘴的半卷纱布重新塞进嘴里,强忍着奶子上一波波电击般的快感,一边抑制不住的颤抖一边咬紧牙关,把一声声破口而出的呻吟重新咽回到喉咙里。

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冒出来,顺着肉棒流淌到卵蛋上,就好像小虫缓缓爬过,折磨得齐鹏飞不断挺腰操干空气,曹阳侧过头含住一颗奶头吸啜,一边抓住火热粘腻的肉棒套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响亮,病房里的人绝逼能够猜到帘子后面的两个大老爷们在从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逐渐上头的俩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么多了,全力朝着那个共同的目标冲刺。手心里的肉棒明显又涨大了一圈,想起什么来的曹阳突然站起身四处撒嘛,齐鹏飞瞪着血红的双眼极力抗议也是于事无补,直到曹阳梭巡了一圈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塑料尿壶才重新投入战斗——他可不想再度体会浓精灌喉咙的滋味了。不过正是这突然的停火也让齐鹏飞箭在弦上的欲望得到了缓解,任凭曹阳双手齐上的狠撸了十来分钟愣是没射。

生怕曹阳又撂挑子的齐鹏飞腆着胖脸央求到:“乖宝儿~好弟弟~~~要不……你帮哥吃两口呗?你那小嘴儿一上来,哥绝对坚持不了五分钟,算哥求你了~~~

看着他那不要脸的样子曹阳也没反对,直接抓着肉棒塞进嘴里,舌头在滑腻的龟头上打转,卷着不断冒出的淫水吞下肚去,雄性动物独有的腥臊刺激着味蕾,禁不住大口吞咽,直到火热的龟头抵住喉咙激起一阵干呕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转而把舌尖钻进马眼里撩拨,爽得齐鹏飞早已顾不得疼痛,把打着石膏的右手伸进嘴里堵住嘴,只求能够压制住身不由己的淫叫,千万别在紧要关头再把闲杂人等喊来节外生枝。

不知是齐鹏飞确实擅于控制精关的开阖,还是曹阳有所精进的口活发挥出奇效,反正不出五分钟曹阳便感觉到口舌间喷薄欲出的欲望,于是狠狠的吸啜了一口之后,立马‘啵’的一声抽出肉棒,把涨到极致的大龟头塞进提前准备好的尿壶口里奋力开撸,随着血脉偾张的大鸡巴肉眼可见的搏动,一发又一发的精液强健有力的射出,打得塑料尿壶啪啪作响,干脆直接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壶里,任由它无所忌惮的射个痛快。

终于齐鹏飞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浑身是汗的躺在病床上喘粗气,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儿,曹阳赶紧打开窗户祈祷这股显而易见的味道尽早散去。直到齐鹏飞的鸡巴完全软下来曹阳才想起要把尿壶撤了,刚一动手就听齐鹏飞喊了句‘等等’,吓得曹阳一激灵,以为这家伙依然没爽够还想再来一发,幸好齐鹏飞只是想趁着尿壶撒泡尿而已,结果水龙头一开‘哗啦哗啦’的尿了满满一壶,看着他爽过之后一脸得意的贱德行,曹阳真想把满壶混着精液的骚尿灌进他嘴里。打扫完战场曹阳起身告辞,齐鹏飞惬意的靠在床头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下次再来哈~”气得曹阳在老头儿和年轻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之下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

…………

齐鹏飞在医院住了一个来月才出院,除了打着石膏的右手基本上都好利索了,这期间曹阳鬼使神差的又去看望过他两次,毫不意外的每次名义上的探病都是以齐鹏飞的爆射做为收场。其实曹阳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去,明明每次从医院出来都发誓打死也不来了,可是回去后没过几天就又看着排班表计算着下一次探病的时间。齐鹏飞出院那天也是曹阳去接的他,俩人打了个车回到幸福里,大病初愈的齐鹏飞明显心情大好,一路上嘻嘻哈哈的跟曹阳开着玩笑。

忽然他碰了碰曹阳的肩膀,刻意压低声音说:“阳儿啊~你是不是喜欢哥?”

曹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边咳嗽一边骂到:“咳……咳咳……你……你跟个……熊瞎子似的,谁……谁眼瞎了才喜欢你呢!”

齐鹏飞也没反驳,只是目视前方的轻声说:“哥知道你对我好,住院这么长时间就只有你来看过我,其实……哥也有点儿稀罕你呢……”

曹阳假装没听见,继续干咳着。

齐鹏飞看了曹阳一眼,声音压得更低:“那个……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哥……哥的大鸡巴随便让你玩……”

曹阳骂了一句‘神经病啊’就跑远了,刚才齐鹏飞那一番话他就当作是他精虫上脑的胡言乱语了,不过……有人说稀罕自己还是让人挺受用的,不知不觉间一个绯红的微笑悄悄挂上了曹阳嘴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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