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肾】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直到最后一个男同学吹着口哨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侯宇转身进门,看着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的王雨辰那门户洞开的肉穴,掏出口袋里的肛塞怼了进去。然后照着肥硕的大屁股踢了一脚,催促到:“放学了骚逼,赶紧起来回家。”
…………
进门后,侯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口袋里的钞票一张一张的数着,王雨辰则迅速脱光衣服,直挺挺的跪在侯宇脚边等候训话,就好像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似的稀松平常。
侯宇眼也不抬的问到:“骚逼,今天又伺候了几根大鸡巴啊?”
“六根。”王雨辰不假思索的回到。
其实侯宇心里面明镜儿似的,所有的对话不过是为了羞辱对方而已,偏偏王雨辰就喜欢这个调调儿,一丝不苟的配合着侯宇的演出。
“说说吧,具体都是什么情况。”侯宇把本就不多的几张纸币随手一丢,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等着王雨辰的汇报。
“有三个插在屁股里内射的,有两个嫌脏射在避孕套里,还有一个想要让我口爆吞精但是我没同意,最后全都射在脸上了。”王雨辰云淡风轻的说着不堪入耳的对白,丝毫没有觉得羞耻。说完把两个装着半袋子精液的避孕套放在茶几上,还有一团皱皱巴巴的纸巾。
“艹,有人上赶着请你吃大餐,你个骚逼还能不同意?”侯宇一脸戏谑的嘲讽到,语气里的调侃胜过怀疑。
王雨辰一脸坚定的发誓到:“骚逼王雨辰只爱侯宇一个人,绝对不会接受除了侯宇以外任何人的投喂。”
侯宇满意的点点头,把捂了一天的白袜大脚伸到王雨辰面前,鼓励到:“表现不错,赏你的。”然后看着跪在面前的白胖子满心欢喜的扑到自己脚背上,又吸又舔的伺候起来。
…………
两人的相识是在学校的卫生间里,尿急的侯宇正好撞见孤立无援的胖子被人欺负,于是一次无心的仗义相助却在王雨辰的心里种下了爱慕的种子,这之后初来乍到的转校生便对学校里出了名的校霸展开了死缠烂打的追求。侯宇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连老师看见都要绕着走的问题少年怎么就被另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死胖子给缠上了,不仅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还大言不惭的说喜欢自己,虽然侯宇对于同性恋没有任何歧视,但是让自己这样五大三粗的黑面神去搞基,还是跟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外加奇耻大辱,气得侯宇狠狠的修理了死胖子几顿。偏偏王雨辰好了伤疤忘了疼,不仅没长记性反倒变本加厉的展开攻势,终于靠着锲而不舍和臭不要脸的劲头儿愣是把这块顽石给拿下了。按理说掰弯一个直男哪有那么容易,如果不是王雨辰一早就在他的同志雷达上嗅出了端倪,那就只能是侯宇本身就有这方面倾向,只是他自己尚未发觉而已。
直到俩人正式交往以后侯宇才逐渐了解了王雨辰的情况,没想到这个上赶着倒贴的死胖子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富二代,都很有钱的父母双方离婚之后又各自成家,对于孩子的亏欠全都折算成了明码标价的筹码,衣食无忧的背后是情感上的缺失和空洞。这一点倒是跟侯宇有几分相似,父母双亡的他打小就尝尽了人情冷暖,强悍的外表之下潜藏着一颗孤独脆弱的心。凑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好像两只伤痕累累的野兽,蛰伏在黑暗中相互舔舐着伤口,在彼此身上汲取着久违的温暖和慰藉。
十六七岁正是精力爆棚的年纪,随着两人在性事上的探索也发现了彼此隐藏着的秘密:不知是受到家庭破裂的影响还是双双出轨的父母给孩子做出了榜样,王雨辰的道德感极低,几乎可以说是来者不拒,既然父母都把他当成累赘,索性破罐子破摔般的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玩物,他喜欢听从安排、服从命令,反正越是不把他当人越能激发他心里报复性的淫欲。偏偏对于情感上却有着近乎偏执的顽固,为了不步父母离异的后尘,他愿意为了所爱之人倾尽所有,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坚定不移的忠诚和爱意。反观侯宇则喜欢支配和掌控,凡事只能靠自己的他早早便懂得了弱肉强食的道理,宛如一条护食的狗一般死守着来之不易的资源和底线,但是太多痛苦的经历已经扭曲了他的价值观,越是觉得珍贵的东西越是想要亲手去破坏——与其到头来被人抢走,倒不如看着它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毕竟没有人会去抢一个坏了的玩具,就好像没有人会去觊觎一个唾手可得的骚逼。
所以在外人眼中性格懦弱的转校生变成了惨遭校霸霸凌的对象,不仅要忍受校霸的欺辱,还被迫沦为校霸的赚钱工具,可是没有人猜得到二人私下里的关系,更加不会有人相信那个极其荒唐又羞辱的想法竟然是王雨辰自己提出来的,起因是一次半真半假的玩笑。
本来靠着王雨辰不菲的身家俩人完全可以过上富庶的生活,偏偏侯宇那别扭的个性让他不愿接受他人的施舍,所以俩人放着王雨辰的豪华公寓不住非要挤在侯宇租来的老破小的狗窝,放着银行卡里七位数的余额不用非要没苦硬吃的自食其力,于是在17岁少年屡屡碰壁的打工生涯之后,王雨辰再一次提起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我养你啊。心里早已做好甘愿受罚的准备却听到侯宇打着哈哈回了句‘你拿啥养我?’,贱嘴比大脑先一步回了句‘我卖逼养你’,哪曾想侯宇在戏谑的盯着王雨辰看了半晌以后,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这个明显是在开玩笑的提议。直到俩人真的干起了皮肉营生之后王雨辰才明白过味儿来——原来并不是侯宇被现实击垮而放弃了心中的底线,只是这个恬不知耻的玩笑恰好戳中了侯宇心底里隐藏着的鲜为人知的性癖而已。
…………
看了眼被舔得精湿的白袜,侯宇踢了踢依旧一脸痴迷的胖脸,王雨辰心领神会的叼起茶几上两个盛着精液的避孕套,爬到侯宇脚边。
侯宇接过套子掂了掂,然后像是逗狗似的在王雨辰眼前摇晃着两颗水球,询问到:“骚逼,想不想要?”
王雨辰像是被催眠了似的眼神随之摆荡,一边机械的点着头。
侯宇解开套子,将里面的精液全都倒在王雨辰胸前两坨肥硕的肉球上,一边像是擦拭乳液一般涂抹,一边时不时拉扯两颗硬挺的乳头。浓郁的腥气四散开来,仿佛在空气里引燃了催情的熏香,撩拨着彼此呼之欲出的欲望。王雨辰跪坐在自己的胖脚上,双手背后挺起胸膛,任由两坨肥乳被精液浸染得黏黏糊糊,一边下意识的吐着舌头,一边忍耐着白袜大脚在金属鸟笼上的踩踏。直到粘腻的精液在反复的搓揉之下泛起白沫,侯宇才掐着两颗坚挺的乳头把王雨辰从地上拽起来骑在自己的大肚子上,全然不顾刺鼻的腥臊和令人作呕的污秽,直接对着两坨送到嘴边的肥肉又吸又舔,过足了嘴瘾的同时也把自己亲手涂抹上去的精液悉数吞入口中,好像在吃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似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吸着、嘬着、舔着,不想错过半点儿遗漏。
王雨辰托着奶子伺候着,直到大肥屁股被扇了两巴掌,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跨立在侯宇头上,主动掰开两瓣肥厚的肉臀,露出被肛塞堵住的屁眼儿对准胯下嗷嗷待哺的大嘴。
侯宇故意抓住肛塞的底座猛怼两下,狠狠的咒骂到:“欠肏的骚逼,你就是一条离了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王雨辰掰着屁股附和:“老公说得对,我就是一条欠肏的母狗,求老公狠狠的惩罚我。”
伴随着一句经典国骂,侯宇一把拽出屁眼子里堵着的肛塞,毫不犹豫的朝着合不拢的肉洞啃了上去。
大量粘液从失去封堵的肉洞里喷溅出来,温吞而又腥臊,侯宇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的吸啜着、舔食着、吞咽着,强大的吸力拉扯着肛周的软肉凸起、外翻,像是一张被强行撬开的小嘴儿,被迫接受紧覆其上的另外一张大嘴的强吻,肥厚的舌头探进湿濡的肉洞里翻搅,搜刮着每一滴暗含其间的粘液。胯下的肉棒随着吞下肚去的雄精抬起头来,试图冲破裤子的束缚,获得期待已久的释放。
猛吸一口不再流精的屁眼儿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侯宇从肥硕的大白屁股底下钻出来,一边抹着嘴角的残液,一边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轻车熟路的把鸡巴捅进已经在沙发上摆好姿势的肥屁股里。
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精液和唾液的双重滋润之下包裹着闯入者蠕动,尽管已经服侍过几十根大大小小的鸡巴却唯独钟情于这一根的肏干,倒不是这根鸡巴有什么过人之处,相反侯宇的肉棒跟他硕大的身型比起来反倒有一种极不般配的违和与反差。勃起之后仅有10cm的长度和跟碎碎冰差不多的粗细,再加上侯宇膀大腰圆的衬托显得更加娇小可爱,两颗鹌鹑蛋大小的睾丸时常缩在胯下的肥肉里,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做过阉割手术。跟黝黑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茎身因为鲜少使用还保持着稚嫩的白皙,剥开臃肿的包皮才能得见天日的龟头像颗粉嫩的草莓似的,第一次被含在嘴里时没坚持一分钟就射了,搞得王雨辰一度以为这个外强中干的大块头其实患有早泄的毛病,直到随着使用频率的增多这根名不见经传的‘小兄弟’竟然越战越勇,现如今已经能够一口气肏上五分钟还坚持不射,不免令人对于未来充满了期待。而且王雨辰还发现了另外一个为人称道的特点,那就是侯宇几乎没有贤者时间,曾经最多的一次在王雨辰手口并用、前后夹击的攻势之下连续射了7回才彻底放了空炮,这也让王雨辰对于这个跟自己同龄的老公、主人、爸爸爱得愈发死心塌地、甘之如饴,发誓这辈子都要跟他厮守到底,如果有下辈子一定还选他。
把住滚圆的大屁股猛力冲撞,一边抽插一边掌掴着两颗肥硕的肉球,直到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猩红的掌印依然不愿停手,一边抽打一边添油加醋的助兴:“骚逼,今天哪根鸡巴肏得你最爽?”
虽然王雨辰很想承认此时屁眼儿里插着的这根鸡巴才是他的最爱,但是长久以来培养出的默契还是让他认真的回想起下午在学校厕所里接待过的各位‘恩客’,一边挨肏一边一五一十的分析到:“篮球队的学长肏得最爽,鸡巴大体力好,一口气肏了二十来分钟,肏得我的腿都软了,后来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后入,差点儿没把我给肏尿咯。”
屁眼儿里的肉棒明显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度也比先前更加迅猛,屁股上的肥肉已经被抽打得红肿发麻,每一巴掌都激起一道微弱的电流,麻酥酥的撩拨着心底的欲望。
侯宇喘着粗气质问到:“然后你就让他内射了?”
“是,三个内射的人里面就有他,直接捅到最深处把骚逼都灌满了。”王雨辰面不改色的说着极其淫荡的对白:“刚才老公喝下去的精液大部分都是他的,另外还有两个一年级学弟的,只是没有他插得深射得多。”
侯宇的额头上爆起数条青筋,本就黝黑的脸庞愈发阴云密布,直接把肉棒从恋恋不舍的屁眼子里面拔出来,一脚把王雨辰踹翻在地,揪着他的头发把刚从屁眼子里面拔出来的肉棒捅进那张满口骚话的嘴里,一边朝胖脸上扇着巴掌,一边恶狠狠的咒骂着:“骚逼!骚逼!!骚逼!!!”
王雨辰被迫脑袋后仰,一脸痴迷的看着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庞,一边猛吸嘴巴里的肉棒,一边用舌尖撩拨着马眼,片刻之后一股股浓稠的粘液在舌苔上绽放,然后被毫不犹豫的吞进肚中,直到不再有液体从马眼中滴落,才熟练的清理好每一道褶皱。刚刚吐出肉棒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拥进怀里,紧贴着的胸膛起起伏伏的同时还不忘骂上一句:“操你妈的骚逼!”
…………
侯宇仰躺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王雨辰头枕着他的大肚子坐在地上,欠欠儿的撩拨着大肚子底下稀稀疏疏的阴毛,依偎在一起的一黑一白两个肥硕的身影,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倒也有种令人艳羡的恬淡和美好。可惜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手机传来的提示音给打破,侯宇坐起身时发出的那声不易察觉的‘啧’声引起了王雨辰的好奇,眨巴着眼睛等着老公揭晓答案。
侯宇把手机丢到一旁,掏出根烟来叼在嘴上,不耐烦的抱怨到:“一个傻逼客户。”
王雨辰摸过打火机来给他点上,乐呵呵的开解到:“有客上门不是好事嘛,老公怎么还不高兴呢?”
“骚逼,你倒是来者不拒!”侯宇攥着王雨辰的肥奶子用力的掐了两把,不屑的解释到:“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而且是……”吐出一口烟才说出后半句:“字母圈的。”
“那可得加钱。”王雨辰把另一侧的肥乳主动送到侯宇手里,看着那张明显写着不快的胖脸心里一阵甜蜜,上赶着调侃到:“老公是心疼我,不想让我接这单生意?”
屁股上如期挨了一脚,紧接着便是侯宇口是心非的喝斥:“心疼个屁!我是怕你被人玩坏了明天没办法接客!”
王雨辰讨好似的吮吸着侯宇的脚趾,含混着说到:“接不接这单老公说了算,我全都听你的。”
侯宇没再吱声,一边让王雨辰舔脚一边默默抽烟,直到碾灭烟蒂才自言自语到:“可是……老男人给的……还挺多的。”
“多少?”王雨辰一口接一口舔着肥厚的脚掌,好奇到。
侯宇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两千?!”王雨辰丢下怀里的胖脚,不可置信的惊呼到:“这一把就顶上在学校里挨肏10回了,还犹豫啥?!赶紧接了吧!”
侯宇面色不善的盯着王雨辰看了半晌,默默的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
俩人来到客户定位上的那家酒店,根据指示上到五楼,按响了506号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浴袍的大叔,花白的头发看起来确实上了年纪,长得倒是不丑,只是笑容有些猥琐而已。进屋以后王雨辰主动脱去衣服接受验货,肥白的身子加上可爱的长相看得大叔十分满意,当场就掏出两千块钱拍在桌子上,敲定了这单白日宣淫的买卖。
侯宇把钱揣进兜里,转头跟客户约法三章:玩归玩,不能做任何伤害奴隶身体的事,更加不能下药。拍照或者视频需要另外加钱,但是不可以露脸。拍摄的素材归客户所有,经过双方确认无误以后可以任由客户自行处置。除了圣水、黄金等恶心的玩法不能接受以外,其他随意,时间三小时,超时费用另算。
大叔乐呵呵的听完侯宇宣布的规矩倒是没什么异议,直到侯宇准备出门时才主动攀谈起来:“这个是你的奴啊?调教多久了?”言语之中仿佛王雨辰只是一件用来交易的商品而已。
侯宇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既然收了钱还是据实回答到:“没玩多久,半年而已。”
大叔掏出烟来扔给侯宇一支,似乎并不急于开始游戏,反而对于两个人的关系更感兴趣:“平时就靠着这个赚钱?你手里还有其他奴吗?还是就这一个?”
侯宇被问得有点儿烦,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到:“就这一个,怎么你对他不满意?”随即瞥了瞥光着屁股晾在一边的王雨辰。
“没有,我挺满意的。”大叔也瞅了眼王雨辰,称赞到:“又肥又嫩,看起来也听话,就是不知道骚不骚。”
王雨辰闻言主动爬到大叔脚边,把脸贴在了他的脚背上讨好似的舔舐起来。
大叔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开口到:“我就是好奇你平时都是怎么调教的,要不你俩玩给我看看?”
虽然知道有钱人有千奇百怪的癖好,但是花钱看别人玩的还是头一遭遇到,侯宇有些为难的回绝到:“这……不好吧……毕竟你付过钱了……”
“所以呀。”大叔碾灭烟蒂,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我花了钱不是得按照我的意思来嘛。”
侯宇冷着脸看着面前的老男人,极力克制着心头的不悦。
王雨辰跪在地上蹭着老男人的小腿,上赶着讨好到:“爸爸~爸爸~贱狗忍不住了,求爸爸玩玩贱狗吧。”
老男人一脚把王雨辰踹翻在地,眼睛却盯着侯宇喝斥到:“一条狗而已,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的份!”
侯宇黑着脸就要上前,却被王雨辰抱住了双脚,一边学着狗叫一边朝身后的老男人摇着屁股:“汪~汪汪~~~贱狗错了,贱狗求主人责罚。”随即用嘴伺候着侯宇脱鞋,然后像平时那样对着侯宇的白袜大脚舔舐起来。
老男人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桌子上,满意的看着侯宇和王雨辰这对儿主奴上演的真人秀。
看着王雨辰毫无顾忌的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己舔脚,侯宇心头的不快逐渐转变成欲望,大剌剌的坐到老男人对面的沙发上任由王雨辰施为。
脚上的白袜很快就被口水浸湿,潮乎乎的贴在肥厚的脚掌上,混合着唾液的脚汗味儿弥漫在空气里,尽管来时刚刚才换的袜子,却也掩盖不住胖子汗脚的本质,肆无忌惮的朝密闭的房间里放着毒。老男人眯着眼睛欣赏面前一黑一白的两尊肥肉,一只手伸进浴袍里揉捏着乳头,一只手隔着内裤爱抚着两腿中间渐渐鼓起来的大包。直到王雨辰把两只白袜叼在嘴里送到侯宇面前,然后看着侯宇把两只湿漉漉的袜子团成一团,像逗狗那样跟白胖子玩起了‘你丢我捡’的游戏,刺激得他也玩心大起的加入其中,用自己揉成一团的两只黑色棉袜跟侯宇交替出手,直把这条大胖狗溜得呼哧带喘、热汗直流。
终于王雨辰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像条癞皮狗似的四脚朝天的仰躺在老男人脚边,一边吐着舌头喘气,一边轻轻摇晃着两腿之间锁着的金属鸟笼,不加掩饰的投射出两道淫荡的目光。
老男人一只脚踩着肥舌捻动,一只脚拨弄着被贞操锁勒得浑圆饱满的卵蛋,朝着侯宇询问到:“你这狗多久没射了?”
侯宇抓抓脑袋,含糊着答到:“挺长时间了,反正平时都是挨肏,狗鸡巴也用不着就没具体算过。”
“哦?”老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接口到:“那不如阉了算了,省得它时不时发情,阉完就彻底消停了。”言语间就好像真的在讨论养宠心得那般平淡而又自然。
侯宇一惊,立马回绝到:“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要一只不完整的残废狗。”
老男人只是呵呵一笑也没与他争辩,专心享受起脚底下这条大胖狗的服侍。直到脚掌沾满王雨辰流出来的淫水,才又开口问到:“真他妈骚!这狗还能配种不?”
侯宇见惯了王雨辰挨肏倒是从来没见过他做攻,只得勉为其难的应和着:“应该……能吧。”
老男人把脚底下的淫水全都抹在身下之人的肥肚子上,饶有兴致的说到:“你带钥匙了没?打开锁看看啊?好奇狗鸡巴长什么样儿。”
侯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扔给对方,看着老男人连拉带拽的把鸟笼子卸下来,露出了王雨辰胯下那根被锁了不知道多久的家伙什。
要不是侯宇被王雨辰给掰弯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钢铁直男,即便后来跟王雨辰确立了关系他也不觉得自己是gay,只不过有王雨辰这么个骚逼主动送上门来不肏白不肏而已。所以在床事上他从来不会顾及王雨辰的感受,更加不会对死胖子的下半身产生兴趣,就连贞操锁都是王雨辰自己主动戴上去的,说是这样可以时刻提醒他在主人面前的身份——毕竟被人操纵的感觉跟射精比起来更加令王雨辰着迷。
没有了贞操锁的束缚,王雨辰的下半身难得一见的重现天日:光洁溜溜的小腹上面寸草不生,不知道是脱毛膏的功效还是专门做过除毛手术,肥嘟嘟的白肉上蜷缩着一团皱巴巴的肉虫,与下面胀鼓鼓的两个肉球形成鲜明对比,阴茎根部延伸至阴囊下面是一圈通红的勒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却也并无大碍,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在脚趾的撩拨之下蜷缩的肉虫很快就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顽强的对抗着脚掌的镇压,但是力量上的悬殊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被牢牢禁锢在肥软的小腹之上碾压、踩踏,一边像是擀面杖一样在脚掌的搓揉下翻滚,一边情不自禁的吐出一汩汩腥臊透明的黏液。
老男人熟练的用左脚的脚趾拉扯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同时又用右脚的两根脚趾夹着昂扬挺立的肉棒根部摇晃,看着褪尽包皮以后袒露出来的红润流水的龟头,不禁感叹到:“没想到这狗鸡巴还挺大的。我就喜欢玩大鸡巴贱狗,眼瞅着这么根大鸡巴却只能被人拿来当作玩具就觉得特别有趣,你说是吧?”说完还不忘征询狗主人的意见。
侯宇讪笑着没有作答,只是偷瞄了一眼被夹在脚趾间还不忘犯贱流水的肉棒,禁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还真他妈挺大的。这似乎是侯宇第一次亲眼见到王雨辰挺立勃起的分身,以往都是锁在鸟笼子里亵玩,即便能够感觉到快要挤爆笼子的状态却也并不好奇它的全貌,没想到这个长得人畜无害的白胖子身子底下竟然暗藏了如此不相匹配的一根‘凶器’——粗壮挺拔的肉棍子少说也有15、6cm,被拉扯至极限的表皮上浮凸着一条条青紫色的血管,竭尽所能的将血液迸射进顶端娇艳欲滴的龟头,使得整颗龟头呈现出过度充血的猩红色,好像一枚剥了皮的李子似的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鲜嫩的光泽。自打三分之一处逐渐下弯的弧度分不清是长期戴锁所致还是原本就长成这副模样,不过光是想想要把这么个大家伙关进窄小的笼子里就让侯宇感到一阵心有余悸,真不知道王雨辰是怎么做到长期戴锁还能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就连向来漠不关心的侯宇都不禁想要见识一下那个仿佛变戏法一般的场面。
就在侯宇发呆时老男人已经牵着王雨辰来到他的身前,一边踩着狗头塞进侯宇的胯下,一边腾出手来拉扯着狗屁股里的肛塞。
不等侯宇发问抢先回复到:“我想看你肏你的狗。”并且提前预判了侯宇的答案,直接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钞票,跟先前甩在桌子上那些堆在了一起。
侯宇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眼在自己两腿间发骚的‘狗’,默不作声的开始脱衣服——钱这个王八蛋真的就是万恶之源,不过谁要是跟钱过不去那就真是连王八蛋都不如的废物了,既然身处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就不应该报有‘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念头,何况还是在人情冷暖和社会毒打之下被迫成长起来的早熟少年,很容易就在利益和好恶之间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选择。
随着滑落脚边的内裤被踢到一旁,黝黑肥硕的身躯赤裸裸的在陌生人面前呈现,连同着不合时宜的掌声一并响起的是意义完全相反的讽刺。
老男人一边拍手一边前仰后合的来到侯宇身边,指着缩在阴毛里的一团褶皱明知故问到:“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长得跟娘们的屄似的?!难怪你要把自己养的狗带出来让别人肏,怕是根本没办法满足那口骚逼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接受主人被羞辱的王雨辰抢先一步站起身却被侯宇重新按回地上,用尚未勃起的小鸡巴堵住了差点儿出言不逊的冲动,自己则是极力克制的攥紧拳头,阴恻恻的盯着那张还在不断喷粪的臭嘴。
老男人见嘲讽没有得到回应不免觉得有些无趣,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另外一个更加羞辱的主意:“要不这样吧,你让你养的狗肏一下我再给你加五千,反正你那个废物玩意儿也没啥看头,还不如让这条大鸡巴贱狗肏你来的有趣。”说完掏出根烟来悠闲的抽着,吞云吐雾的等待着侯宇做出决定。
王雨辰嘴里含着老公的鸡巴呜呜呜的摇头,试图阻止这场极其羞辱的交易。侯宇看着桌上的钞票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里外里将近一万块的收入不可能不令他心动。于是在把老男人承诺的全部报酬提前收入囊中以后,义无反顾的躺到床上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反正大老爷们的屁眼子也不像处女膜那般金贵,既然有人愿意出钱看自己挨肏,干脆就坡下驴的卖了。其实五千块钱让王雨辰这个骚逼肏一下也不亏,想想平时也没少肏他这回就当作补偿了,一想到王雨辰被自己肏时的骚样儿,不知怎么侯宇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点儿意味不明的……期待?!
看着大字型躺在床上的侯宇,王雨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老男人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润滑油、肛门拉珠和乳头夹等道具才如梦方醒般的回过味儿来,跪爬着匍匐到男人脚下,哀求到:“爸爸~爸爸~~~主人只是同意让贱狗肏他而已,除此之外您要是有什么别的玩法请尽管冲我来,贱狗什么玩法都能接受,贱狗喜欢被爸爸调教。”
老男人看着护主心切的贱狗倒是也没为难他,转头就把各种小玩具全都招呼到了王雨辰身上。
红色的绳索把王雨辰反绑着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白嫩的肥肉从菱形格的间隙里满溢出来,活像一个肥美诱人的人型肉粽。硬挺的乳头被夹上两个坠着铃铛的乳夹,随着身体的颤动发出一阵悦耳的铃声。屁眼儿里的肛塞被替换成9颗由小到大排列而成,底部连结着把手的串珠,正被一颗接着一颗的塞进肥嫩软烂的肛门里,时不时还要进一退二的拉扯一番,恶趣味的戏弄着已经骚得流水的肉洞。而王雨辰则是高撅着屁股跪在地上,一边接受老男人的调教,一边卖力的舔吮着侯宇即将被开苞的菊花——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派不上用场,王雨辰只能尽量用舌头帮侯宇扩张,以求等一下插入时能让主人少遭点儿罪——明明自己并不想反客为主,甚至对于肏干侯宇这件事打心底里感到排斥,但是胯下的狗鸡巴却是格外诚实地越来越硬,一边喷溅出黏腻的汁液一边随着屁眼子里进进出出的拉珠跳动。
老男人捋了一把滴水的狗屌,拽着绳索把王雨辰从地上提溜起来,用手扶着下弯的肉棒,把猩红的龟头抵在了被舔得湿漉漉的雏菊之上,即将大难临头的肛门明显收缩了一下,随即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夹得更紧,不给入侵者留下任何可乘之机。老男人刚想把手指捅进去扩张一下就被王雨辰拦了下来——他可不想让陌生人玷污主人的身体,就算只是手指也不行。于是一边用龟头磨蹭着肛门的褶皱试图提醒侯宇放松,一边虚情假意的央求金主爸爸给他的鸡巴上多涂点儿润滑油,美其名曰想要亲自拿下处男肛门的一血,把小鸡巴主人的屁眼子彻底肏成他狗鸡巴的形状。
老男人奸笑着往王雨辰的肉棒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撸了两把,然后把龟头对准紧闭的屁眼儿,趁其不备猛地在白胖子的身后推了一把,眼瞅着浑圆的龟头强行挤进黑胖子从未被人侵犯过的菊花。
房间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不给侯宇任何喘息的机会,王雨辰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被老男人强推着一插到底,殷红的血液从性器的交合处渗出来,心疼得王雨辰当场泪流满面,一边不住口的求饶,一边反复念叨着‘爸爸我错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求金主爸爸放过,还是在跟被他爆菊的爸爸道歉。总之见了红的老男人已经彻底唤醒了体内的暴戾因子,全然不顾白胖子的求饶和黑胖子还在渗血的菊花,一边不断推搡着王雨辰的大肥屁股,一边欣喜的撸动着胯下重振雄风的老鸡巴。
侯宇粗壮的双腿虚浮的搭在王雨辰胸前,随着身下的撞击无意识的摆动,两条健硕的胳膊遮挡在脸上,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尽管除了第一声惨叫之外再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但是在手臂的遮掩之下却有两行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疼!太他妈疼了!即便从小到大打过无数场架,哪怕鼻青脸肿、哪怕遍体鳞伤、哪怕打断肋骨都不会轻易服软的硬汉,在遭受如此非人的惨痛面前都不免猛男落泪,那种由内而外的撕裂感让这个身型肥硕的大块头像被抽光了力气一般浑身瘫软,只能像条咸鱼似的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而这种难挨的煎熬还远没有结束,正随着屁股里面进进出出的异物在持续着。
大床上仰面朝天的躺着一个皮肤黝黑的胖子,身上的肥肉正随着一下下的撞击而颤动;在他的两腿中间站着一个同样肥硕的身影,雪白的肌肤上捆绑着红色的绳索,双手背后两腿微张,正把他肚子底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进身前泛着血光的肉洞,哭哭啼啼的呻吟混杂着乳头上铃铛的脆响,仿佛在为这场半推半就的荒淫伴奏;而作为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正一边抓着黑胖子叉开的双脚一边紧贴着白胖子宽厚的脊背,把胯下那支罪恶的男根埋入肥屁股中间那张湿滑的小嘴儿,仅凭一己之力带动三个人共赴这场淫靡的盛宴。
老男人的体力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急速消耗,很快就从一拖二的战场上败下阵来,可是又不甘心就此结束,于是干脆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二人身后休息,一边不急不徐的撸着鸡巴,一边用拉珠继续玩弄贱狗的骚穴。一颗颗串珠毫无规律的在王雨辰的肛门里吞吐,时而全根没入,时而反复抽拉,冷不丁还会肆无忌惮的翻搅、旋转,刺激得王雨辰总想下意识的躲避,连带着胯下的肉棒也在侯宇的屁眼子里左冲右突,好几次差点儿一不小心滑出来,要不是侯宇的处男穴夹得够紧,免不了又要多遭几次罪。
饶是如此侯宇也没好过多少,肛门撕裂的凄厉逐渐转变成混沌不明的钝痛,好像有人拿着凿子在屁股底下夯凿一般,每一下落点随着震动传遍全身,引发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收缩,本就不大的阴茎和睾丸更是完完全全缩进肉里,只留下一堆皱皱巴巴的表皮,活像一枚陈年的老树核桃似的弃置在稀稀拉拉的阴毛当中……
终于在大鸡巴和肛门串珠的轮番肆虐之下,王雨辰的精关一松,把不知道憋了多久的浓精悉数灌进紧窄的直肠深处,随即整个人瘫软在侯宇身上,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像条讨好的狗似的舔吻着主人起伏的胸膛。侯宇对于被内射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轻松和解脱——全程不吭一声的他早已做好了坦然面对的准备,既然这是自己做出的决定,那么无论如何都要像个爷们儿似的去承担和接受。
老男人趁机跳上床来,扒拉开侯宇的胳膊就想给他来一波颜射羞辱,却被眼疾手快的王雨辰一口叼进嘴里,连吸带舔的把他那根老鸡巴里的弹药悉数清了个干净,末了还不忘报复性的在龟头上咬上一口,气得老男人抬手就想抽他耳光,却被侯宇抓着手腕给拦了下来。面对那两道喷火的目光只得悻悻的别过头去,一边揉着被抓疼了的手腕,一边拔屌无情的下达了逐客令——甚至不允许侯宇他们稍事清理一下,就连催带赶的把两个衣衫不整的胖子扫地出门。
不顾酒店走廊里是否装有监控,王雨辰一把抱住侯宇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湿滑的舌头撬开紧闭的双唇,把含了满嘴的腥臊粘液一点一点渡进对方口中,两条肥舌籍着润滑相互缠绕,直到把口中的粘腻蚕食殆尽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侯宇看着王雨辰唇边牵起的粘丝黑着脸骂了一句:“骚逼!算你守规矩。”
王雨辰则像是获得褒奖似的附和到:“那是,我发过誓的,除了主人以外不接受任何人的投喂。”
…………
等到俩人从酒店里出来,外面已经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了。
像往常一样跟在侯宇身后的王雨辰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线,突然来了一句:“主人,你怎么走路姿势怪怪的?”
气得侯宇当即停下脚步,等他走到自己身边时直接大手一挥……把这个恼人的白胖子揽进了怀里。
在外面时从未有过的亲密举动让王雨辰呆愣当场,直到被侯宇搂着脖子走出去好远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嗫嚅到:“主……主人……”
侯宇拍了拍鼓囊囊的上衣口袋,宣布到:“今天赚了不少,应该好好庆祝一下。”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叫老公。”
尽管对于侯宇的突然转变一时有些不太适应,王雨辰还是顺从的叫了声:“主……老……老公。”
侯宇压住上扬的嘴角,接口到:“你有什么想吃的?”
提起吃饭王雨辰才感觉到肚腹空空,随即不假思索的回答到:“麻辣烫。”
立马换来了侯宇一个大大的白眼,忿忿的训斥到:“骚逼!瞧你那点儿出息!”
“那……”王雨辰扯了扯衣角:“你做决定就好,我吃什么都行。”
侯宇没再理他,揽着他的肩膀一瘸一拐的融入了无边的夜色……隐约记得前面好像有一家麻辣烫店,就是不知道这么久了还开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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