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知名外卖平台竟然暗藏‘送炮上门’的特殊服务?!
“欸~欸~欸~听说了吗?”何杰加入的电报小组里一阵喧闹,成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最近在网上广为流传的小道消息。
“听说了~听说了~在小黄上竟然可以下单约炮。”有消息灵通人事直接点明话题,引得更多成员们纷纷踊跃发言。
“真的假的?!小黄现在还发展出这种业务了?”
“八成是瞎说的吧,没见现在有关部门管控得挺严的嘛,怎么可能是真的!”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我拿鸡巴担保肯定是真的!因为哥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卧槽?!给大佬敬茶~赶紧说说怎么个事?”
“我也试过了,亲测保真。”
“我也是,我也是。”
…………
有了第一位勇士的‘自爆’,接二连三的炸出来不少当事人们现身说法,一时之间把讨论的热度推向高潮。
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对话框,何杰露出了一个‘那又如何’的表情。作为一个长期潜水的小透明何杰很少主动发言,之所以加入这个电报小组纯粹想要淘点儿‘内部资源’供自己自娱自乐罢了,反正以他的性格既没有勇气正大光明的约炮,又不甘心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撸管儿,身体力行的把‘有贼心没贼胆’几个字演绎得入木三分、淋漓尽致。
群组里的讨论还在继续,何杰一边刷着推特一边时不时回过头来瞅上两眼聊天记录。
作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大多数都在吹嘘自己的离奇遭遇,还有一部分‘过来人’在传授着自己的宝贵经验……
“想要找0的话,下单时就买开塞露。”
“想要找1,下单时就买避孕套。”
“恋脚恋袜的就下单买袜子。”
“字母圈的就下单宠物用品,比如找奴就买狗粮,找主就买项圈。”
…………
“那要是想要找厕奴呢?”
世界上的性癖千奇百怪,总有些人拿着‘小众’当‘品味’,立马遭到了众人的嘲讽和戏谑。
“卧槽?!哥们儿你这口味够重的!”
“这还真没尝试过,要不你自己试试回头在群里分享一下?”
“找厕奴你就买卫生纸呗~哈哈哈哈哈哈”
…………
匪夷所思的‘脑洞’把话题带跑偏的同时也给居高不下的热度降了温,群组里逐渐安静下来,不再有人说话。一直置身事外的何杰早已沉浸在推特网黄们的最新‘作品’当中,神之左手在桌子底下动得飞快,哪还有心思理会无关紧要的网络传闻。
…………
生活依旧如同复制粘贴一般毫无改变,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以外,不是在刷手机就是在玩电脑,甚至连一日三餐吃的都是那几家不知道反复点过多少次的外卖,就算偶尔想要换换口味,在其他商家的页面上翻了半天,最后还是会回到熟悉的店铺里下单。其实也不能怪何杰年纪轻轻就如此老气横秋,在现如今这个瞬息万变的世代里,能够维持现状已经实属不易,又有多少人舍得跳出舒适圈去节外生枝、自寻死路呢。
幸好人非草木,总会在某个时刻有所触动,尤其是在‘精虫上脑’的时候。看惯了大网黄们在一个又一个鲜活诱人的肉体上游走,说不羡慕那绝逼是假的,饶是已经习惯了自给自足的何杰也是一边看着网黄们在大鸡巴的肏干之下爽得精尿横流,一边暗自憧憬着有一天也能亲身体验真人肉搏的刺激和美妙。既然一天24个小时挂在小蓝上也是乏人问津,免不了把心思动到了传闻已久的‘送炮’服务上——反正试试又不亏,万一真让自己这只‘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岂不是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喜从天降?!
说起来何杰的条件倒也不算差,不过就是个子矮点儿(脱鞋158cm穿鞋162cm),体重胖点儿(穿衣95kg脱衣92kg),长相普通点儿(扔人群里就找不着了),性格内向点儿(资深宅男轻度社恐)而已嘛。如此就要忍受‘母胎solo26年’的判罚实在有点儿冤枉,要怪只能怪所在的城市圈里人不多,小蓝上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张熟面孔,要在其中遇到‘看对眼儿’的属实不易,偶尔有人主动换照,发过去以后宛如石沉大海,搞得何杰本就不多的自信心越发匮乏,久而久之便不再报任何希望,只能靠网络和双手寻求慰藉。如今又冒出新的猎艳途径,深埋已久的饥渴再度被唤醒,终于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之下迈出了第一步。
第一笔订单何杰纯粹为了试验传闻的真假买了盒避孕套,负责跑腿儿的是一个清瘦的小哥,虽然从小哥手里接过货品时读懂了他眼神里传递出来的讯息,但是这种‘排骨型’完全不是何杰的菜,于是一句‘谢谢’把小哥拒之门外,当下却是按捺不住的惊喜和激动——看来传闻所言非虚!禁不住已经开始在心里憧憬起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艳遇’。不过买过盲盒的朋友们都知道,想要开到自己心仪的角色或者隐藏款需要多少欧气和幸运,所以接下来的几笔订单均以失败告终就显得不足为奇了:送货上门的骑手不是‘白斩鸡’就是‘油腻男’,甚至有一次接了开塞露订单的骑手竟然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子,看着他那赤裸的眼神和猥琐的笑容,吓得何杰当场关门谢客,连购买的商品都不要了——看来无论在哪个平台上想要找到性相相符的‘玩伴’都不容易。偏偏何杰钟情的还是跟自己一样浑圆多肉的肥仔,且不说有多少胖子做得来外卖跑腿的工作,即便是有恐怕也要在东奔西走的操劳之中消磨掉一身肥膘,有幸来到门前时早已不再是那个肥硕多汁的‘人间尤物’。
在遭遇过接二连三的打击之后,终于认清现实的何杰也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既然注定孤独终老,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梭哈:不仅一次性购买了避孕套、润滑油等全套计生用品,还额外加注下单了袜子和内裤,最后干脆在备注信息里公开喊话,希望由骑手队伍里最胖的外卖小哥接单。等到意气上头的冲劲儿过去才感到后怕,没曾想竟然已经有骑手接单了,然后就在‘取消订单’和‘再等等看’的反复横跳中,眼睁睁的看着实时地图上的‘小人儿’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直到门铃声响起才如梦方醒般的打开家门。
出现在门前的景象着实把何杰吓了一跳——如山般的巨大身影矗立在眼前,就连走廊里的灯光也被遮挡住多半。还没来得及细看一个购物袋猛然塞进怀里,低沉喑哑的嗓音兀自念出机械的台词:“您的外卖订单已经送达,请您查收。”随即陷入一阵沉默的尴尬:门里面的人傻站着没有回应,门外面的人也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了半天,直到‘黑铁塔’绷不住了率先开口:“渴了,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回过神来的何杰这才把人让进屋内,手忙脚乱的去给对方倒水。
看着递过来的水杯以及刻意回避的双眼,小哥迟疑了一下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反复打量起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霍比特人’。
意识到对面放肆的目光让本就社恐的何杰越发不自在起来,扭捏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小哥倒是坦然,迈步就要进屋,转念又退回门口准备脱鞋。房主的一句‘没关系’让他打消了心底的顾虑,直接登堂入室一屁股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心底里却把无心的默许当成了有意的情趣——毕竟订单里的袜子和内裤已经表明了对方的性癖和喜好。
何杰隔着老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垂的目光正好瞥见纹丝未动的水杯,意识到了对方的警惕遂开口解释到:“放心吧,只是凉白开,我没在水里下药。”
眼瞅着对面一饮而尽,又拿起晾水壶续上一杯,这才坐回到椅子上低着头摆弄起衣角。
小哥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奇葩的顾客,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主动挑起话题:“你不看看下单的商品有没有问题?别回头等我走了再在平台上投诉我。”
何杰听话的把购物袋里的商品一件件摆在茶几上,脸颊却不经意间爬满了红晕——袜子、内裤、开塞露、避孕套、润滑油……每一件物品都在彰显着心底的诉求,即便不用开口赤裸的欲望已经跃然纸上。
小哥也被何杰这自爆式的行为逗乐了,既然谜底已经写在谜面上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到:“你是1是0?”
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何杰不知如何作答,毕竟他还没有真刀实枪的验证过,同时买了避孕套和开塞露也只是下单时的一时冲动而已,真论起来的话也许……可能……不一定:“……是……是0吧……”何杰只能凭借猜测给出答案。
“你没做过?!”见对面人点头,小哥觉得难以置信之余又不免萌生退意——与其费劲巴力的帮处男开苞,还不如抓紧时间多送几单外卖,毕竟屁眼儿夹得再紧也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在。可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顾主又瞅了瞅手机上不断弹出的订单,小哥最终把心一横退出了外卖软件——对于一个专业的外卖骑手而言,既然接了‘订单’就没理由半途而废,何况这个‘霍比特小胖儿’看起来也还算顺眼,‘天然呆的个性’和‘最萌身高差’多少有些戳中自己的性癖。
本着‘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小哥径直来到何杰身边,俩手一拽就扒下了上身的T恤。如此直接的举动吓了何杰一跳,赶忙拦住伸向下身的‘魔爪’,战战兢兢的说了句‘我自己来’,然后在小哥的注视之下扭扭捏捏的脱掉了裤子,仅穿着一条内裤站在了才见面没几分钟的陌生人面前。或许是顾及到何杰仍是处男的矜持,小哥没有强制要求他脱光,转而自顾自的脱起了衣裳。眼疾手快的何杰立马阻止了小哥的动作,一边把他让坐在沙发上,一边缓缓的蹲下身去——梦寐以求的‘大餐’就在眼前,何杰打算按照自己的意愿尽情享用。
跑了一天外卖的大脚被何杰捧在手里脱掉鞋子,连同汗臭味儿一起袒露在面前的是脚底已经泛黄的白色棉袜,湿漉漉的触感裹挟着浓郁的味道让小哥也禁不住皱了皱鼻子,对于偏好此道的何杰来说却如同不可多得的珍馐,立马把脸贴上去贪婪又痴迷的嗅着,生怕漏掉一丝一毫老天爷赏赐的美味佳肴。
眼瞅着刚刚还在矜持扭捏的处男现在竟然像个变态痴汉似的匍匐在自己脚下犯贱,小哥反倒冷静下来,任由这个外表呆萌内心淫荡的小胖子在欲望的驱使之下发骚。看着娇嫩的舌头在泛黄的袜底上游走,看着红润的双唇含住趾尖的白袜子吮吸,看着圆润的胖脸紧贴在白袜大脚上剐蹭,看着脏污的白袜先是被口水舔得精湿然后又被叼在唇齿间咀嚼,甚至就连最后一滴脚汗都不想轻易放过……小哥端坐在沙发上配合着何杰的表演,一只脚在湿濡的口舌间搅弄,一只脚隔着内裤在硬挺的肉棒上搓揉。不知道是口舌侍奉的刺激还是梦想成真的满足,稍一恍神何杰竟然在小哥的脚底下射了,一道道精液透过内裤浸润出来,舒爽的同时也让何杰感到一阵懊悔,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生起了闷气。小哥倒是觉得面前的胖子愈发可爱了,一只脚踩在白白胖胖的大腿上摩挲,一只脚伸到何杰面前等着他善后。贤者时间在诱人的‘熊掌’面前形同虚设,尽管何杰觉得强人所难,最终还是伸出舌头把小哥脚底下沾染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
何杰以为难得的放纵由于自己的早泄就此宣告结束,谁曾想小哥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上相顾无言,不知道是在等待激情冷却还是在静候战火重燃,忍不住偷偷打探的同时发现小哥也在看着自己,当下心头一暖鼓起勇气迎向对面炽热的目光。
…………
外卖小哥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人却长得高大壮实,少说也有185cm以上,目测体重超过240斤。每天在外奔走让他的肌肤看起来黝黑而又粗糙,反倒衬得单眼皮的双眼狡黠而又明亮,一口白牙搭配着厚实的嘴唇和圆润的下巴,笑起来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染力。明黄色的T恤被魁梧的身材撑得仿佛随时要爆开,厚实的胸膛之上清晰的印出两颗圆形的凸起,好像在衣服底下藏了什么诱人的美味,让人禁不住想要掀起来一探究竟。因为坐着的缘故让本就肥硕的肚腩看起来愈发圆润饱满,调皮地从T恤下摆处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几根粗黑的汗毛杂乱地趴在上面,粗犷之中隐隐透着色气,看得何杰禁不住幻想着把脸埋在上面摩擦时的感觉。两条粗壮的大腿从被撑得毫无缝隙的裤管里伸展出来,带着何杰难以企及的长度一路延伸到肌肉结实的小腿上,肥厚的‘熊掌’即便已经被品尝过却依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无时不刻不在撩拨着何杰蠢动的心弦。
反观何杰在这个庞然大物的眼中又是另外一番模样:白白胖胖的一团就好像一只宣软的肉包子,从头到脚几乎可以用‘圆’和‘短’两个字概括。圆圆的脑袋上剃着短短的圆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头、圆圆的下巴,就连耳朵都是两个圆圆的形状。两条胳膊就好像两截白莲藕拼接而成的,只是负责拼接的人可能拿错了型号,导致两条手臂粗粗短短,搭配上脆笋似的短粗手指,逗趣的同时又有一种意想不到的萌态,无论是捆绑、拘束、悬吊,亦或是让这双白嫩的小肉手抓着黝黑的大肉棒打飞机,想必都是百玩不厌的把戏。手臂的尽头是两坨圆圆的肥乳,上面点缀着两枚铜钱大小的乳晕,豆子似的乳头看起来也是圆溜溜的诱人。小巧的肚脐在圆滚滚的西瓜肚上挖出一个圆圆的小坑,即便下半身因为跪坐着看不真切也能猜得出大致的样貌,必定是两颗浑圆饱满的肉球中间夹杂着一条深邃绵延的山谷,就是不知道未经采撷的雏菊是不是保持着圆润紧致的形状,反正开苞之后也会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光是想想那穴口大张、汁水横流的模样就让小哥心头泛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巴不得把这个蠢萌又淫荡的胖子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大脚顺着白嫩的肌肤滑到大腿根儿处,在湿濡的内裤上点了点,开口问到:“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也不知道何杰听明白了没有,只是木讷的点点头,起身去了浴室。
正当何杰用花洒清洗着下半身沾染的精液时,浴室的门忽然打开,同样一丝不挂的巨大身影不请自来的闯了进去。
何杰立马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嗫嚅着说到:“你……你先出去……我洗完再换你洗。”
小哥却是没有半点儿想要听命的意思,反而把手伸向了两瓣浑圆饱满的肉臀,吓得何杰一激灵,不解的质问到:“你……你要……干嘛?”
一个长嘴的塑料瓶塞进何杰手里,小哥不动声色的说到:“我来帮你啊。”
手中的开塞露表明了小哥的来意,何杰脸红得能够滴出水来,几乎带着哭腔乞求到:“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小哥摩挲着何杰浑圆的后背,语重心长的安抚到:“我怕你没有经验,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不知是小哥的温柔起了作用还是何杰的软弱拖了后腿,总之何杰没有再赶小哥出去,而是迟疑着把开塞露交还到对方手里。
小哥按着何杰的肩膀示意他俯下身去撅起屁股,然后扒开两瓣肥厚的臀肉,把开塞露细长的尖嘴儿齐根塞进门扉紧闭的菊花,还没等何杰反应过来,一整管清凉油润的液体已经悉数冲进肠道里面,连带着一起挤进来的还有一截肉厚粗糙的手指,牢牢堵住了瓶嘴拔出以后亟待释放的冲动。
翻江倒海的感觉很快就折磨得何杰两腿发软跪了下来,虽然他也曾在寂寞难耐时爱抚过自己的肛门,但是浣肠却是第一次。难以忍受的绞痛让他不顾颜面的求着小哥让他释放,可惜小哥不仅没有拔出手指,反倒把大肉脚伸到了他的面前,让他把五根脚趾全都舔过一遍之后才能同意他的请求。何杰想都没想听话照做,然后迫不及待的坐到马桶上,喷射出令他重获新生般的释放和解脱。
污浊的臭味儿在空气里弥漫,何杰无地自容的瘫坐在马桶上不好意思抬头,小哥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说着宽慰的话,一边手法娴熟的拆卸着淋浴喷头上的花洒。一股水柱从失去花洒的软管里流出,小哥拍了拍何杰的肩膀,示意他重复刚才的动作。何杰大惊失色的频频摇头,他没想到挨肏之前竟然还要经历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小哥像是哄孩子似的跟他商量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在威逼利诱之下让何杰乖乖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而让何杰同意就范的条件是他可以一边浣肠一边给小哥口交——毕竟那条悬垂在小哥两腿间的粗大阳物,从他进到浴室那一刻起就已经让何杰觊觎良久、垂涎欲滴了。
宛如肉山般的黑色巨人岔开两腿蹲在地上,执掌着手中的淋浴软管,一丝不苟的工作着。而在他面前的地面上,一头膘肥肉厚的‘猪崽儿’正四肢着地的跪伏在那里,一边通过插在肛门里的软管往肚子里灌水,一边把脑袋塞在巨人的胯下,贪婪的吞吃着黝黑粗壮的肉棒……如此重复几次之后,‘猪崽儿’肚子里排出的水流已经清澈无物,接下来就在巨人的牵引之下摇晃着肥硕的屁股爬进了卧室。
…………
小哥一把抱起何杰扔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却被两只小胖手抵着胸膛拦住去路,都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临阵退缩的道理,正想要硬来却见何杰费劲巴力的从肉山底下挣脱出来,一边喘息一边支支吾吾的提出请求:“那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你说啥?!”小哥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麻辣隔壁的!要不是看你长得可爱又是个雏儿,老子早他妈肏哭你了!
何杰感受到压在身上之人那气势磅礴的怒火,赶忙解释到:“我……我是说……你能不能穿上上衣再……”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我……喜欢你穿着工装的样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艹!就你事多!”小哥强忍着笑意抱怨了一句,跑到客厅套上那件穿了一整天,已经在汗水的反复浸淫之下散发着浓浓汗臭味儿的明黄色T恤,顺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润滑油和避孕套,一边往回走一边捎带手的完成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当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超薄的橡胶薄膜抵在何杰的处男屁眼儿上时,何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即将遭受的重创远远战胜了告别处男之身的渴望,要不是害怕眼前的大块头儿揍他,他是真的很想故技重施、临时叫停。可惜箭在弦上的鸡巴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余地,电光火石间浑圆的龟头已经破开肛周的软肉捅了进来,远比浣肠更加强烈的疼痛让何杰瞬间冒出一身冷汗,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开始挣扎,可是在相差悬殊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坚挺的肉棒还是不容置疑的一点一点向里挺进。好在小哥还没完全失去理智,插到一半就拔了出来,抹上更多润滑油后提屌再战,如此往复多次终究是把整根大鸡巴全都插进了何杰的处男小穴里,完成了此次开苞工作中尤为关键的一环。
小哥没有急着开干,而是让何杰逐渐适应屁眼儿里被异物塞满的感觉,两只大手时轻时重的玩弄着肥乳上的两粒小豆子,直到感觉它们在手指的揉捏、研磨、拉扯之下硬撅撅的胀了起来,才缓缓的抽动下半身,在箍得他鸡巴酸疼的处男屁眼儿中肏干起来。
虽然已经熬过了最开始时宛如撕裂般的剧痛,但是何杰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肠道里被异物反复进出的感觉,每次大鸡巴肏进来都伴随着酸麻的钝痛和无所适从的饱胀,而每次大鸡巴抽出去时又好像要把肠子从肛门里扯出去般令人恐惧,即便已经进进出出了百十来下,还是没有办法打消何杰心理上的顾虑和生理上的抵触。而小哥的耐心也在这不温不火的抽插中消磨殆尽,接下来他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享受性爱带来的激爽和欢愉,至于身下的小胖子嘛……小哥狞笑着看了眼浑身紧绷、眉头紧皱的何杰——如果他不能尽到一个鸡巴套子的使命,那就等着被玩惨肏坏吧。
突然连根拔出的大鸡巴让何杰一脸疑惑的睁开眼,只见两腿间的壮汉正在往大鸡巴上抹油,顺手也往自己的屁眼儿上涂了不少,然后一只手握着肉棒在湿滑的肛门口打转,一只手从身后变出一个球状物强行塞进何杰嘴里,熟悉的味道让何杰为之一振——原来占满口腔的竟然是小哥那双余味尚存的原味白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两条胖腿就被拎起来一分为二,随之而来的是大鸡巴一插到底的全力一击,直接把何杰肏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破口而出的哀嚎却被口中的棉袜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抑扬顿挫的哼唧。
本来想要把两条小胖腿扛在肩膀上便于发力,结果因为长度的关系只能抓着脚腕置于胸前,就好像把着两根操纵杆似的,一边摆腰顶胯疯狂肏干,一边驾驭着身下这台‘0号机’玩出新的花样。因地制宜的把两只耷拉在胸前的小肉脚按在胸膛上摩擦,速干面料的丝滑触感拂过脚掌心,激得何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T恤在掌心上游走,好像特制的足底按摩仪似的,既瘙痒难耐又撩人心弦。配合上大鸡巴在屁眼儿里的高速抽插,很快就让刚被开苞的胖子忘记了破处时的不适,全身心的投入到由大鸡巴、臭袜子和脏T恤构筑的淫靡世界当中。
不断沁出的热汗让穿了一整天的工装T恤蒸腾出浓烈的汗馊味儿,堵在嘴里的白袜子也在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由唾液、脚汗和棉织物混合而成的‘异香’,再加上两只雄兽交合时迸发出的体味和费洛蒙,让小小的卧室里四处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被巨大的‘肉山’撞得七荤八素的何杰刚刚领略过传教士体位的舒爽,下一秒就以大鸡巴为轴翻转180度,被摆弄成了野狗交合的姿势。身后的壮汉好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器一般不知疲倦的肏干,如果每一个外卖骑手都能如此‘尽职尽责’,何愁不会收到来自顾客的打赏红包和五星好评呢。
变换的姿势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后入式不仅能让大鸡巴插得更深,也更加方便进攻方发力。小哥直接抱起两瓣大肥屁股拖到床边,整个人站在地上生龙活虎的肏干起来。高高撅起的肥臀变成了现成的‘人肉支架’,托起肥硕的肚腩,为大鸡巴能够全力以赴的进攻骚穴解除后顾之忧。
持枪:双手卡住肥腴丰润的髋部固定,笔直粗壮的大鸡巴对准张着‘小嘴’汁水四溢的菊花;瞄准:肉棒缓缓插入湿濡的肉穴里搅动,校对角度和方位确保‘目标’进入射程;拉栓:膝盖微曲,身体重心下移,撤出肉棒仅保留半个龟头埋在菊花里;射击:挺直腰杆,迅速发力,利用全身重量以及加速度将整根鸡巴一插到底,直至下腹部顶撞臀肉、睾丸击打会阴发出一声脆响,方才完成一套标准射击动作。站在何杰身后的小哥瞄准肥臀中间的靶心频频开火,每一次肏干都把何杰整个人撞飞出去,然后抓回来摆好姿势继续‘射击’,一来二去就把何杰的屁眼儿彻底肏开了,恰好小哥也玩腻了这个游戏,于是直接大脚一伸给何杰来了个‘踩头杀’,这也正是小哥在看到‘霍比特小胖儿’时最想尝试的姿势之一,将近30cm的身高差让小哥一边挺着大鸡巴在肥软紧致的骚穴里肆虐,一边看着胯下之人像条狗似的被自己踩在脚底下呜咽。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让小哥彻底杀红了眼,左右开弓的抽插了百十来下之后,决定尝试另外一个肖想已久的梦幻联动……
接连不断的激烈肏干以及逐一解锁的高难度动作让床上的两人略显疲态,且不说‘强人锁男’的‘踩头杀’差点儿没把小哥的腿给干抽筋咯,光是配合演出就让平日里缺乏锻炼的肥宅胖子感到疲于奔命、力不从心,第一次被开苞就遇上小哥这样彪悍又会玩的对手,真不知道对于何杰来说是幸或不幸。感受到小哥逐渐放缓的攻势,以为终于能够休息一下的何杰,刚把嘴里的袜子掏出来还没喘匀气儿,就被一双大手穿过腋下往后一拉,瞬间变成了攻守交换的姿势。跨坐在两条肉壮的大腿上,屁眼儿里插着坚挺的大鸡巴,背靠着浑圆肥硕的肚子和厚实饱满的胸膛,让何杰心底里泛起一抹‘小媳妇儿’般的羞涩。
喘着粗气的大嘴靠近耳边厮磨,一边朝耳朵眼儿里喷吐着热浪,一边柔柔的问道:“小骚逼,爽吗?”
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但是何杰还是脸红耳热的点了点头。
小哥揉捏着胸前的两坨软肉,同样给予了不错的肯定:“没想到,你还挺耐肏的。”
何杰屁眼儿一紧,赶忙解释到:“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小哥舔吮着肥厚的耳垂儿,调笑到:“挺好的,这说明你有做0的潜质。”随即话锋一转,诱惑到:“那你想不想更爽一点儿?”
“欸?”何杰轻呼一声,继而推辞到:“不……不要了吧,已经够爽了,我怕……”
“别怕,交给我。”歇过劲儿来的小哥抱着何杰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坏笑着提醒到:“要来咯~”然后不等何杰搞清楚状况就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前倒去。
支撑着何杰体重的双手突然放开,整个人在引力的作用下向下滑落,要不是有面前的墙壁挡着何杰非得大头朝下的摔个狗吃屎不可。可惜光滑的墙壁尚不足以遏制下滑的趋势,将近200斤的体重全靠着一个支点勉力支撑——没错!这个撬动‘地(肉)球’的支点正是何杰屁眼儿里那根坚硬挺翘的大鸡巴!而悬在两侧无处安放的双脚正是‘最萌身高差’衍生出来的另一场好戏。
先天条件造成的落差让何杰再怎么努力也还是无法触及地面,只能仰仗着双手与墙面的摩擦才能勉强稳住身型,可是严重超标的体重促使他不断下坠的同时,也让屁眼儿里插着的大鸡巴越捅越深,简直就像一根不断钻探的钻头似的把何杰牢牢钉死在耻辱柱上。偏偏这根‘钻头’还是会动的,它正随着主人的频频发力夯凿进娇嫩的直肠深处开疆扩土,一次深过一次的落点没用几下就让何杰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他一边在引力和冲撞的激烈对抗之下颠簸,一边哭哭啼啼的讨饶到:“……不……不要了……受不了……太深了……快放我下来……不要……”
小哥倒是蛮喜欢看小胖子被肏哭的戏码,虽然说这个姿势确实耗费体力,但是在坚持不住以前他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儿倒是夹得挺紧的嘛,其实你想说的是不要停才对吧?!”
明明何杰心里想的是:屁眼儿要是夹得不紧早就摔下去了。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说辞:“不要……真的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真的?”小哥托着何杰的肚子把他往上抬了抬,顺便开出条件:“你要是被我肏射了,我就放你下来。”
“可是……”何杰心里清楚自己很难达成小哥的条件:“……这样我射不出来啊。”
“没事,我来帮你。”小哥一边继续发力,一边伸手掐住了身前被顶得一跳一跳的肉棒。
前后夹击的双重攻势确实让何杰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可是肉棒却始终半软不硬的看不出有要射精的迹象。小哥用上半身把何杰压在墙壁上固定,两条健硕的肉腿扎起马步,照着被大鸡巴捅开了的肉穴玩儿了命的招呼,肏得何杰就好像被钉在墙壁上的青蛙标本似的,随着身后的抽插不受控制的耸动,断断续续的哭求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只剩下两条悬空的小肉腿偶尔踢腾几下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小哥黝黑油亮的肌肤上滚落,滴在身前肥软白嫩的大屁股上,融合着何杰自身沁出的热汗,让这一黑一白的两具肉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体力行的诠释着水乳交融的含义。
娇柔的双乳被墙壁摩擦得泛起红霞,肥硕的肉臀在连绵不绝的拍击之下染上红晕,稚嫩的雏菊早已被骁勇善战的大鸡巴肏得红肿外翻,就连习惯了跟手指打交道的肉茎也被粗糙的指腹和老茧蹂躏得像根皮薄爽脆的小水萝卜似的,一边冒水一边打颤……终于,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胖子突然筛糠似的抖动起来,收到信号的小哥立马加强攻势,大鸡巴怼到最深处猛顶两下,一道水柱从夹在指间的肉茎里喷出来,淅淅沥沥的泼洒在正对面的墙壁上——跟预想中的戏份不同,比精关先一步失守的是敏感脆弱的膀胱。当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墙壁缓缓滴落,一同落下的还有处男肥宅的泪水和自尊。
…………
看着瘫在怀里默默落泪的何杰,小哥也觉得确实玩得太过了,于是赶紧把他抱到床上休息,自己则将功赎罪的主动把满地的狼藉收拾干净。回来时何杰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看着杵在床边一脸尴尬的‘黑铁塔’,没忍住在他恼人的‘作案工具’上狠狠拧了一把,看着他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又于心不忍的攥在手里轻轻安抚。
小哥挤到何杰身边躺下来,一边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大宝贝’,一边不无遗憾的感叹到:“看来还是我这功夫不到家,到头来还是没把你给肏射咯。”
何杰嗔怪的朝着重振雄风的大鸡巴扇了一巴掌,掉过头来跟小哥呈69式侧躺,一边把大鸡巴含进嘴里,一边主动叉开双腿露出被肏肿了的菊花。小哥顺势把手指插了进去,才进去两个指节就明白了奥妙所在——或许是因为长得矮小的缘故,何杰的前列腺也比一般人更加靠外,相较于小哥的大手来说,甚至不需要伸进整根手指就能够摸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随便拨弄两下就让何杰爽得不能自已,肉棒顶端也吐出了一缕缕透明的粘液。
艹!早知如此又何必费劲巴力的搞那么多花样呢?!小哥有些替自己的辛苦付出感到不值,随即把心头的郁闷全都发泄在这个天赋异禀的‘霍比特小胖儿’身上。两根粗壮的手指照着唾手可得的小肉丘一顿抠挖,不大会儿功夫就让何杰爽得射了出来,完事马不停蹄的继续进攻,要不是何杰哭爹喊娘的一再求饶,小哥今天非把这个小浪蹄子的前列腺给玩爆了不可。最后在何杰的强烈要求之下,小哥撸着大鸡巴把憋了半天的浓精全都灌进了他那张贪吃的馋嘴里,总算不负所望的完成了这笔‘早已超时’的外卖订单。
…………
稍事休息小哥准备穿衣告辞,来到客厅才发现袜子早已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不能再穿,索性连内裤也送给何杰当作开苞成功的纪念礼物。作为回礼何杰让小哥换上了新买来的袜子和内裤,这么看来开塞露、润滑油、避孕套,还有袜子和内裤全都派上了用场,倒是一点儿都没浪费。
临出门前小哥拿起何杰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是改天有时间一起出去玩。虽然不知道玩啥,但是何杰竟然开始期待起来。等到小哥下楼了才想起来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赶忙拿起电话拨过去,呼叫界面显示的Title竟然是‘老公’?!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那边气喘吁吁的声音:“怎么了?小骚逼,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不叫小骚逼,我叫何杰,你呢?”何杰立马不悦的反驳到。
“我叫龚志伟。”
何杰还以为他在占自己便宜,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姓龚。
“你多大?”何杰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个啥,反正就是想要找补回来。
“我多大你还不知道吗?!刚才不是都亲身试过了嘛。”
赤裸裸的调戏让何杰愈发不爽,故作严肃的追问到:“说正经的呢,你到底多大?”
“28。”
“啥?你有28?”何杰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像个毛头小子的家伙竟然都28了,自己在年纪上也没占到便宜。
“怎么?你不信?下回拿身份证给你验证一下啊?你呢?”
“2……26。”何杰郁闷的报出自己的实际年龄,对面传来一阵没心没肺的大笑。
“你比我小,让你尊称我一声‘老龚’不过分吧?”
何杰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儿,嗫嚅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对着电话叫了一声:“老……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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