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中年警察休息日遭遇的乌龙事件
要不是被尿憋醒了张广海还能再多睡一会儿,奈何岁数大了机能老化,膀胱实在顶不住即将涨破的压力才不得不跑到厕所去放水,再回到床上时已经睡意全无。撩开窗帘看了看日上三竿的太阳,再不济也得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可惜冰箱里除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啤酒以外再无其他吃食,就算想要整两瓶啤酒充饥也只能干喝,下酒菜这种奢侈的玩意儿是绝对没有的,不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对于一个离了婚的中年男人来说倒也正常,谁叫他张广海没本事,在公安系统里混了二十来年依然是个基层民警,要不是早年间靠媒人撮合结了婚,以他这条件搁现在怕是连媳妇儿都娶不上。
熟悉张广海的人对他的一致评价就一个字——佛。不仅仅因为他与世无争的性格,多半也得益于他‘惊世骇俗’的长相。打小就长得老实巴交的他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得越发慈眉善目,再搭配上中年发福而逐年攀升的体重,让现年45岁的张广海看起来真的跟庙里供奉的弥勒佛别无二致,用现在流行的话来形容‘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不止身边的同事常拿他打趣,就连所里的领导也经常挤兑他干警察屈才了,就该辞职去庙里当个特型演员,一天啥也不干往那儿一坐都比现在挣得多,要不是张广海心底里舍不得这身皮,没准真的脑子一抽就信了,可惜就连这身让他难以割舍的警服都快连最大码的也穿不下了。
胡乱洗了把脸换上便装的张广海在一堆脏袜子里扒拉了一圈,最后还是捡起昨天脱下的那双黑色棉袜穿回了脚上——跟角落里那一堆横七竖八的比起来,这双才穿了五天显然还能再将就一下。把皮鞋在裤脚上蹭了蹭,收拾停当的张广海决定出门觅食再顺便去周围转转: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休息,与其在家里窝着不如趁机置备点儿吃食,不然冰箱里那一堆啤酒只能用来解渴岂不是有点儿浪费?!
就近在门口的小吃店吃了碗打卤面以后,张广海晃悠着半饱的肚子前往开设在闹市区的一家超市,之所以宁肯穿过几个街区也要去那边采买倒不是他舍近求远,而是因为那里有他极其钟意的‘芥末鸭掌’售卖,对于张广海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依旧能够让他保持活力的恐怕就只剩下旺盛的食欲了。这或许也是他‘佛’的另外一种体现,当然这个‘佛’的评价仅限于已经选择跟他分道扬镳了的老伴儿之口,俩人自打结婚以后便很少行夫妻之事,倒不是张广海身体上有啥毛病,单纯就是对‘那档子事儿’没啥兴趣,年轻时在女方的主动要求之下还能偶尔做上几回,后来上了年纪便彻底断了念想,整得老婆一吵架就劝他出家,说他这样‘六根清净’的主儿天生就该去庙里当和尚,免得留在尘世间却不干‘人事儿’,白白耽误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美好人生。
等到张广海开着他自己的‘11路’来到步行街时已经出了一身的热汗,整件衬衫都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黏在他魁梧的后背上。初夏的天气对于他这种‘重量级选手’来说已经十分不友好,倒也不全是因为胖,旺盛的新陈代谢和发达的汗腺也难辞其咎。别看张广海像尊大佛似的其实长得十分瓷实,不仅回回体能测试都能勉强过关,日常追车抓贼更是不在话下,要不然也不能够常年坚守在警务第一线。常年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很快便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丝反常——两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不多时便双双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巷子口,摆明了是有什么猫腻儿。一向佛性的张广海在面对犯罪分子时可是从不手软,立马跟过去躲在巷口的暗处一探虚实。
两个青年站在墙根儿的背阴处对向而立,瘦高的那一个因为戴着口罩、墨镜看不清楚五官,对面的胖子倒是长得浓眉大眼,粗犷中透着些许可爱。俩人先是相互确认了一下身份,然后胖子靠墙坐下来脱掉鞋子,捣鼓片刻之后塞了个黑色的塑胶袋到瘦高个儿手中,因为有杂物遮挡张广海暂时无法确定袋子里装的具体是什么东西,但见对方接过来略微闻了一下之后,便把几张钞票塞到了胖子手里。目睹全程的张广海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毒品,尽管他从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办理过跟毒品相关的案件,但是从众多影视作品和经验判断几乎可以确信无疑——眼前的两人刚刚就在张广海这个老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场罪大恶极的毒品交易。
眼见交易完成的两人即将开溜,容不得张广海多想便直接从藏身处跳了出来,一边大吼一声‘站住,别动’一边迅速朝两人奔去。被吓了一跳的两个犯罪分子立马跌跌撞撞的奔向另外一边巷口,然后十分默契的分头逃窜。张广海想都没想就朝着瘦高个儿追去——毕竟他手上握着实质性证据,一旦落网必然算得上是人赃并获。
俩人你追我赶的冲过几条街道,尽管一路上不乏引起行人驻足旁观,但是由于张广海身着便服,一时间也很难有人上前协助抓捕,愣是让瘦高个儿有惊无险的跑出去老远,差点儿就从张广海的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可惜他错误的低估了身后这个白胖子的坚韧和耐力,终于在一条狭长的小巷子里被张广海撵上,直接一个飞扑把他撞飞出去好几米远,紧接着一个泰山压顶,让他当场丧失了全部还手之力。
张广海一边坐在瘦高个儿的后腰上喘着粗气,一边反剪过他的双手恶狠狠的训斥到:“让你跑!让你跑!!!”
力道之大让瘦高个儿误以为两条胳膊即将被硬生生的扯下来血溅当场,一边吓得吱哇乱叫,一边忙不迭的求饶到:“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张广海从屁股口袋里掏出警官证递到对方眼前,这才让瘦高个儿消停下来,可是下一秒又可怜兮兮的表示自己向来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肯定是警察叔叔搞错了才让自己平白无故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见惯了犯罪分子们各色嘴脸的张广海哪里会信他的鬼话,拽着后脖颈子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当即就要把他扭送到公安机关去接受调查,一抬眼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追到了自家附近,索性决定先回家换件衣服再把这个毒虫绳之以法也不迟。
…………
不知是知道自己插翅难逃还是觉得自己属实冤枉,瘦高个儿老老实实的跟着张广海回到他家楼上,一路上除了哭哭啼啼以外倒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进门后张广海找了根绳子把瘦高个儿的双手固定在客厅里的暖气管子上,随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风扇朝着自己汗流浃背的庞大身躯猛吹。
瘦高个儿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犹豫再三才试探着开口问到:“警……警察叔叔,能给我口水喝吗?”
张广海也没为难他,直接倒了杯水走过去摘下他脸上的口罩,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口罩之下是一张清秀的面容,虽然灰头土脸的有些狼狈,但也称得上一个‘帅’字。高挺的鼻梁搭配隽秀的眉眼,标致的五官中隐隐透着股少年英气。
张广海一边翻着瘦高个儿的背包一边开口问到:“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家庭住址……”
瘦高个儿一愣,随即一五一十的回答:“刘鹏,男,2005年11月3日,家住……”
张广海对照着身份证核实完信息,忍不住斥责了一句:“年纪轻轻的不学好。”随即提高了嗓门询问到:“说说吧,犯什么事儿了……”
一句审问犯人常用的开场白却让刘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哭丧着脸反问到:“我也不知道您为什么抓我,我就一守法公民,按时上下班,准时……”
不等刘鹏把话说完,张广海举着从背包里翻出来的黑色塑胶袋厉声呵斥到:“还嘴硬?!这是什么?”
“啊!”看着张广海手上的‘罪证’刘鹏明显一惊,结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是……这是……”
张广海不屑的‘哼’了一声,讥讽到:“不是嘴硬嘛,不是守法公民嘛,你倒是说说看这里面到底装得是什么啊?”
说罢就要上手打开袋子,却被刘鹏极力制止:“别……别……别打开,求您千万别……打开……”
话没说完张广海已经撕开了袋子的封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恶臭从袋子里飘散出来,差点儿没给张广海熏一跟头。他没想到这里面装着的竟然还是‘生化武器’,强忍着恶心打开袋子,下一秒就难以置信的呆愣当场,半天没缓过神来——黑色塑胶袋里装着的压根儿不是什么毒品,而是一双脚底泛黄的白色棉袜。
“你他妈……”回过神来的老警察有一种被戏耍了一般的出离愤怒,禁不住爆了粗口又极力克制的质问到:“你把这玩意儿放袋子里干嘛?”
“我……我……”刘鹏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警察解释,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
回想着此前发生的一幕,张广海逐渐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双袜子是那个胖子的,你是花钱从他手里买来的,而且……”尽管已经想明白了,但是张广海还是不愿意相信:“而且这双袜子是胖子穿过的,刚刚才从他脚上脱下来的!”
刘鹏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地上,面对警察阐述的事实既没回答也没否认。
“你……你……”张广海从警多年还是头一次碰见如此蹊跷的情况,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得出的结论,更不愿意接受自导自演的乌龙。他心有不甘的把臭袜子从袋子里倒出来,先把黑色塑胶袋翻了个底儿掉,然后又不顾刺鼻的臭味把白色棉袜一只一只的翻过来仔细查找,最终不得不颓然的瘫坐在沙发上承认自己的失败。
…………
张广海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事发经过,他觉得一定是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线索才导致现如今的尴尬局面: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出钱购买别人穿过的袜子呢?!要么是袜子本身物有所值,要么就是袜子里面藏着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是自己已经把袜子和袋子全都彻彻底底、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除了扑鼻的臭味以外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难道说……
张广海对自己大胆的假设为之一振,随即捡起袜子来到刘鹏跟前厉声质问到:“你们把毒品溶解之后灌进袜子里,晾干了以后再拿出来交易。一来可以偷梁换柱,二来也能用袜子的臭味来掩饰毒品的味道,等到有人购买以后再……”虽然张广海也觉得自己的推论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但是对于毫无底线的毒虫们来说又有什么方法是他们不能接受的呢。
刘鹏像是听天书一般听完了老警察的‘高见’,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尽管他实在不想泼对方的冷水,但是在被莫名其奥妙的扣上‘吸毒’这口大锅之前也不得不据理力争:“警察叔叔,您手里拿着的就是一双普普通通的袜子而已。我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发誓,这绝对跟毒品毫不沾边,而且我也绝对没有吸毒!”
“那……”未经证实的推断充其量只能算是假设而已,张广海心里十分清楚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你花大价钱买一双普普通通的袜子干嘛?而且还是别人穿过的。要么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么就跟我去所里走一趟,看看禁毒大队的同事们怎么说。”
眼瞅着今天这件事不可能轻易化解,与其闹到局子里去人尽皆知,倒不如求这个看起来面和心善的老警察网开一面,没准情况还能有所转机。权衡过利弊以后的刘鹏抱着‘社死’的决心,决定在张广海面前袒露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我买这双袜子是用来打飞机使的。”
“什么?”张广海似乎没有听懂。
“打飞机。”刘鹏想了一下,换了个词来解释:“就是手淫。我买这双别人穿过的袜子是用来手淫的。”
“什么?”张广海看起来依旧一头雾水。
刘鹏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和盘托出:“我是个同性恋而且恋脚。我喜欢男人的臭脚和脏袜子,所以才联系了专门出售原味的卖家来满足需要。原本是在网上购买就行,但是为了确保真实性和新鲜度,这才约好了在线下当面交易。”交代完上述情况以后刘鹏又特意补充到:“当然我也不是是个男人就喜欢,我只对胖子的脚和袜子感兴趣,就比如……像您这样的……”刘鹏说完以后又偷偷瞄了张广海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量太大一时难以消化,在听完刘鹏的‘供述’以后张广海竟然毫无反应,半晌才拧着眉头质疑到:“你……怎么证明?”
刘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想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性取向和性癖,如此奇怪的问题既令他倍感为难又让他隐隐觉得兴奋,沉吟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到:“您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我可以当场证明给你看。”
不管出于任何目的接下来的操作都是既不合理又不合规的,但是张广海就是莫名其妙的答应了刘鹏的请求,亲自替他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索,然后坐回到沙发上等着‘嫌犯’自证清白。
刘鹏活动了两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当着老警察的面脱下衬衫、长裤,仅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先是跪伏下来对着被当作‘赃物’的白色棉袜反复嗅闻,浓重的脚臭味儿随着呼吸进入脑海,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他胯下的肉棒难以自持的硬了起来,在内裤前端搭起一座白色帐篷。这可是他跟卖家专门订制的连续穿了一个礼拜的原味球袜,为了获得好评卖家不仅一天24小时袜不离脚,甚至特意穿着它去打了几场球赛,使得上面的味道不仅历久弥新而且极其丰富。潜下心来细细品鉴,在浓得化不开的臭味当中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汗液的酸腐、体液的腥臊、皮革的芬芳以及发酵之后的浓郁。在众多气味的加持之下刘鹏很快上头,也不管面前老警察的旁观,直接大剌剌的叉开双腿坐在地上,一手摊开原味白袜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伸进内裤里面旁若无人的撸动着。
精虫上脑的刘鹏脸上盖着原味白袜,眯着眼睛徜徉在意淫的海洋,凭借各种气味勾勒出一幅幅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层层堆叠的脚臭让他仿佛看到胖熊卖家穿着肮脏白袜的大脚在地板上走过,留下一个又一个泛着水光的足迹;皮革的馨香让他穿越到篮球场边,亲眼目睹包裹着篮球鞋的一双白袜大脚在赛场上闪转腾挪、挥汗如雨的英姿;若有似无的尿骚味儿让他虚构出站在马桶前的肥硕身影,小便之后轻抖熊根,不经意间把几滴残尿抖落在白色袜桩上的景象;熟悉的石楠花香更是卖家对这双订制原味的锦上添花,仿佛此时此刻他正岔开双腿、活灵活现的站在刘鹏面前,肆无忌惮的套弄着胯下挺立的肉棒,把一股股腥臊的精液悉数喷洒在蒙住口鼻的白袜之上,末了还不忘挤出最后一滴余精,用早已泛黄的袜底擦拭干净。
正当刘鹏即将攀上顶峰之时,一声喝斥把他从香艳的幻想中拉回到现实。
老警察看着几近癫狂的青年说出了一个令他哭笑不得的结论:“我就说你那双袜子有猫腻儿吧,你现在的样子几乎跟嗑嗨了瘾君子一摸一样。”
“这……”刘鹏拽掉脸上蒙着的袜子攥在手中,沉吟片刻做了一个铤而走险的决定。
…………
近乎赤裸的青年四肢着地的跪伏在地上,像条狗似的一步一步朝着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胖警察爬去,闪躲的眼神回避着面前审视的目光,直到爬到对方脚下,毫不迟疑的把脸埋在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之上。
粗重的鼻息从脚背上传来,张广海本能的想要闪躲,却被刘鹏死死的抱住双脚,近乎于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同于已经有些干涸了的订制白袜,面前这双黑袜大脚新鲜而又浓郁,包裹着双脚的黑色棉袜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颜色,足尖和脚底更加深沉的部分明显已经被汗水浸湿,仿佛可以看见一缕缕氤氲蒸腾的水汽。浓烈的脚臭味儿强势蹿进鼻腔,犹如一剂烈性毒药迅速控制中枢神经,让刘鹏身不由己的想要在这双大脚之下折服、叩谢、顶礼膜拜,恨不得一辈子只做他脚边的一条狗,那样便可以时时刻刻徘徊在这双脚旁,用实际行动去展现发自内心的倾慕和敬意。
张广海心里非常清楚目前的状况是不对的,他应该去喝斥、去制止、去及时结束这场怪诞而又荒唐的闹剧。可是他就是无法行动,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似的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高高在上的看着那个消瘦的身影匍匐在自己脚下,看着那张俊秀的脸庞深埋在宽厚的足底呻吟,看着那条猩红的舌头恣意在湿漉漉的袜底上游走,看着那口雪白的牙齿执拗而又笨拙的把黑色的棉袜从双脚上剥落,然后像是饿极的乞丐终于见到食物一般,把自己浑圆粗壮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贪婪而又痴迷的舔舐、吮吸、吞吐、回味。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张广海的身体里蔓延,既好像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又好似一颗种子在破土萌芽。小腹处传来的隐隐悸动熟悉而又陌生,仿佛暗藏了一团即将燎原的星星之火,搞得本就浑身是汗的胖警察愈发燥热起来,禁不住偷偷解开衬衫胸前的纽扣,试图换回一丝聊胜于无的理智和清凉。
刘鹏依旧乐此不疲的伺候着眼前这双难得一见的大肉脚,他已经深深的迷恋上这双脚的一切,无论外形、尺码、口感还是味道都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肥厚多汁的脚掌在层层汗水的沁润之下每一口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坚硬粗糙的老茧划过舌苔时的触感总是叫人心痒难耐、记忆犹新;脚后跟上的死皮啃咬起来坚韧又不失嚼劲儿;然而最令人拍案叫绝的必然是经由汗水腌渍过的趾缝,每当舌头穿行其间时那种爽滑、细腻、拨云见日又融会贯通的感觉,顷刻间就会令人上瘾,不把每一道脚趾缝全都细致入微的舔上几遍怕是很难满足口舌之欲吧;当然又怎么可能忽视珠圆玉润的脚趾呢,要是没有亲口品尝过圆溜溜、肉嘟嘟的脚趾头在舌尖上搔痒、震颤的滋味,岂不是暴殄天物、罪大恶极?!
热辣的汗珠顺着裤管处裸露出来的一截小腿流淌下来,好似琼浆玉露一般,吸引着刘鹏拾阶而上,舌尖沿着蜿蜒的水迹舔过圆润的脚踝、滑过粗壮的脚腕,即便被碍事的裤管挡住了去路,依然心有不甘的向上摸索着,活像个受困于沙漠中的旅人,不愿错失任何一滴液体的滋润。
张广海仍旧没有任何动作,保持着双腿叉开正襟危坐的姿势,目光好像在双腿之间停留,又似乎不知不觉飘向了远方。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恍惚觉得匍匐在脚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不然怎么可能有人面对自己五天没洗的臭袜子时不仅没有嫌弃反倒兴奋异常?!舔完了袜子还不够竟然还要舔脚?!可想而知自己那双汗腺发达又捂在皮鞋里跑过几条街的大脚会是什么味道,‘这条狗’不仅舔舐得甘之如饴,甚至连脚底板和脚趾缝里全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而现在‘这条狗’正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裤裆里撒娇,一边贪婪的吸食着胯下的浊气,一边摇晃着屁股向‘主人’示好。
腰间的皮带被‘狗儿’灵巧的唇齿解开,裤裆里的拉链在‘狗儿’的不懈努力下滑落,如今他正摇晃着‘狗头’试图脱下‘主人’碍事的长裤,看着‘狗儿’一脸认真又焦急的模样,张广海微微欠起屁股,协助他把自己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拖拽至脚面上。
没了裤子的束缚张广海感到一阵清凉,不禁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闭起双眼,在电风扇吹来的徐徐微风中恍然入梦,即便发生的一切多么光怪陆离、远超常理也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里面的青年正伸出舌头舔舐自己肉壮的双腿,从小腿肚子一路向上,好像一条湿滑的小虫爬过白胖无毛的肌肤,柔柔的、痒痒的,一寸一寸的爬向大腿根儿处,然后滑进粘腻多汗的腹股沟里,不厌其烦的在两侧深邃的沟壑里扫荡,直到用口水彻底洗刷掉汗液残留的腥臊,这才转战至下一处战场,专心致志的服侍起两颗浑圆的卵蛋。
张广海虽然对男女之事不甚感冒,但是‘家伙什’却是发育得极好,甚至超过了绝大多数男性的水平。胯下的肉根笔直粗壮,勃起后少说也有16cm,因为鲜少使用,即便到了这把年纪竟然还保持着鲜嫩的颜色,浅棕色的茎干上面顶着一颗肉粉色的龟头,强健之中透着些许可爱,让人禁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两颗浑圆的卵蛋包裹在饱满的阴囊之中,看起来沉甸甸的,明显积攒了不少弹药。如果非要说什么美中不足的话那就是毛发稀少,按理说如此熊壮的汉子肯定不缺荷尔蒙的滋润,偏偏张广海浑身上下除了稀稀疏疏的阴毛以外几乎找不到多余的毛发,上了年纪以后连脱带掉的几乎所剩无几,干脆直接全都剃了,这也是为啥呈现在刘鹏面前的是一只干净无毛的‘白条鸡’的根本原因。
浑圆的肚腩,肥软的小腹,再搭配上一根光洁无毛的粉嫩肉屌,简直让刘鹏有一种‘此生足矣’的慨叹,更别说如此诱人的配置还是来自于一个货真价实的中年熊警,光是想想就能戳中圈里面80%人的性癖。服侍完卵蛋的刘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这根鲜嫩多汁的熊根纳入口中,仅仅只是含住龟头的那一刻就让他硬得发疼的肉棒里情不自禁的喷溅出几滴白浊,再加上舔脚时一直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液,使得白色内裤的裆部一片泥泞,索性直接脱下来扔到一旁,竭尽所能的施展出各路技巧来讨好口中这根至高无上的大鸡巴。
凹陷的双颊排出空气,努力营造出宛如抽真空般的吸力;刻意收起的牙齿极力避免发生任何不必要的磕碰;灵巧的舌尖时不时撩拨肉冠、马眼,缓解一味抽插带来的单调;开放的喉咙强忍着不适也要让闯入者全根突入,如此方能彰显出侍者的卑躬屈膝和奴颜婢色。
尽管张广海的下体打理得光洁溜溜、干净清爽,架不住肥满多肉又在裤裆里焖煮了一个下午,粘腻的热汗和腥臊的残尿早已把这里腌渍得异常入味,每一口下去都是直冲脑海的酸爽和回味无穷的余韵。但是对于偏爱这口儿的刘鹏来说完全就是至高无上的美味,不仅吞吐得甘之如饴,甚至恨不得把这道大餐打包带走,以便日后随时随地都能够细细回味和品尝。
头顶上传来胖警察粗重的喘息,刘鹏一边把整根鸡巴全都吞进喉咙深处,一边借着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儿悄悄扩张着后穴,然后在张广海毫无察觉的放任之下调转身形,不计后果的把这根粗壮肥美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全须全尾塞进了自己鲜少使用的屁眼儿当中。
强烈的撕裂感疼得刘鹏鸡巴都软了,但是五体投地的崇拜和主动献身的下贱却让他在精神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在肠道里被大鸡巴塞满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的射了出来。同时也给张广海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一种从未在女人身上体会过的紧窄和爽利,让他‘佛’了大半辈子的老鸡巴也禁不住频频颤抖和雀跃,上半身依然保持着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的姿态,下半身却不受控制的耸动起来,想要在这块从未见识过的‘处女地’上索取更多。
刘鹏强忍着射精后的不适和强行开苞的剧痛配合着胖警察的动作,像条狗似的跪趴在两条肉腿中间,撅着屁股迎接大鸡巴的肏干。呼吸间隐约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臭,睁开眼发现先前被自己舔得精湿的黑色棉袜正安静的躺在几步远的身前,如获至宝般抓起来塞进嘴里,依旧浓郁的脚臭味儿好似一针强心剂注入体内,不由自主的摇晃起屁股,大开大阖的套弄着屁眼子里这条‘深藏不露’的肉根,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初夏午后的房间里回响,伴随着老式风扇的嗡嗡声,听起来格外魅惑而又淫靡。
张广海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一只娇嫩的手掌攥着,时松时紧的套弄让他似乎渐渐的领略到性爱的舒适和美妙,他很想尽可能延长时间去体会这种新奇的刺激,但是想到以前每次跟老婆上床时都是刻意控制时长来满足对方的需要,反倒很想由着性子放纵一回,在自己觉得满足的时候彻彻底底的射个痛快。于是乎他不再挺动腰胯,只是全身心的放松下来细细的体会来自下半身的舒爽和惬意,然后在身下之人前前后后的服侍之下,舒舒服服的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悉数灌满夹着自己大鸡巴不断吞咽着的骚穴。
尽管刘鹏的膝盖早已跪得生疼并且累得满头大汗,但是他也实打实的体会了一把发自肺腑的快意和满足。要不是嘴里塞着袜子帮他堵住了呼之欲出的骚叫,怕是早就被肏得狗叫出来,饶是如此身前地面上的点点精斑依然是他高潮迭起的最佳证明——早在张广海射精之前,刘鹏已经被肏射了两次,要不是后来他自己掐着鸡巴,非得被硬生生的肏尿了不可。
…………
直到屁眼里的大鸡巴不再跳动,刘鹏才乖巧的转过身开始善后工作。张广海依旧倚靠在沙发上假寐,仿佛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而已。
清理完大鸡巴以后,刘鹏又拿内裤把地上自己制造的污渍一一擦拭干净,这才直起腰来试探着询问到:“警察叔叔,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见张广海没吭声就当他是默许了。迅速套上衣裤,把内裤和原味白袜塞进包里,夹着一屁股熊精准备溜之大吉。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张望,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胖警察依旧像尊大佛似的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静,刘鹏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踌躇半天撂下一句‘警察叔叔再见’。
转身之前不经意瞥见扔在地上的黑色棉袜,遂蹑手蹑脚的溜回去捡起湿漉漉的袜子攥在手里,小小声的乞求到:“这个袜子可以送给我做纪念吗?”
同样没有回答,同样当作默许。刘鹏紧紧攥着手心里的袜子还未出门,又被角落里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天没洗的一堆同款黑色棉袜绊住了脚步。强行按捺住心里头乱撞的小鹿直接飞奔过去,一边如获至宝般的往背包里塞,一边不断留意着不远处胖警察的动静,末了还不忘在洗劫一空的角落里放下几张‘毛爷爷’,这才做贼心虚似的迅速溜出家门。
留下尚不知情的胖警察保持着原有的坐姿,赤裸着下半身,裤子耷拉在脚面上,不大一会儿竟然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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