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你一定听说过河神的故事吧?!
别看李响才25岁,已经算是圈子里的‘老人’了,从青涩懵懂到人尽可夫只用了5年时间,现如今李响白天是公司里人五人六的社畜,下了班以后就变成一只流连花丛的蝴蝶,不是在床上挨肏就是在前往挨肏的路上,玩得也是越来越花,什么主奴、捆绑、调教……全都来者不拒,冥冥中似乎有想要往字母圈发展的意思。
李响身高176cm,体重220斤,按照网上流行的分类方法被称为‘猪’或许更加合适,尽管满身肥膘却被老天爷赏赐了一副优质的皮囊,憨厚可爱、五官俊俏不说,就连皮肤也是光滑细腻得找不出半点儿痘印和疤痕,肥软的肉穴明明阅屌无数却依然保持着诱人的粉色,引得众多勇士们前赴后继的同时也在推特上吸引了大批粉丝的关注,每每有新作发布时,除了收获好评如潮的点赞和转发之外,清一色的‘香草’留言,极大的满足了李响虚荣心的同时也让他从不缺少床上玩伴,大有从‘百人斩’晋级成为‘千人斩’的趋势。
…………
这一天李响从乡下办完事回来,开车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来了兴致,眼见四下无人便把车停在岸边的小树林里,三两下脱光衣服,仅穿着一条骚气的双丁内裤走进河里。夏日的午后,清凉的河水洗去一身臭汗的同时也让李响感受到久违的惬意,但他的心思可不是仅仅想要下河游泳那么简单,而是想要体会一下野裸的刺激,顺便拍摄一组艳照回馈网上的广大粉丝。摇晃着满身的肥肉在河里游了两圈,随后便架起手机旁若无人的摆起了Pose。
随着一幅幅骚气外漏的画面在手机里定格,李响心中的淫欲也越发强烈,布料本就不多的双丁内裤早已被脱下丢在一边,明晃晃的太阳底下赤裸裸的上演着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白嫩的肌肤上挂着水珠,饱满的双峰上挺立着两颗粉嫩的乳头,肥硕的肚腩随着呼吸泛起层层肉浪,浑圆的肉臀怼到镜头前面一览无余的展示着胯下风光。剃光了阴毛的小腹上支棱着一根短粗的肉棒,红布林似的龟头上泛着点点水光,时不时牵扯出一条透明的丝线,随着微风的吹拂颤颤巍巍的摆荡,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下坠、越拉越长;一条黑色的锁精环把沉甸甸的阴囊捆扎得像个大肉丸子似的,细看甚至能够分辨出两颗熊卵在表皮上浮凸的形状;顺着光洁的会阴滑向深邃的峡谷,引得无数大鸡巴竞相折腰的骚穴却是难觅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黑色的把手,锚形的硅胶材质服帖的镶嵌在股沟中间,要不是极力扒开肥厚的臀肉怕是很难发现隐藏其中的奥秘——天性淫浪的身子早就在这几年的放荡中开发得骚贱肥熟,锁精环+肛门塞的组合已经成为平日里的日常装扮,既可以纾解源源不断的空虚和瘙痒,又方便迎接大鸡巴的随时肏干,如此一举两得的主意对于李响来说无疑是最为恰当的设计和安排。
拍够了照片李响还想再录一段视频,于是一个猛子扎进河里,开启了新一轮博人眼球的表演。波光粼粼的河面之上李响像只白条猪似的在水里翻腾,时而素面朝天的仰躺在水面上展示一身丰腴肥美的白肉,时而潜进水里撅起屁股摆出一副‘欢迎来日’的造型,闹腾得正欢时突然感觉屁股底下一阵清凉,原来是屁眼儿里的肛塞由于剧烈运动掉了出去,一时间来不及合拢的肉洞竟然倒灌进一些河水,丝丝缕缕的清凉滋润着火热淫熟的骚穴,索性憋足了气来了招‘白鲸出海’——只见河面上蹿起一只无头巨兽,叉开两条粗壮的肉腿,从肥硕的屁股中间喷出一道亮闪闪的水柱。
正当李响在河里随心所欲的撒欢儿时,不远处的河面上翻腾起片片水花,伴随着一阵朦朦的水雾,一个肥硕的身影从河里面浮现出来,吓得李响连滚带爬的冲向岸边,压根儿顾不上分辨冒出来的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跑上岸的李响正欲逃向小树林,慌乱中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拖住脚步,任凭他如何挣扎不仅无法向前反倒一点一点后退,直至回到水边又在怪力的操控下反转身型,不得不面对光天化日之下凭空而来的怪异。
在距离岸边不远处的河面上站着一个肥硕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李响。从面相上看此人也就四十岁上下,光秃秃的脑门和杂乱的络腮胡形成鲜明的对比,中等身材加上满身的肥肉让他看起来有种痴肥的娇憨,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肥腻的油光,身前的汗毛服帖的顺着胸膛和肚腩延伸至胯下的兜裆布里,不知道穿了多久的布料因为被水浸透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若隐若现的包裹着沉甸甸的一大包悬垂在两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要不是事发突然又颇为诡异,李响肯定以为这就是个下河摸鱼的渔夫,可是从他背后隐约散发的光晕和不依靠任何支撑就能在水面立足的身姿来看,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与李响的慌张和恐惧不同,胖大叔看起来颇为轻松和随意,顺手抹了把胸前和肚子上的水珠,缓缓走到李响近前,开口到:“小胖子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这条河里面的河神,要不是被你搅了清梦也不会现身于此与你相见。”
闻听此言李响哪还有心思分辨真假,赶忙不住口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您把我放开我这就走,绝不再打扰您睡觉。”
河神微笑着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别急别急,觉什么时候都可以睡,何况我也睡得够久了,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要问你。”看着小胖子一脸懵逼的样子,河神从身后掏了掏,拿出一个金灿灿的物件询问到:“这个东西是不是你掉的呀?”
李响一看,河神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金色的肛塞,从色泽和材质上推断应该是纯金打造的,而且跟自己不小心掉进河里的那个非常相似,不过看着那枚黄金肛塞上黏着的不明液体,又想了想河神刚才拿出来时的动作,立马嫌恶的否认到:“不是不是,这个东西不是我的。”
“哦?是吗~”小胖子的回答有些出乎河神的预料,一边把黄金肛塞藏到背后,一边用另一只手从身后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物件,询问到:“那这个呢?这个是不是你掉的呀?”
这一次河神手上拿着的是一个纯银打造的肛塞,光是从造型上来看几乎跟李响掉的那枚一模一样,可是却凭空大了好几个size,虽然李响觉得自己早晚用得上,可是还是咽了咽口水,回绝到:“不是不是,这个东西也不是我的。”
河神眯起眼睛,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盯着李响看了半天,这才收起纯银肛塞换上一副黑色的物件,语气不善的质问到:“这个是不是你掉的呀?”
看着河神抓在手上的那枚黑色硅胶肛塞,李响羞红了脸,点头应允到:“是的,这个是我不小心弄掉的。”
河神叹了口气,尽管觉得还没玩儿够,却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诚实,经受住了自己的考验。于是把三个肛塞全都当作礼物送给了李响,同时为了表彰他的诚实还额外送了一根尺寸惊人的假阳具给他,光是20多公分的长度和不少于7厘米的直径就把李响吓得够呛,连连摇头谢绝河神的好意——且不说自己一个凡夫俗子哪里有胆子敢收神仙的礼物,光是那个远超常人的假阳具自己就无福消受,还是留给老神仙自己无聊时解解闷儿吧。
河神对于小胖子的拒绝好像并不意外,坏笑着凑近李响脑袋旁边耳语了几句,然后便拖着这具尚不能自由活动的熊躯向着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走去。
…………
在无形外力的牵引下李响身不由己的跟着河神飘进小树林,最终被放倒在自己的车前盖上。四角拉跨、双腿大叉,这个姿势对于李响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早知道这个自称河神的胖大叔其实是想跟自己打上一炮,就算没有外力约束李响也会同意,毕竟单从外表来看胖大叔确实很对李响的胃口。可是当胖大叔解开兜裆布时李响却立马对于自己的无知感到后悔——原来那根惊为天人的假阳具竟然是照着河神自己的尺寸一比一复刻的。现如今这根货真价实的真家伙就赤裸裸的耸立在胖大叔的肚子底下,而且看起来比复刻版还要宏伟、巨大,饶是阅屌无数的李响看了都要头皮发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在男人身上看到过如此吓人的玩意儿,别说是真刀实枪的挨肏了,光是想想要把这玩意儿捅进屁眼儿里都让李响惊出一身冷汗,哭哭啼啼的求着河神放过自己,他还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变成要靠挂着粪袋维生的残废。
河神倒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有趣的胖子,明明骚得平日里都要在屁股里夹着肛塞了,怎么大鸡巴送到眼前反倒怂了?!就算对于自己屁眼子的可塑性没有自信,好歹也要相信他这个神仙的实力吧,今天要是不让他亲身感受一把如临仙境般的极乐体验,怕是还以为自己这个河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而已呢。既然如此河神也不多废话,直接把鹅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对准李响肉粉色的后穴,缓慢却又坚定的捅了进去。
说来奇怪,料想中如同上刑般的恐怖场面并没有发生,虽然事先并未扩张也没施以任何润滑,但是李响的屁眼子就好像早已做好万全准备似的,轻轻松松的吞下了这根让他心惊胆颤的巨物。不仅没有撕裂流血,甚至连一丁点儿不适的感觉都没有,除了从未有过的充实、饱胀以外,就剩下大鸡巴不断深入时所带来的新奇和刺激——屁眼子里的这根大宝贝就好像可以无限伸长的‘定海神针’似的在肠道里不断推进,填满了每一丝缝隙的同时,也在刷新着肠道伸缩的极限,直到杂乱的阴毛贴合上光洁的会阴,柔软的肚皮上也被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
李响像条溺水的鱼似的大口呼吸着,倒不是感到疼痛和不适,纯粹只是‘见证奇迹’后的下意识反应。河神又露出了他那副笑眯眯却又有点儿猥琐的表情,隔着肚皮摸了摸自己浑圆挺翘的龟头,又顺手掂了掂小胖子那两颗被锁精环勒得圆润饱满的卵蛋,然后朝着李响的面门吹出一口仙气便大开大阖的肏干起来。
恍惚间李响只感到一阵异香扑鼻,吸了几大口之后全身的肥肉便放松下来,老老实实的接受大鸡巴的抽插。与此同时浑身上下的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一般,纤毫毕现的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体感轰炸。他能够欣喜的感觉出阳光在肌肤上游走时的灵动,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微风拂过乳头时的酥麻,他能够在众多气味中分辨出胖大叔身上那混合着麝香和雄臭的味道,也能够仅凭着吐出来的舌头就品尝到胖大叔汗水的咸涩和唾液的甘甜。更别说阴毛扫过会阴时的瘙痒、卵蛋砸在屁股上的震颤、还有那坚硬挺拔的巨根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时掀起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滔天巨浪,简直就像要把自己撕碎一般,偏偏又不断托起欲望的小船直达登峰造极的快乐天堂。
李响就像个被玩坏了的玩具一般仰躺在车前盖上,眼神失焦、口水外流,狗似的吐着猩红的肥舌,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的呻吟。饱满的乳房和肥硕的肚腩被撞出一层层肉波,两条肥实的肉腿被自己抓在手里最大限度的敞开,为了迎接大鸡巴的深入主动创造便利条件。剃光阴毛的小腹上淤积着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时不时顺着会阴流淌到频频外翻的肛门口,被快速打桩夯凿成缕缕粘腻的白沫。原本圆润饱满的卵蛋肉眼可见的缩小了一圈,却依旧架不住体内那个掌管快感的开关被反复碾轧,只能勉为其难的压榨出所剩无几的余粮,有一搭没一搭的从缩成一团的肉棒顶端流淌出来,为小腹上汇聚而成的‘水洼’再添存货。
…………
恢复意识时李响正穿戴整齐的坐在驾驶座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酸痛和疲惫,先前淫靡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诡异的梦境,既没有实感又令人难忘。看着不远处被夕阳映衬得余晖闪闪的河面,李响嗤笑着发动车子,驶离了这片带给他无限幻想和欢愉的所在。渐行渐远的后视镜里映照出一个黝黑肥硕的身影,从河滩上捡起几根造型奇特的布条在下体上比量了一下,随后穿在身上一个猛子扎进河里,却没有溅起一点儿水花也没有发出半点儿响动……
回到家后李响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快要憋炸了的膀胱必须马上得到释放,解开裤腰带才发现里面竟然没穿内裤,一瞬间所有不合常理的经历全都像走马灯似的在李响的脑子里回放,手忙脚乱的踢掉裤子坐在马桶上拔掉肛塞,连同尿液一起喷射出来的还有屁眼子里连绵不绝的粘液,甚至于尿都撒完了还在往外流淌,直到挤出最后一滴赶紧回头查看——与骚黄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稠白浆把马桶的下水口堵塞得水泄不通。连着冲了五六次水才算彻底清理干净,可是雄性动物特有的腥臊味儿却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既令人上头又叫人后怕。
顾不得清理屁眼儿上残留的余精,李响跌跌撞撞的跑进客厅把背包里的物品一股脑的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杂物当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根尺寸惊人的假阳具,旁边还散落着一金一银两枚价值不菲的肛塞——看来一下午所经历的如梦似幻般的荒唐遭遇并不是做梦,而是切切实实地在现实的世界里发生了。哪怕不能用科学的常理去解释,但是却无法否认他的存在。既然如此,河神附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自有妙用’又是何用意?看着地上那根一比一复刻的假阳具,回想着胖大叔挺着真家伙一脸坏笑的脸庞,李响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无尽的幻想和疑惑当中。
…………
杨友福今年47岁,是李响所在部门的经理。仗着在公司里一点点混起来的资历,经常对着手底下的年轻人们颐指气使、作威作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爹味儿’。人也长得跟气质相符,又高又胖,又猥琐又油腻,妥妥的一个上了岁数的中年老登。
也不知杨友福从哪里听说了李响的奇遇,竟然偷偷跑到事发地去撞大运,盼望着也能得到神仙的眷顾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只不过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难免在传播过程中被添油加醋,等到传到杨友福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像许愿池那样‘只要往河里投币就能实现心中所愿’的版本。为此杨友福特意去银行换了一口袋硬币,就算心不诚至少也能凭借数量取胜。这下可把河神给烦坏了,一把一把的‘硬币雨’兜头砸下来,扰人清梦不说还污染环境,于是气鼓鼓的冲到河面上去捉拿‘真凶’——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货竟然敢把河神爷爷的后花园当成豢养王八的许愿池。
一阵翻腾的水雾过后,杨友福面前出现了一个近乎全裸的中年大叔,不仅相貌猥琐,而且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露屁股的双丁内裤,要不是看他赤脚站在水面上似乎有点儿本事,杨友福差点儿就要把他当成暴露狂拨打报警电话了。
而河神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中年胖子同样心生厌恶,再瞥见他脚边放着的半口袋硬币更是鼻子都气歪了,直接语气不善的质问到:“刚才那些硬币都是你扔的?”
杨友福还以为自己‘心诚则灵’了呢,赶紧点头如捣蒜的答应到:“是是是,都是我扔的,都是我一个人扔的。”
既然‘真凶’已经伏法,河神也不跟他多废话,顺手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肛塞叱问到:“这个东西是不是也是你掉的呀?”
杨友福虽然没看清河神手上拿的是啥,但是从那金黄的色泽和巨大的体积判断,这玩意儿如果是纯金的必定价值不菲,于是想都没想就应承到:“是我掉的!是我掉的!!!”
河神看着杨友福那贪婪的嘴脸邪魅一笑,不慌不忙的说到:“既然你说是你掉的,那就物归原主吧。另外……”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总是笑眯眯的河神也换上了一张严肃的脸庞:“为了惩戒你的贪得无厌,我决定没收你的‘作案工具’!如果你不想有性命之忧的话,赶紧去找到你的‘有缘人’方可化解,如若不然就等着收尸吧。”
语毕,天空响起一声惊雷,杨友福只感觉下身一疼便昏死了过去。
…………
待到杨友福醒过来时一切如常,晴空万里,水波徐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可是杨友福却惊恐的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改变,顾不得还在光天化日之下便一头扎进小树林里扒下裤子,眼前的一幕让杨友福如遭晴天霹雳,差点儿没再次昏死过去——一团杂乱的阴毛当中竟然变得空空如也,原本阴茎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平整光滑的小洞,就好像从来没有长过鸡巴似的。底下的卵蛋倒是还在,但是却被一个金色的圆环扎紧根部捆了起来,就好像给阴囊戴上了紧箍咒。圆环中央一根倒钩型的金属棍强行插进小洞深处,中空的设计想必是为了排尿用的。杨友福试着拽了两下,除了泛起强烈的尿意以外没有任何改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捅进了膀胱里面。忍不住的尿意让杨友福习惯性的站在树下叉开双腿,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喷薄而出的水柱,而是像坏了的水龙头那样淅淅沥沥流淌出来的尿滴,毫无预兆的溅湿了两腿间的裤裆,不得已只得像个娘们儿似的蹲在树根儿底下,一边提防着别被外人看见,一边老脸通红的完成了失去鸡巴以后的首次排泄。
屁眼子里胀得生疼的垂坠感让杨友福把手伸向杂草丛生的腚沟,一大块冰冷坚硬的金属底座彻底断绝了他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见到了神仙,也真的获得了回报。屁眼子里塞的那玩意儿八成就是死胖子手里拿的那坨金子。代价就是他真的失去了鸡巴,也真的离死不远了。
…………
在家里憋了五天的杨友福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李响的电话,哪怕是‘病急乱投医’他也想要抓住任何一个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既然谣言是从李响身上传出来的,或许他也知晓拯救自己的方法,就算帮不上忙至少也能探探口风,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死强——这五天杨友福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尝试各种办法自救,一次次的失败也让他终于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肚子底下的那个金箍倒是还好,至少可以正常排尿,可是屁眼子里的那个‘大家伙’却是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搞得杨友福这五天除了喝水以外粒米未进,生怕产生多余的废料给本就不富余的肠道添堵,照这么下去就算不被饿死,早晚有一天也会因为拉不出屎来而含恨九泉。虽然杨友福是个被老婆孩子抛弃了的中年老登,但是他还不想死,至少不想以如此荒唐又可笑的方式结束生命。
杨友福的突然来访也让李响颇为意外,难得在公司里见不到‘杨扒皮’的身影才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没想到这个招人烦的老登竟然一个电话追到家里来了。虽然十分不想给他开门,但是架不住他一直死赖着不走,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让进屋里,看看这个老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几天没见杨友福明显瘦了一圈,人也显得非常憔悴,再也没有往日里那种飞扬跋扈的气势,战战兢兢的倚在沙发边缘,甚至只敢坐上去半个屁股。看着他这副德行,李响突然有点儿心软,毕竟抛却他那不招人待见的性格单就外表而言,李响还是有点儿心动的。
于是主动开口问到:“杨经理这大晚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杨友福扭捏了半天,欲言又止的说到:“是……是有点儿事想要……向你请教。”
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顶头上司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的模样,李响只感到一阵恶寒,立马简明扼要的阻止到:“指教谈不上,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额……欸……”杨友福依旧犹豫了半天,却始终在门外兜圈子:“你是不是……最近……遭遇了什么事?”
“没有。”李响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起身送客:“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杨友福显然不太适应下属这么跟自己说话,正要发作又突然软了下来,陪着笑脸到:“小李,你先别生气,我想说的是……就是……想问问你那条河……”
听到杨友福提起‘河’李响心里一惊。自己从来没跟外人说过此事,这老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经历了跟自己同样的遭遇?!心里不自觉想到了那根给自己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大鸡巴,脸上一红却又不动声色的否认到:“河?什么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他装傻,杨友福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承认到:“就是那条传闻有神仙出没的河,还有那个挨千刀的黑毛胖子,你是不是也遇见过了?他是不是……”既然话已出口,也就没啥好隐瞒的了:“他是不是也对你……动了什么手脚?”
这下轮到李响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看来那个好色的胖大叔也对自己以外的人做了羞于启齿的勾当,一时间竟然有点儿吃味,愣愣得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杨友福从李响的态度里看出了端倪,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感叹到:“果然!他也对你下手了!那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一句话问得李响愈发糊涂了,一头雾水的看着杨友福好像不知道他在说啥。
杨友福干脆摊牌了,一把将裤子脱到膝盖上,直接对着李响露出了自己羞于见人的下半身。
李响先是被杨友福的举动吓出一声尖叫,待看清了他下半身的异状,更是直接连呼三声‘卧槽!!!’——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各种奇葩玩法多少有所耳闻,但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阉割得如此彻底又完美的案例。就好像杨友福的下半身本来就长这样,那紧箍的金环和深入的尿道塞,不仅没有显得违和,反倒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秘和淫靡。
杨友福在李响的注视之下脱了个精光,终于能够与人言说的激动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只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和解脱。他已经在心底里把李响当成了那个能够挽救自己于水火的‘有缘人’,只要能够救自己一命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看着心仪的胖大叔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李响不可能不为所动,尤其这个人还是平时在公司里对自己指手画脚、吆五喝六的部门领导,那种幸灾乐祸和以下犯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隐藏已久的0S属性彻底暴露,他要把杨友福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变成自己脚下的一条阉狗。
李响脱光身上的衣服,对着杨友福炫耀似的露出挺立的肉棒。
看得杨友福一愣一愣的,难以置信的惊呼到:“你……你……你的鸡巴怎么还在?另外……你屁眼儿里这个……”同时指着李响臀沟里故意露出来的硅胶底座,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李响当着杨友福的面拔出屁眼儿里塞惯了的硅胶肛塞,一边摇晃一边嘲讽到:“我这个可是我自己塞进去的,想塞就塞,想拔就拔。至于鸡巴嘛……”李响瞥了眼杨友福空荡荡的下体,嗤笑到:“八成是你那根废物玩意儿没有用才被人摘了去吧,反正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现在这样看着顺眼。”
杨友福根本没心思计较李响的冷嘲热讽,当务之急是要把堵在屁眼子里的玩意儿给拿掉。于是上赶着撅起屁股恳求到:“小李啊,你能不能把我屁股里这根玩意儿也给拔出来啊?算是杨叔我求求你了。”
李响没动,反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别倚老卖老了,你是谁的叔啊?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杨友福紧走两步凑过来,腆着张老脸陪笑到:“是是是,你说得对,我不配当你叔,也不配当你的领导。只要你帮我把后面这玩意儿拔出来,以后你在公司里完全不用听我的差遣,我还会帮你在老总那里美言几句,保准你平步青云、高枕无忧。”
“艹!狗就是狗!”李响不忿的骂了句:“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不要脸呐?!你那点儿破事儿公司里的人早都知道啦,为了升职连自己老婆都贡献出去了,难怪人家要跟你离婚,怕不是嫌弃你的那根废物鸡巴不中用?!依我看你就适合当一条没有鸡巴的阉狗!”
面对下属的羞辱,杨友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始终没有吭声,直到李响骂完了他才恹恹的开口到:“是,你说得没错,没有鸡巴我也认了。但是你能不能帮我把后面这玩意儿拔出去?毕竟已经堵了五天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在死亡面前才意识到生命的宝贵,杨友福彻底没了往日的气焰,近乎是屈辱般的乞求到:“只要你能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可惜李响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礼物’上赶着送上门来哪有不收的道理。李响把脚伸到杨友福面前,试探到:“既然你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那我想让你做我脚下的一条狗,你可愿意?”
杨友福显然没有料到李响会提出如此过分又荒唐的要求,当下脖子一梗就想拒绝,可是被折磨了五天的后穴却让他硬气不起来,于是讨价还价到:“我……我是说,你帮我把后面这玩意儿拿出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确定你能做到?”
李响自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却还是虚张声势的回应到:“都啥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跟我讨价还价?!你要是信不过我就另请高明吧。”
两个大老爷们像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似的谁也不让谁,一时间陷入类似‘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般的逻辑难题。一个坚持先解决问题再满足要求,一个主张先答应条件再解决问题。关键时刻还得是当领导的身先士卒,提出了一个合理化的解决方案——为免杨友福翻脸不认账,先协助李响拍摄照片、视频等物证留档,万一杨友福事后不从,就以此物证逼迫他乖乖就范。
李响也是没想到杨友福这个老登对待自己也能下得去狠手,不仅配合李响拍了一系列不堪入目的照片,还主动拿着身份证让李响录了一段认主归宗的视频。既然人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李响也就不好再推脱,领着杨友福进入卫生间,‘死马当活马医’的看看自己是否真有成为这条老狗主人的命。
杨友福背对着李响撅起屁股,露出两瓣肉臀中间那个金色的椭圆形底座,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金属光泽。李响抠住边缘往外拉了两下竟然纹丝未动,看来想要破解这个神仙设下的机关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肥皂水、橄榄油、润滑液轮番往屁股上招呼,却还是没有办法撼动分毫,反倒把杨友福的腚沟都给抠红了。看着他那张越来越垮的老脸,李响不忍心的安慰到:“别急,总会有办法的。”随即坐在马桶上喘口气,顺势在杨友福汗津津的后背上安抚着,让这个老男人近乎绝望的心中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跪趴着的杨友福突然鬼叫了一嗓子,扭头望向自己的屁股,李响伸手过去发现一直毫无起色的肛塞竟然有了一丝丝松动。这个小小的转变犹如给两个人注射了一支强心剂,在暗无天日的黑夜里看到了一丝曙光。
四只大手巨细靡遗的在杨友福的身体上梭巡着有可能创造奇迹的开关。说来也怪,杨友福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见有啥发现,唯有在李响的手底下才能产生那种过电似的反应,于是杨友福乖乖摆成个‘大’字,像个玩具似的任由李响的双手在身体各处探索。脑袋、脸颊、肩膀、腋窝……每当杨友福颤抖着做出回应时,李响就拿着记号笔在相应的部位留下记号,直到把杨友福的身体从头到脚一处不落的摸索过一遍,肥硕的身子上已经画满了大大小小的笔迹。通过观察李响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让杨友福觉得性奋才是解题的关键。要不然也不会在摸到耳朵、乳头、阴囊和会阴这些敏感点时会有那么大反应,同时屁股里的肛塞也随着刺激有所松动,已经能够往外拔出一小截缝隙。
既然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接下来就是朝着目标勇敢的前进了。李响从正面把杨友福抱在怀里,一边吸舔着一对儿饱满的肉胸,一边揉捏着两瓣肥硕的屁股。逐渐硬挺的乳头自然是重点关照对象,花生米似的肉球被灵巧的舌尖反复撩拨,时而绕着轮廓划圈时而含在嘴里吸啜,激得深棕色的乳晕上浮现出点点小米粒儿似的凸起,然后被整个吸进嘴里舔舐、啃咬,任由锯子似的牙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牙印。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杨友福既想要反抗又有点儿享受,同时又顾虑到屁眼儿里的肛塞,只好强迫自己背着双手挺起胸脯,主动把身子交出去任由玩弄。口中却不受控制的发出阵阵低吟,仿佛在为这场淫靡的仪式助兴。
玩够了乳头的李响坐到马桶上,高度正好适合把玩杨友福的下半身。要不是那里已经变得空空如也,李响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大鸡巴吃进嘴里尝尝味道,毕竟随着进程他自己早已经是欲火中烧,巴不得有根大鸡巴能够消消火,满足一下愈发旺盛的口舌之欲。李响看着杨友福胯下被堵起来的小孔和束缚住的阴囊,拿过自己平时用来除毛的刮胡刀和剃须泡沫,打算先给他来个彻彻底底的‘净身’仪式。而杨友福就那么看着自己的下体在李响的手底下变得光洁溜溜,不仅没有闪躲反倒配合的叉开双腿,生怕哪里没刮干净而影响美观——反正他连鸡巴都没了,剃个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小case而已。
杨友福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淫靡,类似于雌雄同体的感觉,但是又与长着两性器官的双性人不同。浑圆饱满的阴囊里明明装满了雄性动物专属的遗传因子,可是没有了发射的武器又让弹药显得毫无用武之地,尤其是那个被堵起来的小孔,在肥沃的白肉中间更显得娇羞而又淫乱,时不时渗出来的水迹让它一直保持着湿润,恰似没有阴唇保护的女性尿道,却又不断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臊。
李响忍不住凑上去舔了两口,引得杨友福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不知道是真觉得刺激,还是潜意识下的条件反射,反正没有实物对于李响来说也没什么兴致,倒不如把玩两颗睾丸更显得有趣。乒乓球大小的雄卵被掐着根部束缚在囊袋里相互挤压、碰撞,把阴囊的表皮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很容易便剔除了丛生的杂草,舔起来既丝滑又细腻,仿佛在吃雪糕表面的巧克力脆皮似的,让人爱不释口、百吃不厌。偶尔从小孔里滴出的水珠,好似刻意用来助兴的枫糖,给这对儿‘大宝贝’增添了一抹独特的风味。一颗一颗的含进嘴里吸啜、舔吮,触电般的感觉刺激得杨友福止不住的颤抖,恨不得把淤积已久的精华肆无忌惮的释放,可惜既没有渠道又被限制了流量,只能流出一汩汩透明的黏液来滥竽充数,混合了口水一并涂抹在快要撑爆了的表皮上,映衬着星星点点粘腻淫靡的水光。
杨友福终究是顶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整个人背靠着卫生间的墙壁一点点滑坐在地上。为免触及屁股底下逐渐露头的肛塞,李响跑回屋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拿来一条骚0专用的黑色绑带,绕过后颈捆住手脚,把杨友福摆弄成双腿大开、请君入瓮的淫荡姿势。当然玩心大起的李响不可能只拿一条绑带,一并拿来的还有乳夹、跳蛋和尿道棒等情趣道具——美其名曰为了让杨友福一直保持性奋状态,免得中途断档导致前功尽弃。杨友福早已被玩得上了头,再加上答应了李响的主奴协议,便全权交由李响摆布,只求他能趁早把屁眼儿里的大家伙给拔出去,免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李响给杨友福戴上乳夹栓好链子,一边拉扯着链子刺激杨友福的乳头,一边用脚时轻时重的推挤着肛塞底座,看着昔日的领导被自己玩弄得淫声不断,心下不禁升起满满的成就感和淫欲。把假阳具用吸盘固定在马桶盖上,一边坐进屁股里摇晃,一边把脚伸到杨友福嘴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杨友福的胖脸。杨友福自然明白李响的意图,犹豫半晌之后终于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李响的脚心。
李响有回家之后先洗澡的习惯,所以脚上并没有什么味道,只有忙活半天出的脚汗和在杨友福脸上蹭的油脂,入口之后只有略微的咸涩,这让杨友福放下芥蒂,放心大胆的舔舐起来。不知是不是五天没吃饭的缘故,淡淡的盐分摄入竟然让杨友福产生了一种品尝大餐的错觉,肥胖的脚丫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美味的熊掌,越舔越顺,越吃越饿,把整个脚掌全都舔过一遍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把脚趾头含进嘴里,一根接一根的舔舐、嗦食、吮吸,甚至连每一道脚趾缝都不愿放过,用舌头钻进去来来回回的扫荡着,后来更是张大嘴试图把五根短粗的脚趾全都含进嘴里品尝,要不是李响担心把他的嘴角撑裂了及时阻止,怕是杨友福非把半只脚都硬塞进嘴里去不可。经历了‘虎口夺食’之后,杨友福意犹未尽的吐着舌头冲着李响直哼哼,非要李响把另一只脚喂给他才勉强安抚下来,整得李响是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这条老狗日后离了主人的肉脚可怎么活。
趁着杨友福沉溺于舔脚的空挡,李响拽了拽他屁眼子里的肛塞,虽然已经能够抽出一部分,但是明显主体依旧卡在体内,因为不知道具体的形状和构造也不敢冒然硬拔,毕竟戴过肛塞的都知道,倒锥型的设计让这玩意儿易进难出,从杨友福肛门被牵扯出的凸起来看,除非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肛塞缩小,否则绝不可能仅靠蛮力就把它拿出来。
李响不忍心把这个发现告诉杨友福,只能尽量安抚他再想办法。想到增加刺激或许有用,李响拿起那根细长的尿道棒抹了点儿油,顺着堵在胯下小孔上的金属管道毫不费力的捅了进去。对于杨友福这样的老直男来说,今天所经历的每一种玩法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刺激。压根儿不可能被触及到的膀胱第一次迎来异物的侵入,难以形容的酸痛伴随着强烈的尿意,折磨得杨友福眼泪都出来了。一边不住口的求饶一边拼了命的抵抗,奈何手脚都被绑带捆住,越是挣扎越是加剧膀胱里的刺痛,最后只好乖乖的劈开双腿,被一根不起眼的金属小棍玩弄得涕泗横流、尿崩失禁。
李响一边揉捏着两颗浑圆的睾丸,一边饶有兴致的研究着插在小孔里的倒钩形设计,总感觉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形状,又似乎暗藏着什么不易察觉的秘密,仔细回想的话……李响迅速的给一身脏污的杨友福清洗了一下,来不及擦干就拽着乳夹上的链子把他牵进了卧室。趁着李响在‘百宝箱’里翻找的工夫,杨友福偷偷的拔出了把自己折磨得又痛又爽的尿道棒,一抬眼正好看见李响拿着一根硕大无比的假阳具朝自己走来,当即吓得跌坐在床上求饶到:“你……你就饶了我吧……这么大个玩意儿不可能……”话没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的屁眼子还被堵着呢,根本没有预留任何用武之地。
李响也不废话,直接把杨友福推倒在床上,抓着假阳具的根部在他两腿间乔了乔位置,随即往下用力一按,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假阳具竟然奇迹般的固定在了杨友福光秃秃的胯下,而且更为神奇的是竟然看不到一丁点儿拼接的痕迹,仿佛这根大家伙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甚至随着杨友福的喘息而脉动,直愣愣的指着天花板,散发出阵阵炙热的气息。李响试探着上手撸了两下,翻卷的包皮吞吐着龟头,引得杨友福情不自禁的发出几声忘情的骚叫,失而复得的喜悦加上积蓄已久的欲望,让这个老男人瞬间化作欲火中烧的野兽,只想尽情宣泄连日来淤积在心中的委屈和苦闷。恰好面前就有一个让他拿来开刀的对象,于是二话不说蹿到李响身上,直接把来势汹汹的大鸡巴捅进了松软湿滑的肉洞里。
要不是李响之前在玩弄杨友福时已经在假阳具上扩张过了,非得被这个杀红了眼的老男人肏撅过去不可。饶是如此尺寸惊人的大鸡巴裹挟着强劲的力道奋力厮杀时,也让他一时间感觉难以招架。幸好身经百战的骚穴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这头‘巨兽’交手,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已经能够打得有来有回、平分秋色,狗似的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任由老男人在身后挺着失而复得的大鸡巴玩了命的肏干。
如今的这根鸡巴可比杨友福原装的那根大多了,望尘莫及的尺寸和无可匹敌的硬度带来成倍快感的同时也让杨友福重振雄风,甚至忘记了屁眼子还被堵着的困扰,一门心思沉溺于‘舞枪弄棒’的淫行当中,把胯下的大鸡巴抽插得虎虎生风、风生水起。这倒是遂了李响的愿,原本以为只是捡到一条阉狗,没曾想阴差阳错的变成一头饿狼,何愁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活色生香、有滋有味呢。于是夹紧屁股翻了个身,正面迎战大鸡巴的肏干。
面对面的两个胖爷们儿,一个屁股底下垫着枕头,大剌剌的张开两条粗壮的肉腿,用粉嫩的屁眼儿吞吐着硕大无朋的肉棒;一个把持着两只肥厚的熊掌,奋力耸动着肥硕的腰身,让胯下的巨根在肥软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不断攀升的快感随着滴落的汗水在淫靡的交合处汇集,男人肉穴的美妙让初次领略的杨友福爽得不能自已,偏偏李响还像挑衅似的拉扯着乳夹上的锁链,给这场干柴烈火的碰撞火上浇油,刺激得杨友福情不自禁的吐着舌头,当场化身成一条发情期的公狗,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渴望着尽早完成交配授精的千秋大业。
李响一边享受大鸡巴的肏干,一边拽着链子发问到:“骚狗,想射吗?”
杨友福想都没想就点头如捣蒜般的回应:“想,想射,太他妈爽了,我要射了。”
李响一脚把他踢倒,顺势骑在大鸡巴上回绝到:“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射!你要是敢射小心老子废了你!”说完在屁股底下压着的卵蛋上扇了两巴掌,打得杨友福发出两声闷哼,却没见他有所反抗。
说来也怪,早就箭在弦上的杨友福在听到李响下达的命令以后不仅没有反感反倒激起了斗志,这种把身体的控制权交到他人手上,连射精的时机都要听命于人的感觉,让他一边夹紧了精关,一边愈发兴奋的耸动起来。
李响就好像骑在马背上似的跨坐在肥肚子上颠簸,一边抓紧手里的‘缰绳’,一边把脚送到杨友福嘴边挑逗,眼瞅着老男人毫不犹豫的舔舐着自己的胖脚,李响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于是刻意收紧肥软的肉穴,一手隔着肚皮按压频频顶上来的龟头,一手抓着肉棒打起了飞机。
在一声‘射吧,骚狗’的嚎叫声中,两个人同时攀上快感的巅峰。一个用浓精灌满饥渴的肉穴,一个在脸上、胸上、肚子上画下白浊的地图。也不知谁才是所谓的‘骚狗’,反正同步高潮的喷射已经在彼此身体上留下印记,既然已经像是狗圈地盘儿似的在对方身上做好了记号,那么两个雄性动物之间注定会建立起某种崭新的连结。
就在两人高潮射精时,谁也没有留意到身子底下一闪而过的金光,等到杨友福感到屁股漏风时才猛然惊觉身体上的转变——一直堵在肠道里面的肛塞竟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被折磨了五天之后终于重见天日的屁眼子,像朵盛开的玫瑰一般红肿外翻、层层绽放。完全没有办法合拢的肉洞傻呵呵的咧着大嘴,吐露出层层叠叠、娇艳欲滴的嫩肉儿,看起来既显得无比凄惨又透着说不出的淫荡。
回想起这五天经历的生死考验杨友福不免悲从中来,一个47岁的老男人当着晚辈的面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李响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暂时顾不上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在刚刚起身之时,没想到竟然把插在屁眼儿里的大鸡巴一并连根拔起,使得杨友福的胯下重又恢复光秃秃的模样,除了戴着金箍的两颗卵蛋明显小了一圈以外,堵着尿道的小孔里还在缓缓渗出乳白色的粘液。
…………
与此同时,远在某条河底的府邸里,一个黝黑多毛的胖大叔正心满意足的回味着高潮的余韵。那根一比一复刻的假阳具可不仅仅只是个玩具而已,不仅在使用时能够完美跟宿主融合,更能将所有感觉与‘模型鸡’同步分享,所以就在李响和杨友福翻云覆雨的时候,胖河神也酣畅淋漓的体会了一把无手射精的快乐。现如今正一面搜刮着胸毛上的白浊送进嘴里咂摸,一面期待着下一个送上门来的猎物……或许,亲自上门去体会一把3P的快乐也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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