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幸福里小区的‘性福’生活(十四)
二单元502
自打韩维森被林雷上锁以后是消停多了,不仅没法参与老王和老李的游戏,也没法再玩以前那套偷摸暴露的戏码,毕竟一个大老爷们鸡巴戴锁实在不是啥光彩的事,何况钥匙还不在他手里,搞得他现在时刻贯彻‘夹着尾巴做人’的原则,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两腿之间的秘密。
与这些相比,生理上的痛苦才是对他真正的折磨。对于从来没有戴锁经验的老韩来说,自从戴锁那天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时不时就被擅自勃起的鸡巴给疼醒,虽说贴心的林雷给他买的是大号的贞操锁,但是对于老韩那根分量十足的肉根来说依然是座无法冲破的牢笼。每当勃起的肉棒塞满锁身上的每一道缝隙却始终无法挺胸抬头的时候,那种实打实的憋屈和胀痛总是折磨得老韩死去活来,更别提鸡巴根处几乎被磨破皮的火烧火燎的瘙痒和刺痛,让老韩迈出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无尽的痛苦和考验,可越是如此老韩的下体似乎变得越敏锐,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有想要抬头的趋势,越是想要阻止反而勃起得越厉害,有时仅仅只是不小心被内裤蹭了几下,或者不经意间听到某个同事开的黄腔,都能不受控制的起立敬礼,随之而来的却是避无可避的痛楚和碰壁,反反复复、恶性循环一般的打击搞得老韩几乎患上神经衰弱。幸好林雷当初给老韩戴锁只是出于孩子气的霸道和贪玩,并没有真的想要对老韩不利,所以承诺他每个星期可以享受一次开锁福利,于是每个礼拜五的晚上便成了韩维森一周七天里面最为期待的时刻,他会早早的脱光衣服守在门口,只等着林雷下晚自习回来带给他久违的自在和欢愉,林雷会让老韩当着自己的面把积攒了一个礼拜的委屈和欲望尽情发泄,每次不把他玩得筋疲力尽、弹尽粮绝决不罢休,而老韩的性能力在日复一日的痛苦和束缚之中不仅没有消解反而变得愈发强悍,从一开始连续射过三次便有些力不从心,到后来射完五次还是感觉意犹未尽,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似乎仅靠打飞机已经远远不能满足。
这期间老王和老李还是会时不时联系老韩,但是都被他果断拒绝了,一来他觉得鸡巴被锁丢人,二来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和林雷之间的秘密——毕竟在韩维森的眼里林雷只是一个跟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不想让他过早涉及成年人间的龌龊,也担心老王和老李会把他‘带坏’了。幸好老王和老李有媳妇儿看着,很难再像之前那么肆无忌惮,偶尔逮到机会提出的邀约在韩维森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之后也就石沉大海,鲜少再被提及。直到某天老王和老李同时找上韩维森要求临时借他家的场地一用,才让老韩在当初夸下的海口和俩人的软磨硬泡之下不得不点头同意,于是在距离上一次狂欢一个多月之久以后,三个‘游戏搭子’再一次在相同的场合齐聚。
韩维森原本是想要躲出去的,结果一开门就被王李二人合力按在了沙发上,轻车熟路的挑逗很快就让老韩陷入痛苦的深渊——喷薄而出的欲望和货真价实的剧痛同时袭来,内心的渴望和肉体的束缚逼得老韩不得不挣脱二人的怀抱,远远的躲到一旁独自郁闷。不明就里的老王和老李几次主动上前都被韩维森一一喝退,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扫兴和失落促使二人不顾老韩的苦苦哀求和拼死反抗,直接合力把韩维森扒了个精光。极力隐藏的秘密终究还是暴露,让韩维森既感觉心如死灰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痛快,突如其来的一幕反倒是把王李二人整不会了,面面相觑了半晌才听老李开口问道:“老韩,你这是……玩得哪一出啊?”
韩维森故作镇定的回答:“前阵子玩得太嗨了,想要养一养。”
“那也用不着锁起来吧?!”老李凑近韩维森胯下仔细观察。
呼出的热气喷在近在咫尺的鸟笼之上,激得笼子里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抖上几抖,却还要故作轻松的回说:“锁起来省事,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老李捧着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掂了掂:“看这架势也不是锁了一天两天了,今儿不打开释放释放吗?”
老韩被他掂得一阵钝痛,额头上冒着冷汗却还要装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辩解到:“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的,我……我……我出去转转。”
说罢直接套上衣裤冲出家门,留下王李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愣在原地,老王全程都没开口,只是望着老韩冲出家门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既然窗户纸捅破韩维森觉得老王和老李应该不会再来找他了,没曾想老王反倒比以前跟他联系得更加频繁,有事没事就在微信上跟他聊上两句,时不时还会邀他喝酒品茶,有天半夜甚至主动问他是不是摊上事儿了,真要遇上什么不好开口的事就跟他说,他一定想尽办法帮忙解决,整得老韩心里一阵感动,一来二去就跟老王亲近了起来。
这天晚饭后老王又约韩维森出去喝酒,为了少走几步路从而少遭点儿罪的老韩便把老王叫到了家里,俩人叫了点儿烧烤外卖就在老韩家小酌起来。几杯酒下肚聊天的话题也从天南海北、家国内外逐渐转移到下三路上,老王突然一脸正经的提议想要看看韩维森鸡巴上戴的锁,也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被老王的态度打动,几番推辞之后老韩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于是在老王满眼期待的注视之下半推半就的脱掉裤子,把被金属鸟笼囚禁着的下半身赤裸裸的呈现在老王面前。老王蹲坐在韩维森的两腿之间,时而敲敲龟头,时而摸摸蛋蛋,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似的把玩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胯下被锁起来的物件,既带着学术研究般的虔诚又透着幸灾乐祸般的嘲讽,就在这诡秘又暧昧的氛围之中,老韩那根日渐敏感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密密匝匝的塞满金属之间的缝隙,活像一条灌注得太满而随时有可能爆开的靓肉香肠。
老王看着他一脸痛苦又隐忍不发的模样禁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这又是何苦的呢’,随即捧起被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撑得圆润饱满的囊袋,不甚唏嘘的问道:“多久没射过了?”
老韩强忍着胯下的胀痛和羞耻嗫嚅着回到:“五……五天。”——距离林雷定下的‘解放日’还剩两天,忍一忍便过去了,但是内心里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之火却比以往燃烧得更甚。
“想出吗?”老王一边把玩着浑圆的卵蛋一边不着痕迹的问到。
“想!可是……”念及目前的实际情况老韩刚一开口便有些动摇。
老王一把将他推坐在沙发上,毋庸置疑的承诺到:“放心吧,交给哥。(王景春实际年龄比韩维森小三岁)”随即一头扎到老韩两腿之间自顾自的舔舐起来。
湿滑的舌头在韩维森火热的胯下游走,好似一条灵巧的小蛇盘桓于峡谷的沟壑间摆荡,时而涉过潺潺溪流,时而跨过重重险滩,于无尽的苦痛之中激起层层惬意的涟漪,既叫人想要躲避又令人欲罢不能。就在这痛并快乐的煎熬之中丝丝淫水儿顺着金属鸟笼的前端滴落,犹如琼浆玉露般被老王悉数纳入口中,又随着舌头的轨迹涂抹于胯下各处。老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舔着,舔过湿濡饱满的阴囊,舔过节节暴凸的茎干,舔过潺潺流水的尿口,最终顺着腹股沟滑向期待已久的所在。
突如其来的异样触感令老韩猛然惊醒,两条大肉腿紧紧锁住逐渐下移的脑袋,差点儿没把老王夹背过气去。一边像摔角比赛里的选手那样拍着老韩的大腿求饶,一边试图从两条大肉腿的夹击之下挣脱,回过味儿来的老韩赶紧松开双腿,忙不迭的拍着后背给老王顺气,没曾想捯过气来的老王好了伤疤忘了疼,架起老韩的双腿再次直奔‘隐秘的角落’。
老韩赶紧按住他的肩膀一脸惶恐的阻止到:“老王,别……”
老王抬起头,虎着脸问:“咋?你还信不过我?”
老韩避开他的双眼,吞吞吐吐的辩解到:“不是……就是……”
老王一脸淫笑的抢白到:“上回哥都让你艹了,这回换你让哥爽爽,不过分吧?!”
回想一个多月以前就在同样的位置上老王被自己操得丢盔卸甲的画面,老韩被锁着的鸡巴禁不住挺了又挺,按住老王肩头的双手也在不经意间变得不再坚定。
老王顺势舔了舔被勒得生疼的卵蛋,半真半假的趁热打铁到:“哥主要是想让你爽爽,毕竟看你憋得难受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老韩还想反驳两句可是终究没说出口,只是任由老王扛起双腿,一头扎向那处曾被自己视为底线的苦苦守护的阵地。
跟绝大多数直男一样,活了四十多年的韩维森压根儿不清楚自己的屁眼儿到底长得什么样,这个平日里负责排泄的器官,除了擦拭和清洗时会被触碰到以外,根本不会得到特别关注,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与污秽为伍的器官,此时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毫不嫌弃的百般呵护,让老韩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耻和新鲜。他极力想要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半点儿声音,可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酸爽和酥麻却不由自主的冲出喉咙,化作阵阵引人遐想的娇喘和呻吟,鼓励着老王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这片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地上撒野和肆虐,不断变着花样的舔舐和撩拨,仿佛要用舌头把一道道褶皱抚平,又似乎在为随之而来的钻探做足准备。
当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探入一节指腹,压抑已久的老韩终于抑制不住的惨叫出声:“疼……疼……”
老王赶紧凑上前去安抚,却听老韩眉头紧锁、面红耳赤的说:“不……不是后面……是……是前面。”
这才发现老韩被关在金属鸟笼里的肉棒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从缝隙间暴凸出来的表皮明显有些浮肿,似乎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照例应该马上解开贞操锁才对,可是老王早就猜到钥匙必定不在老韩手上,沉吟片刻之后从冰箱里取出两听啤酒,不由分说便按到左右两侧的腹股沟处,瞬间的冰凉让老韩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目眦欲裂的肉棒却在老王物理降温的骚操作下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虽说小腹处依然感觉有团烈焰在灼烧,但是欲望的火种已经由外转内埋藏进肥实的丹田,朦朦胧胧间静待着命运的大手去撩拨、点燃。
见老韩已经逐渐恢复常态,迫不及待的老王再次蛰伏于两腿之间,专心照顾那朵娇艳欲滴的雏菊。其实老韩的菊花长得蛮好看,一道道放射状的褶皱清晰而又细密,簇拥着紧致的花芯向四周绽放,整体呈现出漂亮的赭红色,却又并不单薄反而有种肉嘟嘟的感觉,在唾液的滋润之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含苞待放般的吐纳、呼吸,诱惑着老王的唇舌和手指去品尝和采撷。老王心里十分清楚,想要彻底征服一个男人的后穴第一次的感觉尤为重要,尽管胯下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疼,但是仍然极富耐心的去反复引导与试探。眼瞅着紧闭的穴口在舌尖的撩拨之下缓缓张开小洞,肛周的媚肉从口舌的柔软逐渐适应指腹的粗糙,内里的褶皱由抗拒的紧缩一步一步过渡到放纵的默许再到欲求不满的吸纳,老王始终不厌其烦又稳扎稳打的推进着,甚至有些享受这一过程,当整根中指得以在湿濡的肉穴内自由进出,老王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于是齐根而入的手指开始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弯曲、旋转、刺探、找寻,很快便发现了那处与众不同的所在。指尖轻轻刮擦过那块儿娇嫩、圆润的凸起,一直闷不吭声的韩维森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悲鸣——触电般的感觉从下腹部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说不出是舒爽还是难受,全身好像瞬间失去力气,唯有被冰啤酒安抚下去的肉棒却不受控制的在鸟笼里再度膨胀,填满金属栅栏间的缝隙之余还吐出一大口滑腻的黏液。
老王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透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韩维森,起身从冰箱里翻找出冰块儿装进袋子里,一边晃悠着临时制作的简易冰袋,一边重新在老韩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就坐。举起两条大肉腿让韩维森自己抱着,一手拿着冰袋按在两颗浑圆饱满的卵蛋上,防止他因为勃起得太厉害而再次喊停,一手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捅进已经不再那么紧致的肛门,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处隐藏得并不深的凸起,吹拉弹唱之间重点关照这块儿已经彻底暴露目标的骚肉。前后夹击的凌厉攻势让韩维森像条溺水的鱼似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刺激既麻痹了鸡巴上的焦灼和胀痛,又放大了屁眼儿里的酥麻和爽利,尤其是随着一次次抽插,前列腺被指尖刮擦和顶撞的感觉,既酸爽又新奇,既让人想要躲避又叫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老韩终于知道为啥就连老王这么爷们儿的男人偶尔也会想要发骚求操,也终于切身体会到每一次老李被大鸡巴操得哭爹喊娘、频频求饶却依旧撅着屁股、乐此不疲的真正原因。如果说射精的爽快对于男人来说是10分的快乐,而且只有在精液喷出的几秒乃至十几秒内就转瞬即逝,那么被玩弄屁眼儿或者说被刺激前列腺的爽快则比之强烈十倍百倍,而且还是源源不绝、层层累积的,就好像把高潮的时间不断拉长,让人一直徘徊在欲望的风口浪尖之上,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御这种感觉,如果有,八成只是他们还没有亲自体会过罢了。
老王的手指已经不再抽插,而是把指尖抵在老韩的前列腺上加速震动,激起的电流足以刺激得韩维森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双手再也抱不住大腿,只能任凭两只肉脚卑躬屈膝的踩踏在老王肩头,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要合拢,反而大剌剌的岔开,任由胯下的男人在他全身最为私密的部位予取予求。面对韩维森这个首次被开发屁眼儿的熟男,老王一时也是玩上了瘾,本该挺起大鸡巴拿下老韩处女穴的使用权,却因为一时兴起直接把老韩送上了欲望的巅峰。明显能够感觉老韩的身体突然紧绷了起来,连带着屁眼儿的软肉直接把老王的手指锁死在里面,指尖触碰到的凸起也似乎比之前胀大了一圈,反倒更加方便去蹂躏和把玩,索性集中全部火力对着一点全力进攻,直打得老韩浑身仿佛触电一般的颤抖了将近半分钟才又像被瞬间抽空力气似的瘫软下来。拿开按压在下体上的冰袋,整个腹部一片狼藉——大片白浊的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挂在鸟笼上,渗进阴毛里,还有没排干净的余精正顺着贞操锁上的尿口处汩汩流出,空气中满是腥臊的味道,既感觉异常狼狈又显得特别淫靡。
老王想要拽几张纸巾帮他擦一下,还没起身就被两条大肉腿再次夹住动弹不得。
韩维森一脸尴尬又略带愤懑的吼道:“别……先别动……让我缓缓……不然就要……”话没说完已经用胳膊遮住脸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老王没想到这个曾经一夜五次,还把自己操得讨饶的中年爷们儿竟然如此敏感,既惊喜又无奈的调侃道:“那我这手总不能一直插在你屁眼儿里吧?!”
老韩自己也觉得不妥,遂松开双腿瓮声瓮气的说到:“那……那你……轻点儿……”
“怎么说得好像我要艹你似的?来~把腿抬起来。”老王拍了拍面前的大肥屁股命令道。
没曾想韩维森竟然一脸惊恐的反问道:“你不会真要艹我吧?”
气得老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你妈的!你夹这么紧,不把屁股抬起来我的手能抽出来吗?!”
自觉失言的老韩不再吭声,乖乖的抬高双腿露出屁眼儿,把主动权交还到老王手上。
射过之后的屁眼儿变得愈加敏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指腹的粗糙和指甲的坚硬,越想放松反而咬得越紧,极力挽留似的跟外力做着对抗运动,眼瞅还剩最后一段指节即将大功告成,坏心眼儿的老王突然毫无预警的杀了个回马枪,两根手指重重的捅回老韩体内,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还顺势一顿扣挖,整得老韩当场发出一声怪叫,黄澄澄的尿液顺着贞操锁的尿口洒落出来,随即一发不可收拾,满满一泡骚尿窸窸窣窣的尿了个痛快。当众失禁的羞耻和排泄的快感折磨得老韩差点儿没哭出来,一边歇斯底里的咒骂着老王,一边捶胸顿足的不胜唏嘘——一个多月前刚被老王尿过的沙发,如今又被自己尿了个满满当当,看来这张命运多舛的沙发是真他娘的不能要了。
…………
自觉犯错的老王主动把一切收拾妥当,又搀扶着老韩去浴室洗了个澡,才拎着两袋垃圾打道回府。下楼之后本想跟老李发个消息炫耀一下,一句话还没输入完又改了主意,把手机揣回裤兜,嘴角挂上一抹狡黠的微笑——自己养的狗果然要亲自调教才更有趣。随手把两袋垃圾甩进垃圾桶便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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